教育改革在提高人口素質中的作用
馮忠良 姚梅林(北京師範大學)
澳門與中國大陸都面臨着嚴重的人口問題，其中人口素質、尤其是心理素質的低下較爲突出。主要表現在適齡勞動者的文化程度不高，文盲、半文盲大量存在，新文盲不斷產生，受過高等敎育的人口比重較低等。這些又都是因爲敎育落後而直接派生出來的。由於多種原因使澳門與中國大陸尚未建立一個適應當前經濟、社會發展的多層次、多側面的培養人才的敎育網絡。在敎學效能方面存在着費時多、負擔重、收效低、質量差的問題。這就必須從全局着眼，對敎育體制與敎學體制進行整體改革。在宏觀敎育體制改革方面，可建立一個普通敎育、職業技術敎育與成人敎育互相補充、齊頭並進的敎育網絡體系：在微觀敎學體制改革方面，依據心理結構即能力與品德形成、發展的規律，來改革敎學目標、敎材、敎學活動及敎學評估。初步成效表明，整體的敎育與敎學改革是能夠加速人才培養、提高人口心理素質的。
人口素質是人口群體在社會生活的諸種關系中所表現出來的若干特征，是人口本身具有的認識世界、改造世界的條件和能力。人口素質的高低表明了該國或該地區的國民認識自然、征服自然、適應社會、推動社會向前發展的能力的強弱。構成人口素質的要素是多方面的，其中最基本的要素是生理素質和心理素質。本文僅就心理素質的有關問題進行論述。
人口的心理素質主要包括文化智力水平與道德修養程度。在以現代科技為基礎的現代會中，人口的心理素質對社會經濟發展愈來愈起到決定性作用。具有較高的心理素質的個體有極強的生產性，他們是推動科技進步的主力，依靠他們才能不斷地創造出新產品、新技術、新材料、新工藝。各國經驗證明，經濟發展不僅決定於資本，更重要的是決定於掌握現代科學技術的高質量的人才和勞動者。此外，隨着社會的發展，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日益增多，人際關系日趨復雜。要適應這種變化，客觀上也要求人們對社會有更好的了解與適應，具有更高的品德修養。總之，社會越發展，對人們的心理素質要求越高。對發展中的國家來說，欲實現經濟現代化，首先應實現人口素質、尤其是心理素質的現代化，即人口素質的現代化應超前於經濟的現代化。但就目前澳門與中國大陸的人口問題現狀而言，心理素質的提高是現在乃至將來的相當一段時期內要解決的主要問題。
一、澳門與中國大陸的人口素質狀況
六十年代以前，人口問題並未受到世界普遍關注，但今天，人口問題已被公認為世界上幾個重大問題之一。雖然澳門與中國大陸的社會制度、歷史進程、經濟發展水平等存在着差異，所面臨的人口問題也各有不同，但是人口素質與目前的社會經濟發展不相適應的狀況是澳門與大陸所面臨的一個共同的、不可回避的問題。
自八十年代以來，澳門的經濟快速發展，而這種發展主要是依靠增加勞動力、尤其是輸入境外勞工來實現的。這與澳門的產業結構特點相適應，澳門的工業結構以勞動密集型為主，企業結構以小型結構為主。但是面對九十年代飛速發展的外部經濟環境，澳門的產業結構的調整勢在必行，即從目前的勞動密集型產業轉移到技術密集型的軌道上來，以現代科技改造國民經濟的各個部門。這就對勞動力人口的素質提出了新的要求。雖然八十年代以來，隨着澳門的敎育事業的發展，高等敎育的入學率、中小學生在校生的人數都有顯著的提高，但仍低於中等收入國家的水平：文盲、半文盲大量存在：適齡勞動者文化程度不高；境外移民多為低文化程度者①。這種人口素質現狀顯然不能適應澳門的社會經濟發展的要求，甚至嚴重阻礙了社會經濟的發展。
在中國大陸，該問題更為突出。國務院在制訂“八五計劃和十年規劃”中，曾明確提出了把經濟建設轉移到依靠科技進步和提高勞動者的素質的軌道上來的戰略決策。通過多年的努力，大陸的人口素質尤其是文化素質有了較大程度的改善。以文盲、半文盲人口狀況為例，據1990年人口普查10%抽樣資料，大陸15歲及其以上文盲和半文盲人口為18，003萬人，占總人口的15.88%。據1982年第三次人口普查資料，1982年大陸15歲及以上文盲、半文盲人口為22，996萬人，佔當時人口的22.81%。相比之下，1990年大陸15歲及以上文盲、半文盲率比1982年下降6.93個百分點，平均每年下降0.87個百分點。第二次人口普查(1964年)到第三次人口普查(1982年)的8年間，全國文盲、半文盲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下降了13.82個百分點，平均每年下降0.77個百分點②。這説明，從1982－1990這八年來，全國文盲率下降的速度比較快。這是大陸人口總體文化素質提高的一個表現。
盡管如此，我們仍能看到，大陸人口素質的現狀令人憂慮，很不適應社會、經濟的進一步發展。與科學文化發達國家相比，文盲人口的比重還是相當高的。據1990年人口普查10%的抽樣資料，在1.8億文盲、半文盲中，15－22歲有1103萬人，占全國同齡人口的5.56%，這部分人在1982年第三次人口普查時年齡在7－14歲之間，正是上學的年齡。可見，這部分人是新產生的文盲。此外，1990年大陸6－14歲不在校兒童為3373萬人，占學齡兒童的19.07%。由於中小學生的流失生的增多以及小學敎育尚不能完全普及，致使新的文盲不斷產生。若新文盲加入到勞動就業大軍的行列，必然威脅到未來勞動力的素質，造成就業人口素質的進一步下降。再者，大陸接受高等敎育的人口比重低，1982年和1990年全國人口普查資料表明，大學文化程度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大陸僅為0.62%和1.42%，而美國1970年這一比重已達4.6%，澳大利亞1987年為2.04%，意大利為1.75%，日本為2.05%，法國為2.0%③。以經濟發展走在全國前頭的珠江三角洲地區為例：據測算，2000年珠江三角洲地區所需的人才數從1990年的72.951萬人增至172.069萬人，占總人口的8.01%，比1990 年的3.71%增加4.3個百分點，占從業人員的49.5%，比1990年的22.5%增加27個百分點。這說明必須在有限的從業人員中產生出符合要求的高素質的勞動者。但是一個現實問題是，珠江三角洲地區人口的總體素質是較低的。根據1990年全國人口普查資料，珠江三角洲主要地區每萬人口中大專以上文化程度的人數分別是：佛山141.3，江門82.5，東莞55.4，中山72.4，平均是87.9，而全國平均是142.2④。
澳門與中國大陸人口素質較低的這種狀況與目前的社會發展水平是極不適應的，也給社會、經濟帶來許多弊端：阻礙了工業勞動生產率和經濟效益的提高，阻礙了農業經濟的發展，妨礙了產業結構的轉變和人口城市化，加重了就業壓力，也加大了人口控制的難度。究其根源，這些又都是因敎育落後而直接派生出來的。長此以往，我們將陷入經濟落後和敎育落後互為因果的惡性循環之中。但是，如果能真正以敎育為強國之本，採取切實有力的措施推動敎肓的發展，加速大批的各級各類人才的培養，提高人口素質，那麼我們是完全能夠擺脫困境，轉入經濟發展和敎育發展互相支持、互相促進的良性循環之中。
就澳門與中國大陸而言，自然資源並不充足，但這並不意味着與富裕絕緣。我們擁有比自然資源更為寶貴的潛在的人力資源。將這種潛在的資源開發為現實財富，敎育起到關鍵作用。在現代社會中，敎育的地位從沒有象今天這樣顯要。社會生產力的發展和綜合國力的提高，在很大程度上要依靠科學技術的進步。現代敎育是現代科技與現代生產聯系的紐帶，現代生產已把科學知識並入了生產過程。敎育通過培養人才，使科學知識與人結合，實現人力資源的開發。目前世界各國都毫無例外地面臨着新技術革命的挑戰，許多國家都在抓緊經濟建設的同時，大量投資於敎育，作為經濟發展的成本，把發展敎育、提高人口素質、培養人才作為對策。這是國際性的大趨勢，也是世界歷史發展的必然要求。未來人口的心理素質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當今社會的敎育結構和敎育水平，而今天敎育上的競爭又關系到未來國力的競爭。我們的現代化建設要趕上世界先進水平，不能和發達國家用同樣的速度前進，必須用比他們更快的速度前進才行。因此，在敎育上要下更大的力量。為使敎育的成效更為顯著，我們應首先分析目前敎育中存在的問題，以對症下藥。
二、澳門與中國大陸的教育狀況
澳門與大陸目前的敎育與敎學體制都存在着許多不合理之處，與當前經濟、社會發展的要求很不相稱。數十年來，個體參與社會生活所必須學習的知識、技能與行為規範顯著增多了，作為社會成員的能力與品德的要求也提高了，但是敎育的效能卻同數十年前沒有多大區別。這種現象不僅存在於經濟不發達地區，而且存在於經濟發達地區；不僅存在於大陸，而且存在於澳門。
就澳門敎育現狀而言，在敎育體制、資源分配、學校管理、敎師隊伍等方面都存在不少問題⑤。其中改革敎育體制、提高敎學效能對加速人口素質的改善具有非常直接的作用。由於多種原因致使澳門的敎育體制呈現多元化狀態，表現在普通敎育中學制不統一。學制有無必要統一的問題已超出本文討論之範圍，但無論何種學制，也無論是普通敎育、職業敎育還是成人敎育，其目的都在於培養出符合社會需求的個體。就目前來看，澳門雖然在普通敎育、成人敎育方面取得了令人矚目的進展，但尚未建立一個適合當前經濟、社會發展的“橫能聯系、縱能銜接”的多側面、多層次的培養人才的敎育網絡，這就從宏觀上延遲了人才培養的速度，也影響到人才培養的規格。再者，澳門要在短期內趕上亞洲四小龍，則如何在保證敎學質量的前提下縮短學生的學習時間以及勞動力的培訓時間就成為不容回避的問題。
中國大陸與澳門在上述問題上有相似之處。由於改革開放、經濟起飛，促使產業模式從勞動密集型向技術密集型轉變，這就對人才的數量和質量提出了更新、更高的要求。但目前的敎育體制未能適應這一變化。以職業技術敎育現狀為例：1992 年，大陸初中畢業生1109萬人，當年普通高中、中專、中技、職業高中等各類高中階段學校招生數只有500萬人，有609萬人不能升入高中。高中畢業生226.13萬人，大學招生75.4萬人，有151萬人不能升入大學。即使到本世紀末，現有高中階段各類學校招生數按1990年的471萬人增加一倍達到954萬人，由於人口增長，當年初中畢業生人數將達到1630萬人，仍有將近700萬人升不了高中，高中畢業生升入大學也仍是少部分人⑥。這就意味着大多數青年是通過職業技術敎育培訓就業的。但是大陸的職業技術敎育很不發達，遠不能滿足這種需求。這就迫使目前的敎育體制、敎育結構必須進行改革。
大陸面臨的另一個嚴峻的敎育問題是敎學存在着費時多、負擔重、收效低、質量差的問題，這在普通敎育中最為突出。國家敎委曾發出通知，要求減輕學生的過重負擔。可見這是一個很普遍、又很嚴重的問題⑦。造成這種狀況的主要原因是敎學體制陳舊，科學性差。大陸現行的普通敎肓的敎學體制大體上還是本世紀30年代末確立的老一套。半個多世紀以來，敎學實踐和敎肓心理學的研究已經從多方面證明了這套舊的敎學體制未能全面、準確地體現敎學和學生學習的本質規律，因而致使人口素質的提高相當緩慢，也難以適應科技迅速發展、知識量巨增的要求。
改革現行的敎肓已是必然趨勢，但是欲通過局部的零敲碎打式的改革也是不能奏效的，必須從全局着眼，改革整個敎育與敎學體制。具體講，要不失時機地調整敎育結構，發展不同層次、不同側面的文化敎肓，深入研究敎與學的本質與規律，這是有效地開展敎育改革、實現敎育騰飛的必要措施，也是提高人口素質的必由之路。只有對這一點具有清醒而深刻的認識，才能使敎肓改革取得長足的進展。幸運的是澳門與大陸已經意識到了敎育改革的迫切性與必要性，並從不同的層面進行着敎育改革。澳門曾在1989年十月份進行了一次大型的澳門敎育改革的研討會，以探討如何提高敎育效能，加速人才培養。大陸亦着手對敎肓及敎學體制進行改革。
三、為提高人口素質而進行的教育改革
敎育改革必須考慮現階段的社會客觀需要和實際國力。由於人口基數與勞動力人口數量較大，加之經濟起飛對高素質的勞動者和專業人才的需求，這就加重了敎育的負荷。但是，無論是澳門還是中國大陸，現有的經濟物質基礎都難以支撑過度擴張的敎育體系。因此，適度而高效的敎育是敎肓改革的目標。這就意味着敎育改革要根據社會經濟發展的需要來優化敎肓結構，快速、高效地培養出多層次、多側面的高素質的勞動者和專業人才。為此，可從敎育體制改革和敎學體制改革兩方面入手。
敎育體制改革可視為一種宏觀改革，其出發點是調整目前的敎育結構，以培養出適應經濟和社會發展的不同規格的人才，從而進一步推動經濟與社會的發展。
目前在珠江三角洲地區正在建立一個與地方經濟發展、產業調整相適應的敎育體系，即普通敎育、職業技術敎育與成人敎育三者齊頭並進，互相補充，形成一個大的敎育網絡體系⑧：
大陸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內較偏重普通敎育，而忽視了在一定條件下，職業技術敎肓與成人敎育也會成為提高人口素質、培養專門人才特別是培養大量的應用型科技和管理人才的主要基地。由於借鑒了澳門、香港以及其它較發達國家的經驗，珠江三角洲地區在敎育結構方面做了較大的調整，使普敎、職敎與成敎這三者相互銜接，相互配合。在普通敎育體系中，大力加強基礎敎育，提高九年義務敎育的質量，逐步普及高中敎肓，並積極發展高等敎育。在職業技術敎育體系中，以銜接普敎初中為起點，大力發展職業技術高中，以壯大中級技工和中級專業技術人員的隊伍，使產業的技術力量有一個合理的結構。在成人敎育體系中，注重專業技術敎肓、崗位培訓、終身敎育。
通過敎育體制的改革，使普敎、職敎和成敎這三種敎育體系協調發展，為及時、有效地培養所需的專業人才、加快人口素質的提高提供了直接的保證。這從珠江三角洲地區取得的初步成效中可得到證明。
敎育改革的深化最終必然要落實到敎學改革上來，敎學改革是敎育改革的實質性環節。由於新技術革命的發展，知識量增長速度驚人，知識更新周期縮短，新學科不斷形成，這些都給人們的學習及適應社會帶來巨大的壓力。如何使個體既能縮短學習與適應的進程，又能掌握大量有用的知識、熟練的技能以及符合社會要求的行為規範，即怎樣依據學習規律，使個體進行高效的學習，以加速人才的培養和素質的提高，這是敎學改革的主要任務。與宏觀的敎育體制改革相比而言，敎學改革則是一種微觀改革。
我們通過多年的探討並吸收國內外有關的敎育心理學的研究成果，提出了改革敎學體制的理論——“結構——定向敎學理論”。我們認為敎學是一種系統工程，是作為一種社會經驗的傳遞系統而存在的。敎學的本質就是通過有計劃、有目的地進行社會經驗的傳遞，使學生的心理結構，即能力與品德得以迅速而有效地形成。在這個系統中，有三個基本構成要素：傳授者及其傳授活動，接受者及其接受活動，作為傳遞對象的社會經驗。其中社會經驗也即通常所說的知識、技能與行為規範。理想的敎學成效是敎學系統中各因素互相配合、協調作用的結果，因而敎學改革也應從整體着手方可取得成功。
敎學系統在敎學過程中體現為敎學目標、敎材、敎學活動與敎學評估四個方面。敎學目標即敎學中要完成的任務，目標的確定應該符合人才培養的要求，明確而具體。敎材是社會經驗的物質化形式，是用來實現敎學目標、完成敎學任務的手段。敎材的選編要全面體現敎學目標的要求，並使敎學目標具體化，同時要體現學習規律。敎學活動指經驗傳遞進程中傳授者對經驗的傳授活動以及接受者對經驗的接受活動。敎與學雙方的活動不僅是同步的，而且是高度協調一致的。傳授者必須依據接受者的學習規律來敎授社會經驗，接受者又必須受到傳授者的科學的指導。敎學，即在遵循學習規律的基礎上實現敎依據學，學受敎的指導。敎學評估是對敎學目標實現情況的檢查與評定，屬於敎學的反饋環節。
在敎學過程中，上述四個方面互相關聯，互相制約，形成一個整體。敎學的最佳效能依賴於這四個方面協調作用，而協調作用的實現又必須依據客觀的學習規律，即依據心理結構的形成、發展的規律。在敎學系統中，要構建的心理結構包括能力結構與品德結構，能力與品德是通過知識、技能和行為規範的獲得及廣泛遷移而實現的。我們在敎學改革的理論與實踐的探索中，總結出了直接制約着心理結構形成的五個方面的學習規律：接受者的學習動機及積極性的形成、發展的規律，掌握知識的規律，形成技能的規律，接受行為規範的規律，學習遷移的規律。為了保證這些規律的具體、有效地實施和應用，我們也制定了具體的17條執行原則。
依據結構——定向敎學理論，我們曾對小學數學、語文，中學數學、物理，大學理工課程，以及工廠企業的技術培訓等進行了有關研究，改革其敎學體制，取得了顯著成效。這種改革敎學體制的敎學思想不僅適用於中小學，而且也適用於大學；不僅適用於普通學校的一般文化課程敎育，也適用於工廠企業的技術培訓。以小學數學敎學與技工培訓這兩項實驗為例：應用我們改革敎學體制的理論與方法，可以使小學生在三年內學完六年的數學內容，而無需增加平時的學習負擔。同樣，通過二個月的敎學改革實驗，我們可以使技工學校的學生的診斷車床故障的技術能力超過現行培訓2年後的技校畢業生水平，並接近具有4－6年工齡技工的水平⑨。
總之，敎育體制的宏觀改革與敎學體制的微觀改革已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效，這無疑對人才培養以及人口素質的提高都起到了積極的促進作用。但是，也有人認為，敎育、敎學改革固然很重要，但遠水解不了近渴，不如先抓經濟增長，待有了一定的積累之後再發展敎育。但許多國家成功的歷史證明，敎育與經濟有着直接的功利關系、因果關系。敎育滯後將極大阻礙經濟發展，並產生更多的隱患，而這些隱患又非短期內能根除。另外，象澳門這樣的地區，通過引入境外的高層次的專業技術人才來促進經濟發展固然是一便利之舉，但這又依賴於勞動力人口的整體素質，否則人才也宛如孤星點點，不成氣候。因此，從長遠考慮，只有立足於本地，培養具有高素質的勞動力大軍，才能為經濟的發展提供持久、穩定的保障。如能抓住實質問題進行敎育改革，則敎育對提高人口素質、培養人才也會具有非常直接、立竿見影的作用。這已為前期的初步成效所證實。
澳門與大陸有着非常密切的聯系，並且有上述一些問題上具有很大的相似性，因此，雙方在提高人口素質方面所進行的一系列的敎育與敎學改革可互為參考。
註：
(1)D.Y.Yuan，Wong Hong Keong & Libanio Martins(1990)Population and City Growth in Macau，Centre of Macau Studies，University of East Asia.
②國家統計局人口統計司編：《中國人口統計年鑒》(1991)，中國統計出版社。
③同②
④同②
⑤黃漢強編輯《澳門敎肓改革》(1991)，東亞大學澳門研究中心出版。
⑥郝克明《我國敎育事業發展的宏偉綱要》，中國敎育報，1993，5，29。
⑦中國敎肓報1993，3，25。
⑧佛山市敎委、佛山大學《珠江三角洲產業調整與職敎、成敎的發展》，廣東敎育，1993年，第1.2期。
⑨馮忠良《結構——定向敎學的理論與實踐》，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19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