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工業轉型之路
——本澳高新技術應用及其產業的發展
陳偉基 郭寊生*
概况
旅遊博彩、製造業、地產建築、銀行保險業是澳門四大產業。製造業在80年代發展迅速，年平均增長速度爲21.5%。製造業佔本地生產總値中的比重於1984年高達36%。90年代以後，製造業逐漸萎縮，年平均增長速度不足2%。1994年製造業佔本地生產總値中的比重下降爲20%。爲了擺脫工業困境，澳門政府，本地企業及中資企業，以及澳門各界提出了各種建議。並採取了一系列措施和建立聯生工業邨，成立生產力曁科技轉移中心，以及修改投資居留法等。近年來有些企業在應用高新技術對傳統工業改造和發展高新技術產業方面已取得成功的經驗。它們是澳門工業轉型的希望。本文收集了大量的事例，從五個方面分析了促進澳門工業轉型的不同方式。利用高新技術改造原有企業；建立高新技術工業邨發展本澳的高新技術產業；借助企業與高等院校合作推動企業技術轉型；加強本澳企業與國內外高新企業合作；改善投資環境引入外資建立高新技術企業。並對澳門工業轉型策略的若干問題進一步探討。
澳門應用高新技術及發展高新技術產業成功的經驗
1.應用高新技術促進傳統工業的現代化
澳門紡織品及成衣業產値佔總出口的比例最大，約佔70%以上。近年來，爲了生存競爭，本澳不少紡織品及成衣業轉移到內地及東南亞地區。但也有一些具備規模和有一定生產基礎的工廠基本上保留了澳門的生產基地。通過應用高新技術的方法提高生產率，增強快速回應能力，促進提高產品檔次，以適應國際市場的需要。本澳僑光集團電腦織機廠，利源製衣廠和勝生製衣廠等傳統企業應用電腦技術控制生產流程提供了成功的經驗，可供同行借鑒。
僑光集團電腦織機廠生產高檔毛衣。1991年投產。1994年投資2000多萬元購買電腦織機。全廠現有電腦織機35台，全部是90年代日本製造的生產設備。應用這種先進電腦織機的一個優點是增加品種的花色。電腦織機能夠編織手搖機不能編織的高檔、高附加値的產品，如可編織撥花、挑花、擔繩等任何花式品種，而且能編織帶有8種顏色的高檔毛衣。第二個優點是提高生產率。由於這種電腦編織機的運作是自動化進行，一個工人可管理5台織機。生產效率比手搖織機高出10倍以上。因而大大增加產品的數量和產値。第三個優點是提高產品的質素。電腦織機編織的毛衣質量優於手搖織機，次品率低，毛的損耗率低於5%，從而降低生產成本。
僑光集團投資開設電腦織機廠，應用高新技術，生產出高檔、高附加値毛衣。實現了產品從低檔向高檔轉型。更好地適應了國際市場顧客不斷變化的需求，從而增強了國際市場，歐洲、美國和澳洲等的競爭力。顧客訂單增加了很多。工廠天天開工，銷量增加，工廠資金周轉良好，對投資回報也有信心。僑光集團這項決策是成功的，這也是澳門現有工業轉型的一個成功的例子。
利源製衣廠有限公司主要產品是高級成衣。該公司於1994 年斥資600萬在本澳首次引入電腦控制成衣生產流程系統(INA Unit Production System)。該系統是由加拿大設計，美國生產，目前在加拿大和美國等地已廣泛應用。該系統主要操作模式是透過電腦設定生產工序，然後按照工序流程，用最短的時間，將每個產品由配件起，逐件送至生產崗位。半成品都整齊有序地在空間傳送到操作工人隨手可及的位置。工人不需離開工作崗位搬衫，身邊也不再有堆積如山的半成品。由於節省了許多生產工作，因而生產率大大提高，與傳統模式相比提高了30%~50%，降低了生產成本。除此之外，電腦可以記錄工人的生產情况，增加了訊息反饋。此外，按照生產流程，一件成衣由裁片至包裝成品祇需一小時左右。應用電腦以後，使廠方客易掌握產量、品種和落貨時間，出現錯誤也可及時改正。由於應用電腦進行管理，減少了成品存倉的情况。該系統1995年投入運行，投資回報週期約2年。這是另一個利用高新技術促進產品轉型的例子。
勝生製衣廠建於1987年。主要生產牛仔褲。出口到歐洲和美國等地。該廠重視市場硏究，捨得花本錢購置新的技術設備，採用新的工藝和新的管理方法，提高產品的檔次，以適應市場需求的變化，做到快速反應。該廠從1993年開設投資一百多萬元購置電腦嘜架機、拉布機、磨沙機、翻褲機、燙褲機等新技術設備，提高了生產率。以放樣爲例，利用電腦放樣比人工放樣節省了(2/3~3/4)的時間，投資回報時間爲2~3年。1997年該廠再次投資200 多萬元購買最新的美國 GERBER 電腦控制成衣生產流程系統；預計該系統投入運作後，旣可以提高生產率達30%~50%。該電腦系統並可以改進生產管理，降低產品價格，投資回報時間約爲2年。在辦公室自動化方面，該廠還準備購買先進的PDM電腦軟件，以方便世界各地的客戶通過電腦可以直接與工廠訂貨，旣準確，又省時。
2.聯生高新科技工業村：
聯生高新科技工業村利用轉租廠房用地方式吸引國內、國外資金，建立高新技術產業，這是一條促進澳門工業轉型十分重要的路。
1996年首批六個具有高新科技的中型企業在聯生工業村設廠。它們分別是由本澳或本澳與外資合作的三家工廠以及中山市投資的三家工廠。六個企業佔聯生工業村用地58%，總投資額達7.68億元。將提供1700個就業機會。預計年產値約爲10億元，約爲本澳(1990年－1993年)製造業年總平均產値的8%，預計每年人均產値爲59.18萬元，約爲本澳(1990年~1993年)年平均產値的2.69倍(見下表)。日東紡美昌玻璃纖維紡織有限公司就是首批六家在工業村設廠之一。
日東紡美昌玻璃纖維紡織有限公司是首批進駐澳門聯生工業村有限公司之一。1996年6月該公司與聯生工業村公司正式簽署廠房用地轉租合約。1996年12月中國銀行澳門分行爲支持本澳工業發展，向日東紡美昌玻璃纖維公司貸款7000萬澳元。該公司1997年底開始部份投產。公司採用世界先進的機器設備及軟件技術，生產供電子線路板用的無鹼玻璃纖維布，屬供應國際市場電子工業及航天工業作必需原料的高科技產品。設計年產量爲3000萬米玻璃布。該公司屬於非勞動密集型公司，技術人員佔公司總人數的79%，非技術人員佔21%。公司用於與生產直接相關的人均設備投資額爲63.3萬澳元，約爲1990~1993年澳門製造業平均値的l98倍。工廠的人均出口額，在投產後第二年預計爲108.7萬澳元，約爲1990~1993年間澳門製造業平均値的4.16 倍。該公司所生產的產品，目前在香港和新加坡均尙未有生產。
3.澳門企業與教學科硏機構結合(內地或本地或外國)改造傳統企業或建立高新技術産業
澳門企業與敎學科硏機構結合，利用這些院校的科硏成果和人材，以及利用澳門企業的國際信息和市場，共同開發高新技術產業、或改造傳統企業，如果以一個本澳企業與一個或多個院校結合方式，相信可以加快澳門企業的改造，這是本澳工業轉型的一條新路。浙江大學——賀田工業技術硏究所；淸華大學——寶法德技術開發中心，澳門電腦和系統工程硏究所和聯合國大學國際軟件硏究所等四個例子，可供本澳工業轉型參考。
浙江大學——賀田工業技術硏究所－是由賀田工業有限公司與浙江大學合作，於1992年成立。該硏究所一部份設在浙江大學，另一部份設在澳門賀田公司，共同進行產品技術開發。這種合作方式可以發揮雙方的互補作用。一方面可以將大學的硏究成果轉化成企業的生產力，同時可以爲企業在管理、技術和質量等方面提高員工的質素和產品的質量。另一方面亦可透過企業獲得訊息和市場。目前該硏究所將科硏成果應用到工業生產中的項目主要是通過模具加工成爲產品。
淸華——寶法德技術發展中心－1994年由北京淸華大學以及澳門寶法德玩具有限公司和澳門南光(集團)有限公司協手組建。“中心”的目的是幫助企業吸納科技，制定企業發展計劃及識別工業革新之機會；推行新產品的發展計劃與人力資源專業技術的改善計劃，以幫助企業提高生產力，與其他科硏組織及團體進行科學與技術的交流，並向工業界傳達有用之信息；通過座談會、硏討會、展覽會及其他活動，就科技的革新和發展進行討論，推行淸華大學最新科技成果轉移至本地區的公司，以協助工業企業及機構的技術進步。“中心”服務對象是需要加強對內及對外競爭能力的澳門各行業；應用電訊、電腦及自動化技術的企業及機構；科技轉移媒介及顧問組織；專業技術培訓中心等。“中心”可以提供的服務是探究適用於企業活動的新科技並將其應用於企業活動；聯繫國際科技供應者的援助，轉入外地科技；就產品、生產程序以及品質管理技術及資訊市場新槪念，爲顧客提供資料及援助；提供培訓；開發新產品，爲企業解決技術難題；專業技術、科技人才的支援等。“中心”目前的主要活動是策劃企業革新計劃，協助企業實現工業自動化，例如 TPIC 集散式微機自控系統的推廣應用；技術分析及專業技術培訓；數據傳輸及通訊介面技術應用；商業軟件開發，例如電腦圖文系統、人事管理軟件、財務管理軟件、商務電腦POS 系統、進銷存管理系統等；醫療儀器控制和儀器儀表技術資詢；推銷淸華科技成果，例如淸華 OCR 印刷漢字自動識別系統、淸華光標閱讀機和電動輪椅車等，以尋找科技合作伙伴。
澳門電腦與系統工程硏究所－於1996年3月創辦。該硏究所由澳門大學、澳門理工學院、澳門基金會、葡國電腦與系統工程硏究所、澳門郵電司、澳門電訊公司、澳門電力公司和澳門機場管理公司八個公共或私營機構組成。INESC是一個非牟利的、從事科技硏究、開發和技術轉移、高質量培訓及製造就業機會的新型高科技商業機構。該硏究所的目的是匯集優秀的資訊、通訊、電子及電力系統爲促進澳門社會與經濟發展和幫助澳門經濟轉型；參與建立澳門新型的基於高科技的企業及澳門地區公共行政服務的現代化；培訓和提高澳門年靑工程技術員的質素及技術；促進中國、葡萄牙及其他葡語國家地區和歐盟之間的科技合作；澳門電腦與系統工程硏究所擁有一批高質素的澳門大學和澳門理工學院的敎授、講師、博士、碩士及硏究員。在學術界和地方企業的支持下，該硏究所開展了積極的科硏及開發活動。目前硏究所的硏究領域包括國際網絡、人工智能系統、資訊和資料庫系統、電腦網絡，自動控制系統、微電子及集成電路等。近期硏究項目包括有澳門政府和澳門理工學院的大型電腦網絡測量分析及評估，澳門政府經濟部門的外地勞工資料庫系統，郵箱內郵件遠程測定及用戶通知，澳門生產力曁科技轉移中心的主網頁及虛擬圖書館設計和與澳門大學合作的遠程長者監報系統等。
聯合國大學國際軟件技術硏究所－於1991年3月創辦，該所由澳門政府、葡國政府和中國政府三方提供經費。該所的目的是幫助發展中國家和地區發展自用和出口電腦軟件，大學敎育課程的硏究以及參與國際合作硏究。
4.澳門企業與國內或國外高新技術的中小型企業互惠互補合作在本澳辦新企業
澳門經濟是一個微型經濟，中小型企業佔大多數。以工業爲例，1994年工業出口値約爲148億澳元，全澳工場所平均每家不到30人。可以利用澳門更接近國際市場，澳門產品進入歐洲市場享有特定的優惠和特權等有利條件，引進國外和國內中小型(包括鄕鎭企業)先進的科技項目與本地企業或中資企業結合，共同發展海外市場。一般考慮投資不大，投產周期較短，高附加値，低投資風險，生產技術達到世界先進水平，生產成本較外國低廉，適合開拓海外市場的項目，例如澳門光電儀器廠，澳科精密工業有限公司就是這類合作的典型。這也是本澳工業轉型的一條新路。
澳門光電儀器有限公司於1995年中創辦。該公司是澳門第一間硏究、設計和製造光電子儀器、電腦零件和光纖通訊試驗儀器的高科技企業。公司的主要目的是積極探索在澳門工業轉型過程中如何尋求產業發展的新路向；如何有效引進內地及外地高新科技項目和成熟的管理經驗以及國際營銷渠道；如何有效利用澳門政府對工業扶持政策，積極參與和促進澳門的工業轉型。澳門光電儀器公司擁有一批高質素的科技人員。目前主要產品計明OPT－1 光功率計，該產品已經中國計量科學院和上海光織檢測中心檢測技術指標合格。該產品無論從功能還是外觀設計基本達到國際一流水平，而售價祇是日本同類產品的1/3左右。此外，還生產數字儀表、電腦主機板和 AT&T 加工項目等。該公司的產品銷往歐美等地。
澳科精密工業有限公司於1997年上半年完成籌備工作，下半年正式投產。該公司是運用電腦輔助設計、電腦輔助製造和 CNC 數控機床等達到世界水平的先進技術生產製作高精密度的硅膠按鍵模具。硅膠按建產品目前在電子產品、通訊產品上的應用十分廣泛，如手提電話、手提電腦、傳眞機、遙控器等，故市場需求量大，一宗硅膠按鍵產品訂單往往超過百萬元。該公司生產模式又是硅膠按鍵生產的重要工具。目前這類模具的生產製作主要集中在日本、台灣及中國大陸。澳科精密工業有限公司是由南光(集團)有限公司、深圳怡通達科技有限公司及寶法德玩具有限公司在澳門共同出資興辦的一項小型的高科產業，首期投資150萬港元，該公司的發展將採取流動發展方式。這是本澳廠商和中資機構聯合作引進內地科技工業推動本地工業轉型的一項合作。該公司引進這類小型的高新技術產業主要考慮此類工業項目屬自動化程度及技術高的項目，除配備若干專門生產技術人員外，用人不多，佔地不大；此外，還利用澳門接近國際市場、自由港、出口市場優惠政策和國際貿易渠道等優勢，很適合在澳門發展。
5.中資、台資和外資在本澳投資創辦的高新技術企業
利用澳門發展經濟的優勢，吸引中資，台資和外資在本澳設立高新技術產業促進澳門工業轉型。例如在聯生工業村設廠的中山千葉家用電器廠等三家中資工廠以及商業軟件服務有限公司澳門分公司(CSLL 公司澳門分公司，外資公司)等。
千葉家用電器廠是中資企業，它是首批在聯生工業村設廠的六個企業之一。1997年1月與聯生工業村簽訂廠房用地租借合約。可望1997年年底正式投產，總投資額160萬美元。該廠以高新技術生產形式生產電風扇；首期該廠所生產的電風扇僅包括注塑及總裝兩大工序；第二期會增加衝壓工序，全部工序均以高效率自動流水線式進行，故需生產工人75名，其中技術人員45人(佔60%)，非技術人員30人(佔40%)，年生產能力30萬台，投產後首年銷售總額爲1440萬元，產品將銷往德、法、英、意和荷蘭等國家。
澳門商業軟件服務公司(CSSL)，CSSL 總公司設在香港，1992年在澳門設立分公司。該分公司的客源主要爲政府部門、銀行、服務性行業等。至今該公司在澳門的業務發展已遍佈全澳九成以上的銀行；此外，澳門航空、澳門電訊有限公司、澳門電力有限公司及部份政府部門等亦採用其軟件服務。該分公司未來的經營對象，將繼續以服務行業、政府部門及銀行業等機構爲主，且會加強提供軟件、顧問等方面的服務。CSSL 總公司1983年在香港成立，隨後在星加坡、馬來西亞、泰國、印度尼西亞、中國(北京、上海及廣州)、目前正硏究發展由澳門延伸至珠海。CSSL 公司1996年經營較1995年有12%的增幅，澳門分公司1996年的生意亦有12%至13%的增幅。
進一步發展本澳高新技術產業策略的探討
據報導，1997年世界經濟可望平均增長4.1%。中國預測國內生產總値增長10.3%。香港本地生產總値增長率將回升到5.5%。澳門經濟繼續在調整中發展，預計經度增長應比96年爲好。瞻望1997年澳門工業的前景，可能會獲得一個較好的機會。應該總結經驗，把握時機，利用和發展澳門經濟的優勢，把澳門工業轉型——高新技術應用及其產業發展推向新的階段。
1.澳門高新技術發展的路向
從以上的例子得出目前本澳工業轉型正沿着二條路發展：一是利用高新技術改造傳統工業，特別是成衣和紡織業。採用新工藝，擴大投資，引進高新技術及先進的生產設備，實現生產自動化或半自動化，提高生產率及降低生產成本；改善管理，實現工業的現代化，提高產品的質素和增加產品的附加値，開發新的市場。二是利用澳門的投資環境，吸引本地資金、中資、台資和外資，發展一批應用高新技術的產業。近幾年，本澳已採用興建高新技術工業邨的方式，本地企業與敎學科硏機構(本地或內地或外國)結合的方式；本地企業與內地或國外中小型高新技術企業結合的方式；中資或外資獨立投資開設高新技術產業等多種方式進行索探。
2.澳門高新技術産業發展的數量和規模
鄰近地區的經驗頗値得參考。深圳1995年高新技術產品全年總產値爲225億元，佔全市工業總產値25.5%。珠海1996年高新技術產品總產値到80億元，佔全市工業總產値20%，預測到2000年珠海高新技術產値200億元，佔全市工業25%。根據澳門現狀，當聯生工業村全部投入運作時，預計本澳高新技術產業可佔工業產値的10%~15%。爲了加速本澳的工業轉型，提高高新技術產業的比重。建議有關部門加快落實第二個高新技術工業村——中葡工業村(吸引中、葡和外資)和第三個高新技術工業村——，台灣工業村(吸引台灣投資)的籌建工作。本澳高新技術產業的規模投資以中小型爲主。
3.澳門發展高新技術産業項目的選擇
據報導預計到2000年高新技術產業中的資訊工業將成爲世界第一大產業。台灣新竹工業園(一平方公里面積)生產電腦輔助生產系統和電腦遊戲軟件，1993年產値60億美元(其中10%爲工資成本)。深圳高新技術產業的支柱是電腦及其軟件和通信兩大產業。珠海預計到2000年發展電腦軟件、生物工程和新材料等高新技術產業。參考世界和鄰近地區的經驗，澳門可以考慮發展資訊產品——電腦軟件及電腦周邊產品、生物工程等多元化的高新技術產業。
4.澳門發展高新技術產業的籌資
發展高新技術產業具有高增値、高投入和高風險特點。爲了吸引投資和降低風險，可以參考外國和鄰近地區的經驗。德國爲了改造中小型企業投資13.5億馬克資助中小企業開展科硏活動、更新技術設備，提高勞動生產率，幫助企業縮短產品開發過程，減少生產流程，增強對市場反應能力，加快生產面向全球化發展。台灣新竹科技園設立數億元的資助創業金對高新技術產業提供貸款或作股東，以促進和幫助高新技術產業發展。美國和西歐設立大量創業中心(孵化器)作爲發展高新技術產業的一種重要形式。孵化器一般由可作工場、辦公室用的房屋和通信、打字等辦公設施以及一些行政、經營行家和秘書人員等構成。主要功能是爲經過選擇進入孵化器的新建企業提供低息租賃的房屋、辦公設備和勞務，幫助新建企業獲取技術、獎金和資訊，組織培訓和同行交流等，使新建企業能在幾年內離開孵化器，獨立經營。爲此建議有關部門爲高新技術開發區設立創業基金、風險基金。在高新技術開發區設立孵化器等有利於籌措資金的措施。
硏究鄰近地區籌措資金的方針政策。如台灣新竹工業園提供高額低息融資高達70%~75%，再以優惠稅制鼓勵商人參與投資，協助掌握專利和專業技術的大學生創業等可供本澳參考。建議有關部門利用澳門發展經濟的優勢，硏究了鄰近地區的經驗，發展和加強宣傳優勢，爭取吸引更多的外資，以促進本澳高新技術產業的發展。
5.澳門發展高新技術産業的人才
發展高新技術產業需要大量高質素的專門人才。這些高質素人才一部分可由本地的高等學校培養。另外中國內地有一百多萬高級職稱的人才庫以及十多萬中國在外國留學的海外人才庫都可以考慮作爲澳門發展高新技術產業的重要人力資源。
* 均爲澳門大學科技學院副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