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人口發展預測
澳門人口今後如何發展？到公元2000年時，澳門總人口會達到甚麼規模？澳門究竟能夠容納多少人口？它的適度人口規模應當是多少？這些都是人們十分關心的重大問題。因爲它們不僅僅是人口數量多少，而且是關係到澳門發展前途的問題，牽涉到澳門的社會、經濟問題，也牽涉到澳門的環境、生態問題。國外有人計算過，一個國家的人口如果每年增加百分之一，經濟增長速度便要降低百分之一；又據聯合國計算，人口增長了百分之一的時候，若要保持生活水平不下降，經濟增長速度就要保持在百分之四以上。①六、七十年代以來，澳門經濟雖然保持着較高的發展速度，但是也不能不看到，澳門面積狹小，自然資源貧乏，環境容量有限，是經受不住人口膨脹的壓力的。近十多年來澳門人口的迅速增長，的確已經引起了一些社會、經濟與環境問題。因此，有必要對澳門人口未來的發展趨勢進行科學的預測，爲制定相應的人口政策及其他方面的對策提供科學的依據。
未來人口的變動受許多因素制約，其中有些因素還具有明顯的不確定性。所以，進行人口預測時一般均考慮這些因素未來變化的多種可能性，從而提供幾組預測方案。同時，人口預測也不可能是一勞永逸的，必須不斷根據人口發展和制約因素變化的實際情况，經常進行修訂。
本章以1990年的人口數字爲基礎資料，運用分年齡層分男女遞推方法，預測1995年和2000年的澳門人口。並以不同的平均機械增長人數來計算幾種方案：預測期間平均每年機械增長人口12，000人爲高方案，9，000人爲中方案，6，000人爲低方案，機構增長人口爲零是參考方案。劃分年齡層仍以五歲爲一組，從零至四歲、五至九歲……直到七十至七十四歲，七十五歲及以上爲最後一組。
第一節 人口自然變動預測
一 出生人口預測
出生人口的數量取決於育齡婦女的多寡及其生育率的高低。育齡婦女一般包括15－19歲到45－49歲七個年齡組的女性人口。
育齡婦女生育率隨年齡變化的規律比較穩定，開始很小，迅速增高，至25－29歲年齡組達最高峰，以後又逐漸減少(見表12－1)。各年齡組的生育率在不同年份是有所不同的。在人口預測中，不用實際生育率，而採用生育模式值和總和生育率。將各年齡組的婦女生育率累加起來，再乘以每年齡組的年數(這裡是5)，便得出總和生育率。再用總和生育率分別去除各年齡組的婦女生育率，就得到各年齡組的生育模式値(見表12－1)。不同年份的總和生產率是有差異的，但是生育模式値則不變。因此，在人口預測中採用這兩個參數代替婦女生育率，便可以只改變總和生育率一個數據來控制不同時期的生育水平，而不需要改變各年齡組婦女生育率這七個數據。
1990至1992年澳門平均婦女總和生育率爲1.62。在本預測中，前五年(1991－1995)總和生育率用1.65，後五年(1996－2000)用1.60。
未來的育齡婦女人口是用分年齡層遞推方法求出。例如，用1990年年末15－19歲年齡組育齡婦女人數加上五年內機械增長人數再減去五年內死亡人數，便得到1995年年末20－24歲年齡組的育齡婦女人數。算出育齡婦女七個年齡組的人數後，它們的總和就是育齡婦女總人數。上一期期末與本期期末育齡婦女人數的幾何平均値就是本期期中的育齡婦女人數。澳門育齡婦女預測結果見表12－2。
將期中各年齡組育齡婦女人數分別乘以該年齡組生育模式値和該時期總和生育率，然後把各年齡組的結果累加，便可得出該時期平均每年出生人口數。不過，這只是出生活嬰的總數，要區分出男、女嬰各多少，還要乘上男、女嬰的比重。男、女嬰比重也是比較穩定的。本預測採用澳門八十年代以來的多年平均値：男嬰比重爲0.515，女嬰比重爲0.485。澳門出生人口預測結果列於表12－3。
預測結果表明，機械增長人數的多少對出生人數有相當大的影響。機械增長人數愈多，出生人數也愈多。這是因爲機械增長人口中育齡婦女所佔的比例不少(詳見本章第二節)。例如，1996至2000年，平均每年機械增長人數爲6，000人(低方案)、9，000人(中方案)、12，000人(高方案)時，出生人口分別比無機械增長的參考方案多22.8%、35.0%和47.0%。
其次，雖然在本預測中，1996至2000年的總和生育率(1.60)比1991－1995年的(1.65)有所降低，但是當機械增長人數甚多時(例如中方案和高方案)，導致育齡婦女人數大增，出生人口也會增加(見表12－3)。
二 死亡人口預測
死亡人口的數量是主要與總人口的多少及死亡率的高低有關。用分年齡層遞推方法進行人口預測時，死亡率的計算稍有不同。這種預測方法是用前一時期期末的總人口來遞推，所以死亡率應當用本年死亡人數除以上年年末總人口(稱爲前向死亡率)，而不是像一般人口分析時用本年平均人口來除。本書前面的分析表明，澳門人口的死亡率較低，估計未來十年內再難以繼續大幅度下降，因此，本預測採用澳門1990至1992年平均的分年齡層前向死亡率(見表12－4)。
澳門死亡人口預測結果見表12－5。從表中清楚看出，機械增長對死亡人口的影響不如對出生人口的影響那麼大。這是由於機械增長人口比例較大的靑壯年部份死亡率很小的原故。1996年至2000年死亡人口有較大增加，則是因爲總人口比較多。
三 自然增長人口預測
出生與死亡人數的差額，就是自然增長人口。綜合表12－3和表12－5，便得出澳門自然增長人口預測結果(表12－6)。假如沒有機械增長，到公元2000元十年自然增長共4.2萬人；平均每年機械增長6，000人時，十年自然增長人口共5.0萬人；每年機械增長達9，000和12，000人時，十年自然增長人口分別達到5.4萬人和5.8萬人。
第二節 人口遷移變動預測
人口遷移受不確定性因素的影響很大，預測也相當困難。它不僅決定於本地的政治、社會、經濟環境，外地(特別是鄰近地區)的政治、社會、經濟條件有時也會起十分重要作用。但是，澳門可以說是一個移民的社會。1991年第十三次人口普查結果表明，澳門的居住人口中有六成是外地出生，以後才移居澳門的；15歲及以上的居住人口中，非澳門出生的比重更達到73%。而且，在未來相當長一段時期內，人口遷移變動對澳門人口的發展仍會相當重要。因此，進行澳門人口預測時，總不考慮人口遷移變動，就很不全面。
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司估算每年人口的規定，澳門人口的遷移變動包括五個部份：(1)移民外國或其他地區的澳門居民；(2)來自中國內地的合法移民；(3)來自中國內地的非法移民未被查獲而留下的；(4)獲准在澳門工作三個月的以上的外地勞工的進出差額；(5)獲准在澳門居留的外籍人士的進出差額。除了中國內地合法移民因澳門與內地有協議保持每年約1，500人之外，其餘部份變化較大，本章不分別進行預測。
從統計暨普查司各年《統計年鑑》公佈的年末總人口、出生人口、死亡人口數字，可以推算出每年機械增長人口(即上述五部份遷移人口的代數和)。1990至1992年澳門機械增長人口年平均爲11，436人，其中46.3%是男性，53.7%是女性。而且，從1991至1993年，澳門機械增長人口呈逐漸下降的趨勢。
考慮到這些情况，本預測提出了三個方案：高方案是到公元2000年平均每年機械增長人口爲12，000人，中方案爲9，000，低方案爲6，000人；其中的中國內地合法移民，各個方案均爲1，500人。同時，爲了比較，還計算了一個機械增長人口爲零的參考方案。澳門機械增長人口預測結果見表12－7。
至於機械增長人口的性別、年齡百分比，則分兩部份考慮。中國內地合法移民不少是來澳門與家人團聚的中青年婦女和少年兒童，而外地勞工、獲准居留之外籍人士及中國內地非法移民則多數是青壯年，少年兒童和老年人甚少。本預測機械增長人口性別、年齡百分比(表12－8)是根據1990年至1993年中國內地合法移民性別、年齡分佈②及1981至1991年澳門機械增長人口性別、年齡分佈③稍加調整而定出的。
當然，機械增長人口也有死亡、出生，本預測對此已於人口自然變動預測(本章第一節)的高、中、低三個方案中計算在內。
第三節 總人口及其年齡構成預測
一 總人口預測綜合以上對人口自然變動和遷移變動的預測，便可得到澳門總人口預測的結果(表12－9)。爲了比較各方案的人口發展狀况，表中還列出了有關的人口參數。
參考方案是假設到公元2000年澳門每年平均的機械增長人口等於零，即是遷出人口與遷入人口數量相等，互相抵銷。從澳門的情况來看，這種假設是不規實的，在一二十年內是不可能出現的。
1991年至1993年澳門平均每年機械增長人口達11，006人，要實現1991 至1995年平均每年機械增長6，000人，就要1994、1995兩年平均機械增長保持在5，000人左右。從這幾年的實際情況來看，也是較難實現的。而且，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司提供的最新資料，1993年年末澳門總人口已達39.53萬人。而低方案預測到1995年年末澳門總人口才達到39.6萬人。顯然，這個預測方案與預測期開始幾年人口發展趨勢也不相符。
雖然1991至1993年平均機械增長人口達11，006人，但其趨勢是逐年下降的，到1993年爲9，718人。如果1994、1995年保持在9，000人以下，則前五年平均機械增長人口是可以控制在9，000人左右的。而且，1991至1993 年澳門實際總人口的增長速度是逐年下降的。1992年比1991年增長4.7%，1993年比1992年增長3.8%，下降了0.9個百分點。依此趨勢發展，到1995 年年末實際人口可能會略超過中方案的預測値。看來中方案的預測結果是比較符合澳門近期人口發展趨勢的。該方案預測到公元2000年年末澳總人口爲48.3萬人。
如果到公元2000年一直保持相當高的機械增長人口規模，平均每年高達12，000人，則2000年年末澳門總人口將會超過50萬，達到51.7萬人。
從表12－6和表12－7的比較可以清楚看出，澳門人口預測的高、中、低三個方案中，機械增長人口都比自然增長人口多。高方案到2000年十年總人口共增長17.79萬人，其中自然增長5.79萬人，機械增長12萬人；中方案十年總人口增加14.39萬人，其中自然增長5.39萬人，機械增長9萬人；低方案十年總人口增加10.99萬人，其中自然增長4.99萬人，機械增長6萬人。機械增長人口佔總人口增長的比重分別爲67.5%、62.5%和54.6%。機械增長在澳門總人口增長中仍然佔很重要的地位。
二 年齡構成預測
四個方案預測1995、2000年0－14歲、15－64歲、65歲及以上人口分別佔總人口的百分比以及老少比(0－14歲人口與65歲及以上人口之比)列於表12－10。爲了比較，表中還列出了1990年實際人口的各種百分比。
根據預測，三個方案到公元2000年澳門總人口中的少年兒童比重都減少，而成年人比重則均有所增加，低、中兩方案老年人比重有所增加，而高方案老年人比重則略有減小。
按照國際通用的人口年齡結構類型判別標凖，老少比大於30%、老年比大於7%、少兒比小於30%時，人口屬於老年型。公元2000年時低方案三個指標均符合老年型的標準，中、高二方案除老年比外，其餘兩指標都符合老年型標準。而1990年只有少兒比一個指標達到老年型標準。可見，公元2000 年澳門人口的老年化程度比1990年高，已經相當接近老年型。
從表12－10還可看出，假如澳門人口沒有機械增長，到2000年就已經完全進入老年型社會(參考方案的三個指標全部符合老年型標準)。由於機械增長人口大部份是成年人，特別是靑壯年，因此會減慢老年化的速度。
人口的年齡結構還可以反映一個地方的社會負擔程度。在人口分析中，社會負擔程度可以用撫養比(也稱負擔系數)來衡量。撫養比就是每100名勞動年齡人口要負擔多少名非勞動年齡人口。按國際標準，勞動年齡是15至64歲；非勞動年齡人口則包括少年兒童(0至14歲)；和老年人(65歲及以上)兩部份。所以，少年兒童人口與勞動年齡人口之比乘以100%便是少年兒童撫養比，而老年人口與勞動年齡人口之比乘以100%便是老年撫養比，而少年兒童撫養比與老年撫養比之和則是總撫養比。1990年澳門人口實際的撫養比與2000年各預测方案之撫養比列於表12－11。
高、中、低三個方案到2000年少年兒童撫養比和總撫養比均較1990年有明顯下降，老年撫養比則低方案略有上升，而中、高方案稍有下降。至於機械增長人口爲零的參考方案少年兒童撫養比有所下降而老年撫養比有所上升，總撫養比基本相等。
由此可見，澳門機械人口增長不僅在總人口增長方面佔有相當重要的地位，而且在減緩老年化進程和減輕社會負擔程度方面也起到一定的作用。不過，機械增長應當適量，性別、年齡比例亦應隨人口發展實際情况而有所控制。如果機械增長過量，亦不加以控制，就會導致澳門人口過度膨脹，性別、年齡結構亦可能出現失調，便會引起一系列社會、經濟、環境問題，對此決不能掉以輕心。
第四節 未來人口容量預測
人口規模必須與社會、經濟發展相適應。人是生產者，又是消費者，作爲生產者的人口，必須達到生產勞動年齡，並與一定的生產資料相結合，有就業的機會；作爲消費者的人口，其消費的物質量與社會生產能力和收入水平相適應。澳門的適度人口規模究竟是多少呢？
一 土地的人口容量
澳門土地面積有限，1840年時半島只有2.78平方公里。不過當時人口較少，人口密度不大。從十九世紀六十年代起，澳門不斷塡海拓地，土地面積不斷增加。但是，澳門人口增加也相當迅速，成爲世界上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之一。1993年底，澳門地區土地總面積已達19.36平方公里，同年年末總人口爲395，304人，人口密度高達每平方公里20，419人。
預計1995年南灣、西灣、筷子基、國際機場、九澳港、路環黑沙等塡海工程相繼完成，全澳土地會增至21.5平方公里左右。按本章預測的中方案或高方案，1995年澳門總人口將達412，018人或428，054人。這樣，1995年澳門的人口密度將會是19，226人/平方公里，或19，974人/平方公里。
到公元2000年，路氹公路西側氹仔、路環之間的大片塡海工程亦會完成，預計可得土地2.4平方公里左右，使澳門土地總面積約達24平方公里。預測澳門人口到2000年達483，427人(中方案)或517，409人(高方案)。屆時澳門人口密度預測將會是20，143人/平方公里(中方案)或21，559人/平方公里。
如果控制機械增長人口平均每年9，000人，則澳門人口密度到公元2000 年將會爲每平方公里2萬人左右。雖然仍然保持相當高的人口密度，但是由於塡海拓地而不致有明顯增加。而且，離島原有土地的開發以及新塡海區的利用，會使目前人口過份集中於半島的情况有所改善，人口分佈趨於合理，將會克服由於人口高密度產生的一些問題。
進入廿一世紀，人口當然會繼續增長。不過，人口達到一定數量後，勞動力可以滿足，對外地勞動的需求會減少，機械增長人口規模將會小於2000年以前，總人口增長速度會逐漸減慢。同時，爲舒緩人口對土地的壓力，路氹公路東側仍有大片淺灘可供塡海拓地之用。因此，只要適當控制機械增長人口規模，澳門土地的人口負荷是不致於過大的。
但是，塡海拓地不是毫無限制的。它需要有一定的自然條件，還要考慮水上交通。如果廿一世紀初路氹公路東側及其他一些地方繼續塡海得到4平方公里的土地(相當於目前花地瑪堂區和花王堂堂區面積之和)，澳門地區的總面積也不過是28平方公里。假設澳門總人口發展到60萬人，人口密度就是21，429人/平方公里；若發展到80萬甚至100萬人，人口密度便增加到每平方公里28，571人甚至高達35，714人。顯然，即使未來澳門土地總面積增加至28平方公里，人口容量也不宜超過60萬人。
二 就業容量
1981年澳門第十二次人口普查時就業人口有122，342人，到1991年第十三次人口普查時就業人口增加至193，773人，平均每年遞增4.71%。1982 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値爲66.52億澳門元(缺1981年資料)，到1991年增加至154.91億澳門元(1982年價格)，平均每年遞增9.85%。也就是說，這一時期澳門就業人口年遞增率相當於本地生產總値年遞增率的47.8%。如果1991至2000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値以平均每年遞增5%的速度增長，就業人口增長速度仍然相當於本地生產總値增長速度的47.8%，那麼到公元2000年澳門的就業人口就會達到23.97萬人。這一預測與M.M.Abecassis及J.S.Fialho在1993年所作的預測結果基本一致。他們在《就業市場動態演變預測》④一文中估計到公元2000年澳門就業人口爲24萬人。
本章的中方案預測公元2000年澳門15歲及以上的人口有37.93萬人(澳門規定14歲及以上人口爲勞動年齡人口，因預測計算中分不出14歲人口數，故用15歲爲起點)。勞動年齡人口中有一部份是學生、主婦等非勞動人口。勞動人口佔勞動年齡人口的百分比稱爲勞動力參與率。1991年人口普查時澳門的勞動力參與率爲73%，同一年香港人口普查的勞動力參與率則只有64%。澳門當時勞動力參與率較高，是因爲青年勞動力參與較高，15－19 歲爲59%，20－24歲爲89%，15－24歲爲75.5%(香港15－24歲勞動力參與率只有58.6%)；而且65歲及以上年齡的勞動力參與率也較高，達24%(香港只有14%)。估計到2000年澳門學位不足的情况會緩和，高等敎育亦會有所發展，15－24歲青年入學比例應有明顯增加，勞動力參與率會顯著降低；65 歲及以上老年人需要參加工作來維持生活的比例亦會大大減少。如果2000 年澳門人口勞動力參與率降至1991年香港的水平，即64%，那麼，澳門的勞動人口便有24.27萬人。這一數字與上述根據經濟發展預測的24萬就業人口相差僅2，700人。由此可見，從人口的就業容量來看，本章人口預測的中方案也是比較適宜的。
三 經濟增長和人口容量
人口增長與經濟有十分密切的關係。人口增長速度過快，如果經濟增長速度跟不上，勢必會降低人民生活水平；如果要使人民生活水平略有改善或者只需保持不變，所需的經濟增長速度又難以達到。因此，人口發展必須與經濟發展相協調。
按照前面對就業人口預測時所作的估計，九十年代澳門本地生產總値(GDP，按1982年固定價格計算，下同)平均年遞增率爲5%，將會從1990年的149.94%億澳門元增至2000年的244.23億澳門元。按人口預測中方案計算，人均GDP將從1990年的44，762澳門元增至50，520澳門元，平均年遞增率爲1.2%。如果按高方案算，2000年人的GDP則只有47，202澳門元，年遞增率僅0.5%。若人口按高方案，而人均GDP又要保持中方案的50，520 澳門元，即是2000年澳門GDP要增至261.40億澳門元才可以。這樣的話，GDP的年遞增率要達到5.7%，提高了0.7個百分點。
若人口增加更多，則要求經濟增長速度更快，否則就要降低生活水平。假如澳門人口到公元2000年達到100萬人，人均GDP即使每年遞增1%，GDP 也要達到494.45億澳門元，年遞增率要求高達12.7%，比1982年至1990年的速度(10.7%)還要高2個百分點。在基數越來越大的情况下，要在整個九十年代保持這樣高的經濟增長速度是不容易的。
1993年年終澳門總人口已接近40萬人，到2000年將會超過48萬人，甚至可能突破50萬人的規模。爲此必須加強人口管理，對人口增長、遷移、提高素質等制定各種政策和措施，開展人口發展研究和宣傳，使人口管理更加完善，人口更加健康發展。同時，在文化教育、就業、環境保護、城市基礎設施建設等等方面也必須採取相應的措施，以配合人口的發展。總之，澳門人口的發展必須與社會、經濟、環境的發展互相協調，才能保證澳門的穩定、繁榮和持續發展。
註釋：
①轉引自《公元2000年的中國》(科學技術文獻出版社1984)第11頁。
②澳門統計曁普查司：1992年《人口統計》、1993年第4季度《人口統計》。
③澳門統年暨普查司：《澳門及珠江三角洲人口國際研討會論文集》(1993)
④澳門統計暨普查司：《澳門及珠江三角洲人口國際研討會論文集》第一冊第422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