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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融入了鳥的天堂
何慶文
鳥的天堂,是作家巴金遊歷新會時,曾兩次到訪天馬河上的雀墩,寫了一文“鳥的天堂”而得名,文章描寫省墩是這樣的;“到處都是鳥聲,到處都是鳥影,大的、小的、花的、黑的、有的站在樹枝上叫,有的在撲翅膀。”
這是巴金筆下鳥的天堂,事實上小鳥天堂是如此的熱鬧,如此的充滿生機,誰人聽了,誰人聞了,是你是他,也期望一睹爲快,一賞親身窺探這個鳥的天堂的滋味,況且對於我們這羣久聞而不得一見的人來說,那份期待更是殷切。
來到小鳥天堂時,正是日落夜起時,走進大門不久,便是一個不偏不倚的孤島浮在河的正中央,驟眼看去,彷如一個水上綠洲,成爲眾鳥兒棲息安居之所,一個鳥的天堂瀝瀝在目,一如前人所述:鳥島上枝柯交錯,根底盤結,無數下垂的氣根,著地之後,長成巨幹,幹上又長出枝丫,形成交柯,連理,蔓延不絕,因而一樹成林,形如巨大的華蓋,覆蔭了整個洲嶼的一萬平方米面積。多麼的壯麗,多麼的引人入勝。
我曾聽說過天馬河上雀墩古榕上,數百年來都棲息著無數鳥類:如白鷺、池鷺、牛背鷺、灰鶴、八哥、伯勞、斑鳩、黑領掠鳥、畫眉、白頭鵯等鳥羣。
他們大多依賴這個“原始森林”中的榕籽,來作爲糧食,不過對於身型龐大,胃口驚人的鷺、鶴來說,榕樹籽是很難擠滿它們的肚皮的。所以它們常常要到河邊、堤岸、附近的水田、澤地,有時甚至飛到崖門海邊捕食魚、蛙、貝類及水生昆蟲。雖然鷺與鶴習性相近,但是白鷺朝起而作,夜上而歸;灰鶴則晝起而息,夜上而遊,所以兩者五百年來可和階共處的同棲於一棵樹,可共居於一巢。
鳥的天堂自巴金用文字描繪出來後,在大半個世紀都是馳名中外的名勝,鳥的天堂成爲鳥類活生生的博物館,而那株活了五百年的細葉榕樹,一樹萬畝,變成了一座有生命的活化石,時刻都吸引著一羣仰慕的操訪者。當日我們到訪時,已有近千的觀鳥者擁進了這小鳥公園內,河鐵欄上通是排滿了觀鳥的賓客。在天馬河上,亦有不少的遊人,鼓漿揚波,輕搖搖的划到省墩邊,好奇又親切的窺探這個鳥的天堂的盧山眞面目。而在鐵欄的背後有一觀雀亭,顧名思義,它的建造是爲了觀鳥而立,正所謂“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觀鳥亭雖然不高只得三層,但在這兒是最有可能觀看到小鳥天堂的全貌。不過,這雀亭並不是人人能享用的,原因是亭上的觀鳥台通常都擠得水泄不通。可憐的我們,好不容易才佔進去,若要取得一個有利位置,盡覽古榕上下,也得付出汗水、時間與努力。
黃昏時,四周的景色很美,那柔弱的餘暉,猶有餘威,灑出均勻而帶紅的光線,鋪滿了整個天際,天上的紅霞,爲這個水上綠洲的每一片葉,畫上了絢麗的色彩,帶橙又拈紅的鳥的天堂,爲遊人添上了夕陽無限好的美意。
靜默無聲時,一頭披紅掛黃的白鷺從天邊飛到。它在古松上盤旋了數圈之後,平穩而輕巧準確的回到巢窩上,然後一隻灰鶴展翅高飛,牽著回眸的眼光,依依不捨的飛到它要到的地方。在暮色的天際,變成一點消失了,不一會數對的白鷺又回到巢來,幾雙的灰鶴再使勁揮翅,一時間飛鳥在天空盤旋不息,它們整齊的一往一返,規律的一上一落,起起落落延綿飛舞,場面簡單而隆重。數分鍾後,“換班”的儀式亦隨太阳西沉而結束。
這時那些仰慕者,顯得目定口呆,靜靜的陶醉在這個奇妙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