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緒二十六年四月初一日弟一百一十七

论志士当及時力学以待用


  西人有立曰,二十世纪中,地球才智竞爭之世界也,呜呼,吾谓戊戌以後之中国,亦猶是矣,中国以二千万方裡之地,四萬万人民之众,庞然立於大地之上,而为列強所环逼,鱼肉陵践,幾不成国,论者無不归咎於人才之乏绝有以致之也,然亦知人才之所以乏绝,由於何故哉,中國向来天下一统,無列国並立,故可以粉飾太平,士民皆不必为有用之学,而又重文轻武,使其強勇侠烈之风,陰焉消沮,故舉国上下,皆不知有争存竞進之心,人才何由而出,國何由而不弱,然今之時勢则何时也,鬥户大开,群虎耽逐,国家危亡,已有不可終日之势,而士民之愤於危亡者,則急君父之难,武侠有其人,撄權奸之锋,压力所不畏,盖自戊戍政变以后,人人知維新之权,在於下而不在於上,变法之機,在於今而不在於昔矣,吾故谓才智竞爭之時会,正戊戍以後之中国也,敬告有志诸君,须知今日中国不維新,必为各国所灭,中国既灭,吾华人必永为奴隶,湏知偽政府宁愿亡国,决不愿維新,既不愿维新,必移其御外之力以禦内,從此中原必多故,须知民智不可塞,民氣不可压,既不可塞,不可压,必將合併其智力以覆權奸,湏知昏庸頑固之权奸,必不能敌忠勇公正之义民,既不能敌则維新之机,必在不远,湏知維新之时,必赖人才,若无人才,則內不足以立国,外不足以禦侮,诸君诸君,知此數义,其将何如兴起乎,夫遇寒而种棉,临渴而掘井,智者所讥,今日時勢危迫,正急风骤雨之时,始汲汲於學問,以冀人才之成就,俟河之清,人壽幾何矣,不知行軍之法,有前矛必有後劲,人才之大较,何獨不然,時賢有云,英雄造時世,時世造英雄,今日冒死犯难,斬棘披荆,以与守旧权奸,爭中国文野之机关,則所谓英雄造時世者也,審幾观变,乘時发愤,淬厉其锋铓,蕴蓄其利器,以待不時之需,则所谓時世造英雄者也,诸君诸君,英雄造時世,今不多得其人,而時世造英雄,则人人可以为之者,是豈可坐失此機会乎,虽然時世造英雄,亦必英雄之自造,乃能不負此時世,故有造一已者,自量其心思才力所近,或肆力於普通之学,或锐志於专門之科,或子身遊學于外国,或合群讲習於精舍,有造於人者,集资募财,广设學塾,妙選聪强之後輩而作育之,或捐资以赞成有志之寒士或译書以津逮無力之時贤,凡此皆造英雄之見端,而實为救時不可缓之举,诸君,诸君毋徒诿於他人,而不自策其努力,毋但愿於目下,而不計备於將来,中国之興亡在此时,种类之绝续在此时,人才之低昂在此時,功业之成败在此时,土商其有志者乎,盍兴乎來矣。

译日本竹越君中国人种侵略世界篇 选录苏报


  竹越君於中东和局將成,时著一書曰支那论,其志欲败和局,全吞中国也,全书皆寫其妒意,此是其书之第四編,今略擇译之,以供众览,使支那人知所警懼焉,中国人者,世界最易繁殖之人種也,彼等如鼠族一般,恰似自乘數之增加焉,三千年來,二十四朝之歷史,無代不有革命,一殺人如草,流血如河之歷史也,他国之戰鬬,雖常有殺人,而中國之戰鬬,则专以殺人为榮,兵之所过,几無噍类,其歷史之所谓太平者,乃當人民洗屠之后,壯者已死,而少者尚幼,產物众而人数寡,故人民厭乱而少安,实不過一時苟且之太平耳,雖然,彼當暂時之太平,间未幾而人口之数如故矣,經几千百回之凶殘忍殺,加以瘴毒厲疫濕熱之疾病,饥寒之死亡,全不講衛生之術,医药則徒用草根木皮,如是之国,於四百二十九萬方里之中,尚有三亿六千一百五十萬之人口,以講求技艺与衛生之歐洲比之,猶不過於三百八十萬方里之中,仅得三亿五千七百万人口,然则中國之人种,豈非最有膨脹之力人種哉吾日本人之甚繁殖者,於明治二十四年一平方裡內有二百七十五人,全國皆大惊,俱謂不可不速求殖民地於海外,然以中國視之,据一千八百九十年之調查,以彼四百二十万方裡之大国,一平方里之中,已容二百八十九人,以彼沍寒酷暑,不毛瘴毒,苛政惡习,洪水疾疫,参差不齐之國土,與我风光和,民政寬,技艺医術精明之國相比,其繁殖之度,猶過我焉,苟於六十二年之内,彼四亿萬之民,更增一倍数,彼等將以何地为殖民乎,雖或襲美洲之旷野,或辟非洲無人之地,然當其膨胀力之初发轫也,其侵略队之鞭所先及者,必於黄海中国海之外,自北緯五十度至南緯四十度之诸岛乎,今中國正行其人种侵略於暹邏安南,实招法人之深恐,前法人加斯頓蘭铁兒之核算暹邏人口,一千万之中,中國居其三分之一焉,於安南則土人屢退避於山間,而中国泰然保有初连市握其商工之霸權,故法人稱之,为不可壓之人种,今法國之政治家,每思及將来,則慄然惶恐矣。
  英人之初占馬來也招五十名中国人居焉今則繁殖至數十萬矣故謂馬來為中国人所有亦無不可也彼等又方將以南澳洲作第二個暹罗此地之政治家大妬忌而痛斥之,遂效美国禁压之法,於一千八百五十一年,域多利亞洲,初行排斥之例,各處遂尤而效焉,然其压力猶未甚也,至一千八百七十八年,克因斯蘭州效之,於是重施其暴力,每船搭载中国人,则一人抽十辨尼(一办尼约华银五仙)人頭稅,及船载货一墩,只可搭载中国人一人,至一千八百八十四年,则五十墩一人,一人抽三十辨尼人头税,既而各处又尤效之,务設至苛至虐之法,以拒绝中国人,不使得越国門一步,又哥倫比亞,故設许多刑律以隔之,使其一旦見罪另加以慘酷之刑,务欲令其人膝战股栗,里足而不敢踏其地,英人亞非根号請政府禁止中国人入港,於是各國又效之,德人结拉遮耳之论曰,吾等安古罗沙克伦,(即欧洲人种)之子孫,不可不各以绝大之力,以拒中国人种也,英国之将軍倭耳斯礼,(长发贼之时奉命遊中国探情实)评中國人为奔驰之人种,曰,時來则中國人种由西伯利亞西臧印度委蛇而侵略欧洲,俄不能拒,法不能守,渐而波及於欧洲,我英国當與美国結安古羅沙克伦之同盟,方可以當之云云,此语虽或实是外交家故意煽动之语,然其民無國家之依賴,無軍艦之保護,而出海外五百萬人,每年能获一亿萬圓回本国,豚尾汉,(日人呼中国人之轻薄语曰豚尾汉以其辫发豚尾也)无籍者,(无籍者亦笑中国人政府可倚也此二语日人成为俗谈市上之小见中国人皆以此詈骂甚至常有形地新闻纸中者)之嘲笑之中,能自一个吸收世界之富,亦不可尽轻侮也,况其国内山泽之利源未辟,文明之工艺未兴,苟一旦开採之,兴起之,轮船铁路,纵横国内,其财政吞吐之势,正如洋海之汪洋无已,国愈富而人口愈益,人口愈益而国愈富,于是四亿万之民,一跃而为五亿万,两跃而为六亿万,三跃而为八亿万,人种之波涛,以滔天之势,将直向日本之预定地而决来也。
  欧人皮亚顺嘗料将来之局,为后日白人之隐忧,其言曰,中央亚细亚及马来群岛,此殖民地之最美者也,虽然,此美地将来必非吾白晢人种所能享受,然则将来之充此余地者何人种乎,曰中国人及印度人是也,今日欧洲之文明,徐输入中国,将来中国训练大军,直达亚细亚之中心,更利軍其铁路,东京安南暹逻卑路麦乃坡之权利,皆再为中国所有矣,中国人政治之侵略,虽未可确言,而人种之膨胀,则毫无疑矣,彼等直追白晳人种之迹,而发其膨胀于世界,白晳人种足迹所到之地,彼中国人无不接踵而至彼等又能耐气候之变化,堪劳动之辛苦,非白晳人种所能及也,彼等无论在西藏之高原与非洲之热,地皆能随处繁殖且勞动者与商买人向有勤儉之资格所以彼等到處与白人竞争,而终不落后一步也,吾白人于氣候之變化,每不能堪甚雖繁殖於异土,今开绝域之殖民地,正与迎中國人入享鸠居之利无異也,中国政府不自謀植其民,而我歐洲诸國,營營於墾荒,直若为中国人辟植民地耳。著英国旅行记者,男爵标不乃路氏,驚曰,余於一千八百七十一年,始赴星架波,其時彼地之入口白晳人一百,馬來人二萬,中國人數千,余於一千八百八十四年,再過其地,其時白晳人及土人之数如前,而中國人则达於八万六千矣,博士義耳馬耳德之馬耳支沙号巡洋记曰,中国人縱横侵入於馬來西亞,彼等以星架波亚鲁为第二之故乡,非律宾群岛之贸易,几为所专有,于馬加沙路與德人竞爭商利,摩儿加斯之地,则俨如中国人之本土矣。
  中國人之势,如此之可畏,浸假彼异日能举動自由,纵汜横溢,我日本何能当其冲乎,夫中國人之侵略,决无已時也,吾人今日岂可安坐沉默,以保东洋平和之虚文乎,中日國民之爭者,直如英俄之争尔,英法之爭尔,安古罗沙克倫,及拉丁人种之争尔,今日之必爭者理也,势也,人种的也,国民的也,国家的也,至爭根深结,則生死的也今不计此要重之的,而徒用東洋二字之地理空名,以養百千年之深忧大患,果何益哉,此是外交家慫恿其政府及國民之文也,故多張皇之语,阅者读此篇,亦可窥外人妒中國之一斑矣,吾人有此绝大招忌之物,惹外人之凶暴壓力,今地球各國,孰不欲兼併他人而甘心哉,吾人今日苟不思振奋自保,必無噍类矣,可不寒心。(译者附识)

京师新闻 谕旨择录


  二月二十八日电传二十七日奉硃笔陆宝忠补授內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钦此三月初一日電传二月三十日奉上諭連顺奏遵旨查明大臣互劾各情据实覆奏一摺前因宝昌祿祥互相叅揭先後諭令连順确查茲据查明覆奏所叅各節或事出有因或查無实據惟宝昌將所存赃罚银兩充公雖贿未入已究属不能正已率属开缺科布多叅赞大臣宝昌着即行革职理藩院候补主事配镐通贿营私聲名恶劣着革職永不敘用所得贿银並着廂蓝旗蒙古都統勒限該家属如數追缴笔帖式松祚外委沙有福行贿招议着一併革职松祥派回原旗沙有福及家丁周瑞均着解交原籍严加管束不准逗留滋事祿祚违例派人行走台站係迫於情急所致粮餉章京筆帖式荣泰所管粮餉尚無出入情弊均着免其置议餘着照所謙办理該衙門知道钦此初二日電传初一日奉上諭岑有富調补貴州镇遠總兵雲南鹤丽镇總兵着杨玉基調补钦此。
  初四日奉上諭本日召見之江苏候补道錢德培著交軍機存记以道员用欽此初五日奉旨吏部司務著严家炽补授安徽安庆府江防同知著志瑞补授雲南宁州知州著馬堃榮补授云南富民縣知縣著费熙齡补授直隶阜平县知縣著譚世杰补授雲南广通县知县著孫延古补授陕西山陽縣知縣著刘赓年補授河南汝州直隶州州同著亢长青补授四川绵州直隶州州判著李苑林補授截取举人湖南辰州府教授传毓湘著以知县用福建安溪縣訓導鄭锡仁著以知縣用一品廕生李国杰著內用二品廕生侯炳南著外用李商卿著內用杨锠焌著外用费善機著外用詹事府左庶子照例將伊克坦转補所遺右庶子著惠纯补授翰林院侍读照例將寶豐转補所遺侍讲著毓隆补授鸿臚寺少卿著有泰补授山西道監察御史著陈应禧補授京察官吏部郎中陈锺信著毋庸记名太常寺赞礼郎廣耀著准其一等加一级侍卫處主事多祥著准其一等加一级卓异註冊四川潼川府知府阿麟著准其卓异加一级仍註冊回任候升截取礼部郎中徐承焜山东道御史劉家模國子監助教李永镇學正黄赞樞俱照例用保送知府翰林院編修滕義著以知府分发省分补用保举直隶用直隶州知州胡宾周著照例用已革道员在任候選知府奉天營口海防同知章樾著開復原官发往奉天补用明保直隶山海關通判夏诒垣着以直隸州知州仍留直隶尽先即补欽此同日奉旨巡视中城事務着陳璧去欽此同日軍机大臣而奉諭旨本月初七日進內奏事當差之王公文武大小官员均着穿蟒袍補褂钦此同日奉硃筆常明补授大理寺卿欽此同日奉硃笔稽察正黄旗汉军旗务着宜烈去钦此。
  初九日电傳初八日奉上諭貴州巡抚王毓藻由部属简放道员擢任封圻宣力有年克勤厥職茲闻溘逝轸惜殊深加恩着照巡撫例赐卹任內一切處分悉予开復應得卹典该衙門查例具奏钦此。

废立要闻彙誌


  昨日接到京師发來要函云,電報沪局總办經太守,会合紳民发电神京恳请亲政,係在客腊二十七日,湖南绅士陳范等所上電奏,係在二十八日,其语意較之经,尤为激烈,政府本欲按名拿办,經某大臣力奏從宽,故祇严查經太守一人也。
  寓京西友函告京師大內近聞云,皇上舊疾未瘳,忽於新正初十日後復染新恙聖躬益觉不支,是以十六十七兩日,未經召见京外各员,十八日始臨朝,而外间訛言,以为误吞鸦片,或又以为有激而然,幸赶紧令太醫院堂官进內請脈設法調治,始就痊可,惟舊疾則仍未輕减云云,一人有庆,兆民賴之,乃竟龍體淹缠,時闻寢疾,果不知何日得占勿藥,以慰四萬万人民之望也。(录新闻报)
  皇太后现因皇嗣不善读書,大為發怒,而皇嗣每於读書時竊呜呜啼哭,請准其回家云。(录苏报)
  去年西人觐見光绪皇上時,咸見聖躬甚形怯弱,惟彼時並無病容,故咸以圣寿無疆长安大位为祝,乃茲悉前月十九号,各公使觐見時,見皇上頗具病容,因是更不禁代抱杞憂,初时驻京各國使臣,因外间謠诼纷紜深欲一見皇上颜色,因均呈請觐见,以示各國仍认光绪皇上为中國之大皇帝,並循例恭贺新禧,當蒙允准,讵覲見時,各公使仰瞻聖容,甚為吃驚,因見皇上病体甚深,愜怯之形可掬,面上又均现青黄之色,不獨双瞳無神,眼眶深陷,即外面更有黑圈環,察其舉动,颇有不甚安逸之状究係为病所困抑系不为着意調護所致稍缓當可知哓惟此時可为之决定者,皇上病體若此,雖有孜孜求治之心,亦斷無力量可办矣,又聞驻京各公使之夫人,亦呈请觀见太后,本月八号,得蒙召见,除赐酒外,復赐看戲,蓋此次实係私会,並非另有公事也,至太后近時所迭降之諭旨,闻皆非出诸本意,均由剛毅暨一二守旧者为之擬稿,想俟劉制军坤一到京後,必能設法挽回,蓋刘在中國力量最大,定能俾太后听信其言也,刘年雖已高迈,体又不甚强健,但伊素性幹練,识又极广,湘省恆出有名人物,伊亦湘人,必亦有所建树,況伊又常以国事为重者,进京後定能委婉谏阻太后,以匡救其失,惟南京谣傳,谓旧党中人,现有設計不令刘帥得见太后之说。(录中外日报)

帝党近事 召見紀闻


  昨日本馆又接北京访事发來专电云,前江督劉岘帥進京后,迭蒙太后三次召見与商非常之事,岘帥竭力諫阻,痛切陈說,太后为之动容,想此後不致再有异闻,而光绪皇上,亦有亲政之望矣。(录中外日报)
  又得京函云,劉岘帥於初七日陛辞太后時,太后諭令回任後,將所有维新中人,一律拘捕严办,岘帥答以维新中人,無從辨認,即能辨亦難盡行拘办,为今之計,只可缓缓而行,否則恐有變端,太后頷之再三又云,维新中人但能禁其口,不能禁其身,非設萬全之策,不可遽行拘捕等語,太后深以為然。(录苏报)
  按无甚万全之策,最上妙計,莫如使皇上立刻亲政,復行新法,则维新中人之口,不禁自绝,維新中人之身,亦不捕自归矣,谓予不信,不妨試之。

贼党近事 遥遥相应


  前报称太后准將南洋各軍,歸荣禄節制等语,刻下朝廷之意,惟許其抽調各軍,随時校阅耳,又闻武卫全军翼长张俊,朝廷将命其驻紮天津调度中路。(录国闻报)

颐和园驻兵


  颐和园内,刻有兵士二万五千人,內以庆王之神机营兵士为最优。
  按京師谚有言,神机营刀枪,國子監文章,騾马市皮箱,三伴並称,则神机营之有用无用可知矣今忽驻二万二千兵於颐和园意者其用以捉贼欤而掌兵權者皆賊當先捉自已也,意者將以治鬼歟,然堂皇禁地,那得有鬼或哑然曰,独不懼烈鬼之谭嗣同乎,譚言魂當为厉以殺贼,闻者咋舌曰,此魂可怕此魂可怕,大约治鬼之說近是。

朝事彙志 北京佳话


  北京访事人來信云,闻某大臣上条陈云,如有報馆,能力攻新党者,馆主及主笔,皆当賞以职銜,但湏先向總署掛号,自認为守旧报馆,每月將纸繳上总署,俟年終彙齊,考验何馆最为出力,以为授职高下云,此信若确,则守旧報馆,當可邀异数之榮矣,阿阿,按自认守旧報馆,得邀賞以职銜之說,本馆亦有所闻,且职衔亦闻已預定,以其守旧勇猛可嘉,擬將加以绿巾包頭腦勇号,其主筆之確能守遠年旧陳皮之主义者,並且实授以斯文败類,不顧亷恥之职云,吁,可贺矣。

皖撫觐見述闻


  前月二十一號駐京访事函致本馆,谓安徽撫台王之春,係於西二月中旬,由南洋來京,朝見皇太后,迄今仍在京中,各西人之於王中丞,固尽人皆知者也,盖缘西一千八百九十四年,即光緒二十一年,为今之俄皇上之父皇上賓時,太后特派主中丞为出使俄國欽差,前往弔唁,以故王中丞之名,即因是役出使俄国后,都中即大为赫耀,且现在太后及顧问官慶王,與王中丞甚为相契,王嘗与庆王同往駐京俄使署,前月嘗至少亦往見有六次之多,邇來於某夜,竟至十点鐘時,二人尚進谒俄使,此等消息,皆由內廷传出,惟皇太后及其顧問各官,咸深忧虑,其故蓋以为若废光绪皇上而立嗣君为皇上,此事通国必致惶亂,英日兩国,亦必出而干預,不識俄国,其亦将以政府如斯之举動,亦預备出为阻挠乎,今慶王同王中丞,既与俄使會商數次,想俄国必为之满其所欲,因皇太后現惟查問若將新君登位,各省人民之於太后,果为如何,迩来皇太后密召王中丞之時甚多,太后數次訉問中丞,其意大抵皆谓若以光绪帝废立,內地及南洋各省百姓之於太后如何,而英日兩國,將如何办理,以故向中丞曰,若一旦以光绪帝废去,而南洋之百姓,將從此如何舉動耶,一若皇上在一日,百姓即安一日又問若废立之事起英與日本果必欲派兵前來我國干阻耶仰係外间之谣言耶,而王中丞答曰,臣在上海時亦闻之,但此事却实相像,而太后意有不然,则惟摇其首以答之,一若太后曾接到駐外國各華使之確音,因而知各國之所以举动者,时庆王在旁谓西后曰,西后忘矣,豈不知俄國係與我国交好,且因俄而又可聯法,以法人隨俄而行,俄以我为是,法亦必是之,俄以我为否,法亦必否之,太后旋即縱论他事,以王中丞於武備一道,亦已經阅历,为日前之宿将,其第一次帶兵,即於西一千八百八十四年,即光绪十年分,左文襄公在安南东京出征時,曾派中丞带兵一營,兹又諭其回至安慶省後,另行招兵,誠恐一旦皇上果有上賓之事,此兵即保護安徽,以防叛亂之用,故凡沿海以及长江一帶各省之督撫,皆已密谕一律遵照云。(译字林西报)
  得北京访友来函云,正月二十日,王之春到京以後,迭蒙太后召见,询以南边情形,中丞奏称皇上病體一日不愈,人心一日不安,西后又问及经某发电,与名者一千三百餘人,有无虚報,中丞奏及彼时民间未知朝廷专为立嗣,故纷扰颇多,经某当差日久,若揑少报多,似乎不敢,西后頻頻摇首,又問外國調兵干預之說,是否捏造,中丞奏臣到上海時未闻此言聞念六七等日确有此譌传消息剛中堂向說及经莲珊太守電报一節,意甚不解,谓此人我在上海曾見過,不像维新歹人,大约盛某說他患瘋是真,近有某京官在廣座中,大發议論,極言電报之弊,谓係第一益西损中之举,而铁路次之,噫,为斯言者,不知其具何肺腑也。(录苏报)

磨砺以須


  有自帝都來者,据言帝都现在异常安堵,翰苑中人,皆賦詩習字,群候大考,以致殿試册及筆墨等項之价,均十分奇昂也。
  按明未之亡也,人人皆講考据之學,即下至村夫俗子,亦莫不皆然,相传某縣城有流寇至,百姓莫不,執拾細软逃走,一老者指所貼門神而叹曰,若使尉遲敬德与秦瓊在,必不至有今日,適對門有二秀才聞之,從而駁之曰,此非尉迟敬德與秦瓊实乃神荼郁壘也,老者不服,乃入取書以證之,秀才不服,亦取书以示之,彼此爭執,而流寇已入城矣,遂同被屠斩,呜呼,亡国自有樣子,不做到惟妙惟肖,则尚不至於速亡也双料羊毫筆极品松煙墨,精則精矣獨惜以之修降表写和约而各國斜行直上之书,尚用不着,将來未免辜负耳。

各递封奏


  二月廿二日,馮锡仁遞封奏一件,陈璧递封奏二件,俟是否发抄,再行访录。

意艦北上


  停泊本埠之意大利國巡舰兩艘,忽于昨日(即三月初八日)奉到该国驻京钦差紧急公文,着即开赴大沽,保护意人在北京中之关系,现京中大有不静,该两舰于昨日启椗北上。

使署置兵


  茲闻駐京美公使署,亦有要電来滬,现已派有水師二十五人,前往北京,以为保護使馆之用,按京中近日,必有要事,否则意美兩國,何又如此举动耶。(上三则录同文扈报)

昏聩糊涂


  昨有友自都中來者,談及某权臣近来专与维新之士为難,雷厉風行,不可终日,亲暱者私叩其故,彼乃厉声曰,我本不欲多此事,即渠等维新守旧,亦与我不相干,奈此辈依附洋人,動輒指我輩为昏瞶糊塗,以致外國人亦信之,以为我辈果然昏聩糊涂,於是總理衙门办事,愈形棘手,今我决將此輩剪滅淨尽,看外国人仍前跋扈否,且呌他们看看我这昏瞶糊涂的手叚云云,執笔人闻之,不禁嘆此公之精明强幹也。(录采风报)

余威震俗


  京函言近日京中兵丁,若于市肆遇見西人,颇为小心,各钱铺遇發钱時,如有人声称此票由西人处交来,则铺中人即首先照给,不敢延搁,又一日有一车扬鞭入城,守城兵遽喝令停候查騐,车中人乃手持一包裹示之,包內不知何物,而外裹以西文报纸,语兵云,此是西人信扎,西人行將至,公同開看可也,門兵闻言,急避道放行,不復查騐,按此雖係琐事,然阅之可以知近日北京之情事,故为照登如右。(录国闻报)

中外交涉新聞 要約勦匪


  捷报云,駐北京访事人於本月六号下午二点三刻三分鐘,密電本馆,谓清政府与各国恐致决裂,以華官並不思将练拳會匪,出力彈压,將在內地之各西人,一律保护,而會匪之抵敌西人实由華官纵之使然故駐京英美德法各公使咸奉其本国政府之论于今日联名致哀的美敦書与总理衙鬥限清政府两个月內即將拒敵洋人之各會匪,悉行勦灭,如若清政府再置之不問,則以上四國,亦須自行饬派水陆各軍,從清國沿海各口登岸,直入內地,以便保護其各該國西人之性命財產,现大沽口已有外国兵船無数,均駐紮該處,以备不測,盖亦足以壮其各欽使之威勢,以便迫服總理衙門之照办,而該處华官聞此消息,無不大为驚駭异常云。(录同文扈报)

有恃無恐


  现在太后颇有自骄之心,以为端親王所属,有滿軍一萬,並谓义和拳匪之在外倡亂,亦足引之以辅佐者,又闻太后已请俄人出为保护,倘此事如果確实,则俄兵谅必有派赴燕京,且可速见其兵布散於北京全地,其易君立嗣之舉,清國年高之人,都为激其愤,迩來彼等咸抱不平,所以太后特遣人諭办理义和拳匪者,亦毋用抵敌及弹压等事云。(录同文扈报)

俄電聯絡


  自俄國属地恰克圖,經蒙古库伦入長城之張家口,直达北京之電線,已於中历十二月中竣工,现在更擬添设,務使中国北京與俄京直接一线,以便公私要件,往來无稍阻碍,又聞在印度法國属地之總督毒辦儿將軍,亦拟在中國與法國建設一电线,以为联络之計云。(译长奇新报)

记俄人在營口近事


  近日俄人在東三省經营益力,見营埠海关稅司帮办,率皆英人,擬將关务换令俄人經理学习,以便他日设关之用,此事雖無確据,然今年所换之税務司,实係俄人,即此可见一斑,若据谣传,俄人尚有索取此关之意云,又俄人在東省所修之铁路,統計之亦数子里之遥,披览图势,实将东三省地方,从中割断,然其心犹未以为足,思再由其国之中境,造铁路一条,經满州,达山海关外,至营口,與现在所造之路,联为圈形,庶几气势贯通,吭背联络,無如中國铁路已修造將竣,不便并修,故擬將中国关外铁路购用,闻已向总办相商矣。(录中外日报)
  俄人自经营東三省以來,不惟於旅大等處,極力布置,即营口一埠,亦垂涎已久,日來有俄员帶同俄兵数人在营口一带查驗所余空地尚有若干亩并遍立石子或坏土作志以记界限且又暗派舌人在本街详查每年所入關稅厘金若干附近有屯紮兵勇多少,关道有何等权力,所辖道標练軍,统有若干,技艺是否习谙,所执快枪为何名目,能否致远,有无快炮大炮等军械,現在华人之意,果係服洋服,華营口有無新党中人,新党能否復振,他如本省之出產,本口之聚集,無不一一详言,其意蓋欲深知吾之虚实,为他日地耳,故商民之有識者,咸谓有吞并營口之意,奉天三省營口,乃商務總汇之区,出入咽喉之地,若一旦有事势必握其吭而拊其背,况中國軍務之坏,久已著名,兵民勢成仇讐,俄人已备知其端委,以故洋關洋行,中西人每私议曰,營埠不數年必將为俄人所有,深可懼也。(录中外日报)

不妨共闻


  尚書徐树銘,言现在朝廷,如有意聯俄,我辈不得异议,将來中国即为俄欺,以至於灭,亦出於不得已,我辈相時度勢,非俄实不足与聯也。(录苏报)
  按联俄之计,朝中旧党已团成一氣,堅牢不拔,故任令俄人於營口等处,经營慘淡,若罔闻知,前事猶秘密不敢宜言,今徐树銘竟居然出諸口,乃至将來受俄欺,以至於灭,亦云不悔,夫联俄欲以制漢人,此滿人之私计耳,树铭为漢人而亦出此言,吾不知其是何居心也,大抵树铭調悉满人剛贼等之狡計,为汉不平,特反言之以洩其谋于天下,是可知矣。

赔款已交


  巴黎访事來信云,法國白加戴兵舰,上武弁兩人,前被華人戕斃一案,業由中法兩國政府議妥,中國政府,已允赔償银五萬兩,以作撫卹,該二弁家属,其款業經華政府付交法公使,照目下價目核算,計有法銀十八萬六千五百九十四個佛郎克,并於西歷本年正月二十號,汇往法國海軍衙門,由該衙門转給该二員家属矣。(录汉报)

教案已结


  英教士博克洛君,在山東被大刀会匪殺害一節,早誌本報,玆又据字林西報云,现在中英两国,業已议妥,兹将其所议各款,照译於下,一须该处土民捐洋五百元,建立該教士碑记,以垂久远,一須將滋事会匪斩絞各一人,一須令該地方官宜捐银七千五百两建一礼拜堂,又捐銀一千五百两,造一書院云。

稅則未更


  香港西报云,香港商务总会,聞中国有加添稅則之举,是以特函询駐京英公使窦大臣,旋接囘函,谓目下稅则,並无更動,倘有更張,必先与上海香港兩处商務總会酌议妥贴,始可举行。

议員宣言


  英国议员華尔登君近,在下议院宣言云,我英国政府,近來並不設法保护我英在中国之利益,殊为失算,各议員亦共议良久,時有议员名勃勞疊立克者,亦起而言曰,英國在中國已得開办利益甚多,惟從未見過開工,并云中國現宜極意振作,得有实在進境方可,我英政府更须將在中國開办路矿之各公司,加意扶持,如北京有限公司等,我英政府,应須時为保護,俾可直前無阻,至中国內河通行轮船之事,我英国亦宜常泒砲艇入內,并須另筹他事,竭力整顿,盖因近时人,皆有谓我英國在中国北京之权力,業已失去,此說却非确鑿,祇我英政府,並不欲在中国以權勢压人,亦不欲另行要索,謀得新地,不過欲会同各國開通中國河道,以扩商務而已。(译路透电音)

借才异域


  去年中国政府所延各國之人,为關吏者共九百二十三人,任税務司者八百三十七人,司轮船九十三人,司郵政者五十八人,任教习者六人,分而計之,隸英国者一百五十六人,隶法蘭西者三十人,隶德意志者二十四人,隶美利堅者十二人,隶俄罗斯者十八人,隶意大利者五人,隸奧大利者五人,隶瑞典者四人,隶葡萄牙者五人,隶丹墨者四人,隶荷蘭者四人,隸比利時者三人,隶西班牙者三人,隸日本者二人。(录天南新报)

各省新聞 汉口市情四則


  湖北紡纱局,現在销路益暢,紗價渐昂,乡间各處,向來自纺給织者,现均改用洋纱,缘织極适用,较自紡之纱,十分便宜,是以现在紗价,祝客岁每斤漲數十文,想以後必蒸蒸日上,更有起色云,又洋紗銷路,自去秋迭次涨價,後買卖两客,俱恐一時回松,不敢多存,亦不暢办,不意前日接到申电,每包又增银三兩,闻本镇大成钱庄,前數日曾屯辦一千包之多不数日而獲厚利倍夫多財善賈也。棉花一物亦中國土產中之一大宗生意也鄂属乡民大半造布向來由江苏一带運汉,以济民用,近年鄂地种花处渐增,产花亦旺,以致東洋來汉收买,装运出口,殊覺不少,故本镇近日棉花價漲,至念一两有零,市面或谓今年棉花,尚有漲无跌云。(录汉报)
  汉鎮創設银硃厂,仿造银硃,现已由粤雇來工匠多各并器具等件,均已装备齐全,闻三月间即可開工矣。
  西人收買鷺毛不吝重价,業此者均穫厚利,自去歲保鳥会謙禁出口,西人皆停庄不收,以致无人过问,近日西人漸有购运出口者,但价值大减,亦难获利。(录中外日报)

苏丝減价


  苏州来信云,該处客歲絲价日昂數倍於往常,贩絲者无不获利,入春以来,日渐松跌,已减盘一分左右,倘使出新後不动,洋帳將来,定见有跌無起也。(录苏报)

華茶起色


  太平洋轮船公司,輪船名孟买者,满载華茶,於上月二十三号,由福州直放欧洲,上年華茶之運往欧洲者,共有一千二百九十七萬六千五百七十八磅,而本年则有一千六百一十七万四千六百零五磅,兩相比较,比上年多運四百餘萬磅,而本年之茶,运往美国坎拿大奧大利亞各口岸者,亦有增無減云。(译字林西报)

煤矿興旺


  塘山煤矿,去年所出之煤,共有五十二萬餘墩,以十二個月均匀核计,每月出煤四萬三千三百余墩,前年只有四十七萬六千墩,統年连闰核算,每月祇出煤三万六千六百墩。(译京津太晤士报)

黃鱼得利


  三公司者,招商怡和太古也,三公司之北洋輪船,向来订有合同,亙相聯络,其餘則均为野雞船矣,三公司之往來天津轮船,客舱每客,定价十兩零八钱,不容或有参差,如暗中偷减者有罚,且轮船到口,即彼此派人互相查點,盖防买办偷漏虚報也,此实彼此有益维持利源之举,今自合同滿期後,不知何故,並未续订,以致此次天津頭帮船搭客,水腳竟贱至六元五角,盖定價既不劃一,即有互相搶夺之弊,故减價招徕,在所难免而轮船置办何有比較多少以定考成之章个中人以偷搭客人谓之捉黄魚以前捉得十條即有一百余两令則不過数十元矣欲顾考成又虽多捉故莫不愁眉雙锁,而搭客则大为便宜矣,然搭客既为黄鱼,則賣办固俨然渔翁也,今以相爭之故,黄鱼反收漁翁之利矣。(录采风报)

考验製砲


  宛平縣人醫生魏君振東,能製轰雷砲,禀请投效,蒙直督裕壽帥,札饬军械局考验各節,略紀昨報,现悉裕壽帥饬論军械局承观察,详加传验,如果查询明确,果於行间有裨,准由觀察飭該医生逐件制造呈覽,惟須自備資本,不得请领公款耳,按东西各國,如有讲求兵法,能製新器,果能查验确实,當必寬筹經费,以助其成,故人人争自濯磨,器械日精,今令該医生自备資本,未有不望而却步也哉,雖然,該医生之言,恐未必果有把握者也。(录国闻报)

义和团近事彙纪


  天津城內各處,並租界上之大沽路,以及督署前照壁,俱贴有匿名揭帖,声言义和团大刀会等,定于前月三十一号,將津租界,悉行縱火焚烧,又直督近出告示儆戒拳匪,其示谕貼至距天津南一百里之黄家口,祗一日间,即被揭去,反貼有無數仇恨洋人之匿名揭帖,並造各种謠言,谓洋人下毒藥於井,以致人心大为震动,闻該處地方官,係渐時署理者,故不愿多事,並不竭力禁止也,又闻义和团匪所有符咒,共有十九字,天津各少年,僅知三字,倘能知七八字者,即可抵禦萬人,能知十六或十七半者,欲拖倒洋房,亦甚易易,幾如举一小茶叶箱,此即近日天津各种謠言也,而不解事之愚民,則均深信之,又现在天津周园所帖义和团匿名揭贴甚多,內中字样,各有不同,玆經抄录一纸,照譯於下,着爾耶穌教各教堂知悉,今限爾一禮拜内,教堂內之人,悉行离开,各教堂均由本會中神人居住,如敢不遵,即须用术,将爾各教堂房屋,悉行拆毁,纵火焚燒,彼時悔之晚矣云云,又謠传云,端王管下軍兵已有八千,现均附入义和团会中。(录中外日报)

辣利龙


  辣利龙西洋人语,译言窃贼也,甬人某甲,性愚鲁,与某洋行细葸某乙有旧,時往探望,闻工应洋人之词辄曰也是不解何故问之乙告之曰且即唯唯之意也甲牢记之迩來落魄無聊驱贫乏术衣服褴褛有类悬鹑前日复往访乙猝与洋人遇疑其贼也問之甲不解西语,彷彿辣利龙三字,乃应曰也是,西人又問之,仍曰也是,西人怒,方欲执之,而乙適至,与洋人语,良久,乃怨甲曰,渠問汝係竊賊否,汝何应之曰也是乎,微我來,將執汝送究矣,乙闻之,嗒然曰,無怪政府诸公之深恶洋务也得一句洋话,已足以悮人矣。(录采风报)

照臺膽


  有遊於邑廟者,举首見照膽台三字,不觉喟然叹曰,中國積弱既甚,遂使陰府之照膽台,亦被西人取去矣,闻者大讶,問何所見而云然,對曰,照膽臺者,顾名思义,當係照人膽氣所用,吾未闻有至陰府照膽者,而各國洋人,殊足以照我华人之膽,大抵办交涉者,专仗膽气而膽氣,生於見识,見识生於經济,抱經济才者,見洋人辦交涉,無所用其畏懼,使無經濟之人,一见洋人之面,即瑟缩生畏,甚至避不敢見而者,謂非照膽台被洋人取去乎。(录采风报)

我見猶憐


  李相国之长公子伯衡,业由省城來港,据其告人曰,其父亲並不愿意拿获经莲珊,因经係善士,彼於去冬以废立之事電奏至京,实堪奇异,足见其忠义奋发,但此举未免为愚忠耳云云。(录华字报)

鄂省虛驚二則


  初三日下午,漢陽枪礮厂總办沈锡周觀察,密稟省台,谓襄河口有客船多艘,上悬祖帥会旗帜,細察船中諸人,無不形迹可疑請速饬备云云,而外间又有匿名揭帖,及約期举事之谣,當道旋命中軍保甲局武漢地方官,终夜梭巡,并派營赴枪礟厂,一带驱逐各客船他去,省城居民,以訛传讹自相驚恐,大有风聲鶴唳之概,幸次晨即平靖無事,各业如恒人心乃为之大定。(录中外日报)
  又上海友人来信云,正月十五日,汉口各街头因贴有檄文,大书两江两湖军务总督兼钦差大臣徐云云,一时观者如堵,奔走相告,皆若市中有虎,谈者色变,有执拾细软物件而欲举家夜逃者,比官场得知,即将檄文撤去,禀知张之洞,张方阅至钦差大臣四字即手颤脚乱,口呐呐然战兢曰此必老老康已潜踪至此地改作姓徐也乃关至奉有光绪皇帝密谕则曰确确无疑义即连夜火速调齐四营将兵围守衙门一切官民,非奉命不能出入,建日戒严以待,如临大敌,论者谓以张平日经济声名,倘有变事,必能指挥镇定,以绥安人心,不料匆迫无策,竟至于此其与既聋且言之谭锺麟督粤时,一闻孙文图取广东省城之信,即慌调各营将弁,至陈列大炮于署前,并谓将弁曰,为我谨守衙门,倘事非讹传,我这条老命是拼定了,旋又传令曰,白日可将城门关闭,以是居民,益不知何故,而慌乱更甚,如二督者,正可谓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十步之内者矣,以此等人而作督抚,国家必无烦修理衙门之费,以其必先守之也,吁其如百姓民居何。(录天南新报)

江督吃苦


  本月初九日上午,署督鹿制军,因出通济门祭先农壇,行耕藉礼,事毕回辕,正转进东辕门时,突被歹人某甲,用砖一大块,从旁猛击,洞穿憲舆,自左达右,玻璃粉碎,幸制军体倦躺身向后,若端坐轿中,则有恰中头颅之险,然已大受虚惊矣,维时护军人等,将甲拘住,随经饬传江宁县戴到场查勘,并著严訉某甲,有无指使等情,訉明即时禀报,冉行解归本署查办,是日在城文武印委各员,咸诣辕禀安,抵暮始陆续散归。(录苏报)

异人正法


  蘄州异人正法一节,业已迭次登报,其人当未经枭示以前,民间疑窦丛生,现已明正典刑,民间尚谓其人,即非至尊,然亦不应遽行正法,盖渠仅言翁师傅曾经授读,皇上与渠同母,至谓其为非常人者,乃江夏县之妄,指初时该县问其究系何人,其人不答,后又问其果系今上否,其人谓既指吾为今上,吾即今上亦可,旋又问其是康有为之弟否,其人谓既指吾为康弟,吾即康弟亦可,然不问其为何如人,此时却已正法,而民间则仍纷纷谣传,谓所杀乃系赝鼎,其人现尚未死,初时其人虽未明言已乃今上,惟曾致函上海某大员,乞为设法相救,当因信未封固,致为众知,至近时又有谣传谓有峨冠博带者多人,近在制署前大声问曰,为甚杀吾一皇上,张制台闻之,即派兵数人出为劝慰,命之回去,此等无稽之谈,本不足以憑信,而无识之民,则莫不深信不疑,

无独有偶


  前报所纪蘄州异人业于日前奉张香帅命明正典刑按此事实与二十五年前同治皇上上宾后雲南之事相同盖,毅庙本亦无人見過即云贵总督岑毓帅亦不认一识,其時亦有一人,貌與毅庙彷彿,至云南後,所居必揀大厦,所食必求上品,致各官均误認为毅庙,莫不款待惟谨,其人又自云,太后待之過严,故從宮中逸出,太后无從寻觅,只得調其薨逝,另立新君等语,於是眾官均深信不疑,蓋因毅庙性素潇洒不覊,往往出宫微行,卫士等虽知之,亦無人敢为阻止,是以云南各官,遂致認以为真,未敢薄待,竟与目下蘄州之事相似信從甚众也,幸未幾即有一新简之云南臬司到任,该臬司係是宗室,當毅庙上宾时,适在京中,岑制军遂以其事告之,请其一辨真偽,臬司谓無庸再辨,皇上宾天時,我实在旁,岑制军遂谓果尔则此人假冒无疑,应即将其正法矣,臬司答以定须殺卻,吾可设誓以证其假也,由是遂将其人正法,较诸目下之事,真可谓无独有偶矣。(以上录中外日报)

照录中國忧时客来稿


  敬启者,頃奉上致英國官绅士商公函,務求登之报端维持大局,不胜辛甚,一中国欲求富強,非力行新政不可,上海各華文日報,及西文日报,皆同一宗旨,二申報馆主笔,议論不公称维新志士為逆党以上海各日報所載为谣言,中國洞知時局之士,皆憤恨同声,以为报馆乃維新之事,而作此守旧语,各國無此报律也,三上海电局經莲珊太守,因電阻废立獲罪,申报不应称为康有为逆党,因政府最恶康有为,已搜捕益力,併罪及其家属也,四康有为果係大逆不道,英政府決不肯保設,政府既保護矣,申報馆,主筆不應以英商牌子之報馆谤毁英政府保護之人,是無异英人而谤英政府也,有违英國國律无疑,五一千九百年二月十号申報論說,十三十四十五十六行云,中國办新政已三十年,始于一千八百九十八年,一千八百九十八年八月三號申报论說,第十五十六行云,中國二三十年来,所行新法,皆有名無實,又云宜速行新法,惜乎已迟二十年,所论何以如出兩口,六一千八百九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七二十八号,及一千九百年正月一号八号,申报论稿系旧党嘱登,並非申報馆主笔所撰,可以查考,七一千八百九十八年八月十五号申报論說,第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行云,西國報律毁谤平人者,主笔宜罰锾,宜監禁,得人洋银者,須严定罪名,今何以自犯此病,以上七条呈大英国官绅士商公鉴敬请登之报端发为公论徹底将该主笔查询不胜感幸。(录中外日报)

贤令急智


  河南新城西報云,此间县令,判斷公事,甚属明晰,颇與吾西國先贤蔬鲁門相仿,緣近有一家,係甲乙丙三人,互夺髮妻,彼此爭辩,几难定斷,该县忽谓欲息此讼,非女死不可,因命取酒暨毒药等物,令女吞服,后官谓甲曰,該女已將垂毙,汝可领回,甲即称此女实非吾妻,官乃命其具结,至乙亦然,丙则初尚踌躇,嗣念的係已妻,故允领回,官谓汝既肯领,可见确汝妻無疑,顷所饮之物,並非毒药,乃红糖一块耳,汝可好好领归,仍为妇矣,是案遂了。(录同文扈报)

兼制南军


  金陵來函云,榮祿创設武卫新军,曾調正任江西臬司陈泽霖统领,先锋右军,驻紮清淮一带,茲榮擬將武卫全军,分为南北二军,北军自行統带,分防北洋,至南军则分紮南洋各要區,顧非得知兵大員,不足以资鎮慍,月前江苏候补道钱德培,隨同兩江督憲刘岘帥入觐,晋谒荣祿,榮以观察创办江南陆師學堂,於今三年,成效昭著,堪以委統南军,當即檄令將武衛前軍十营,后軍十营,概归观察总統,仍听榮祿節制,本月初七日,已奉電准上諭传到金陵矣。又云,刘岘帅已奉旨仍回本任,已於三月初八日请训出京,初九日动身云。(录苏报)
  按植党练兵,本报既已载录,乃一陈泽霖不足,复加以钱德培,十营不足,復增至二十营,均归荣祿一人節制,然则前報云,但听其抽調者,尚非确也,夫兩江总督南洋大臣,所以办理交涉,節制軍務者也,今兵权既另有所属,尚令劉岘帥回任,將留作何用乎,將愚汉人乎,抑愚湘人也,如戏場之傀儡,如淫祀之木偶,吾不解有血性之岘帥,尚腆沁於此何也,昔呂产吕禄,以呂后之姪,将南北軍,幾移移祚,王莽統握兵权,即不復受王后之命,今南北軍复見,王莽復出,吾为大清危,吾尤为太后危矣,又何有於劉岘帅一老臣哉。

投书何來


  月杪江西省城旅邸中人,讬福康轮船公司,带交文件一封,蓋有篆文大印数颗,上写遞至九江遺道明某收由福康公司司事带至九江,先送德化县,德化县飭人同送至九江道署明观察拆閱其文略谓贵道部下各统領莫令擅离职守等语其自称日本御云云,殊属荒谬不经,观察大为駭异,即將送来之人,并同来兩人管押,当饬专闻一小輪船至省城查拿投书之人,根問来历至今尚无下落,不知究竟若何,想此书係会党一流人所为也。(录同文扈报)

广东福建新闻 务平柴价


  粤督李鴻章,下车伊始,問民疾苦,以柴米油三项,市價昂貴,民不聊生,特委候补同知張宏运查究市情,旋据覆稟各情,粤督即將米商聯和公司革退,至於柴价之昂,据張禀称半由江上萑苻不靖,柴船往來,屡向強索银两,以致成本较重,半由南顺二邑机器缫絲厂,用柴鼓机,每廠约日用柴五百斤,现在二邑,共有絲厂一百五十余家,共计日需柴七萬数千斤,各厂咸於九月起揽买柴薪,屯积应用,至二月方止,以致来源少而銷路多,市价焉得不贵,现在各路已举办缉捕,盗贼似可无虞,惟各絲厂前时烧用煤炭,嗣鄰右以煤煙薰蒸,有碍育蠶,故改用柴薪,查上海各机器絲厂,全用煤斤,不闻贻患,故請飭南順各丝厂一體改用煤炭,不准仍燒柴薪,以裨民用,業經大吏札由广州府饬南海轉順德二縣出示谕禁,從此日用所需,價值低减,嶺南黔首,當不致有生計难謀之叹矣。(录中国报)

烟丝加抽


  煙酒二物,無益於人,又非若柴米油鹽,不可缺少,故西國於该兩项,特為重征,而民間亦不以为苛,從無敢议其後,至中国,政府,前於筹餉之中,亦已將煙酒稅厘,加至兩倍,玆闻省憲奉到部行新章,復於兩倍之外,再加一倍,完纳厘费,業已諭知所属地方官,惟煙叶出產之区,以肇慶府属鹤山縣属,为首屈一指,而該縣熟烟行公和堂等商人,亦赴厘務總局遞稟,遵諭加抽一倍坐厘等情,故局憲批以該商人,尚属急公,候给示谕遵照,仍自上年十二月初一日起餉,以归一律,所請以给示之日起計,未便照准云。

水局续議


  李傅相蒞粤以來,於地方利病,頗欲加意整顿,日前以水局一事,传見南海何君獻墀备詢颠未飭與各善堂绅董熟商以何者會於光绪八年倡創玆畢後虽輟不果。
  辦而所刊條议章程極为妥善故傳相仍举以相屬也玆何君仰承憲意复刊有水局续议,謹節录報端,以供众覽。
  竊羊城居塵囂隘,阛阓櫛比,食井多不潔,实生疵疠,偶遇回祿,輒延燒百數十家,迩来西南兩關,雖间有联备水龙,为救火計,而水仍溷浊,可以御祝融不可以供饮啜,可以護一隅,不可以润四城,亦憾事也,诚欲合通城而统筹之,俾內外居民,饮食於斯,而澣濯於斯,御災捍患亦於斯,非建設水局不为功,獻於光绪八年,嘗聘英士柯则域,遍测百雲山溪澗汇流,因日所得水,不给於用,改擬由石門增步,倒挽河水,由粤秀山而南,灌輪三城內外,以供挹注,而薄收其值,惜事未果行,曾將條議,刊印成帙,以为他日水局之嚆矢,惟時移勢易,從前估值,需款一百萬员,今物价飛漲,金镑復昂,凡鐵喉机器,购自泰西,值多加倍,就時价计算,非二百萬不可,似此工钜费繁,幾疑集股固难,获利亦非易矣,而獻愚竊有說者,嘗见外洋,每创一水局,其费動過数百萬,即观香港上海兩水局,亦每费百餘萬,其明效皆彰彰可覩,雖曰洋场易於集事,然核其丁口,远遜吾粵按粵垣保甲冊籍,除租界洋楼外,煙戶凡八萬餘家,每家牽算十五人,合計約一百二十餘萬人,每人每日需水钱一文,得錢一百二十万餘文,伸银一千二百余元每年应得水值银四十三萬余元,每年除煤火機師工匠各费银十萬元,另撥備修理添置机炉银三萬元,实有溢利三十萬元,擬將余利,先撥各善堂年捐银二萬元,各书院膏伙银二萬元,報効海防經费银二万元,其余二十四萬元,即作为水局原本二百万元之息,按股均派,以月息一分起算,恰符其數,此水局獲利之大概情形,確有把握者,至集股之法,即在八萬余戶计,能附股者約有四万家,其中或附一二股,或四五股,或百十股,多寡聽人自便,而每家牽算五股,每股科银十元,即可湊足二百万股本,倘附股者众,則由股份多者勻攤,仍準先后,以为酌劑,似此举藉众擎,利無外溢,苟一施措,事可立成,策之上也,夫以各街建設水龙,隨租摊派月捐,尚能樂助,况此御火较捷,饮泉益甘,需水者日费无多,附股者终歲有息,一举而数善备,又何惮而不为乎云云,按水局之善,議中言之綦详,无俟琐凟,惟事属絕大善举於商民身家性命,确有關系,各善堂绅董,允宜竭力劻勷阖省商民,尤當踴跃認股,庶不負何君創設之苦心也。(录博闻报)

保商設局设局保商,仍是天朝新政粤省当经大憲奏明委苏伯广观察办理已見邸钞兹观察遴派绅董数员,已於前月开局办事,今將善后总局示諭錄下,广东海防兼善后总局布政使司丁,按察使司吳,兩广监运使司國,督糧道周,为出示晓諭事,照得粤省通商最早,海禁大開,商民遠涉外洋,谋生計者实繁有徒,其间久客思归,挟資旋里者,亦属不少,而內地奸民,通同吏胥,百端欺诈,致远人孤立,视回藉为畏途,上年福建厦門,设立保商局,以保护出洋回藉华商,經御史潘庆澜奏奉諭旨,通飭海疆各省,一體推廣,仰見朝廷子惠黎元,無远弗届,编氓咸頌,陬澨同声,當经在籍二品頂戴按察使銜江苏,遇缺前先题奏道苏妥筹办法,拟列章程,稟奉批饬核明,由本局详奉憲台批准,並奉奏明飭委道台办理各在案,现苏道台,择定省城太平门外其昌街地方租赁局所開办,俟有成效,再行推廣,應即出示晓諭,俾众周知,为此示諭阖省出洋貿易華商人等知悉,尔等须知此次設局開办,係为保護出洋華商回籍,免被留难抑勒起見,該商民於回籍到省,须赴保商局报明,请发護照回乡,以资保卫,如有受人欺詐强凌等事,即報局轉知地方官,認真清理,其有婦女幼孩,出洋時应由該族长,或家是取具保,结赴局報明,後给发議照,方准上船,以免奸民誘拐,抑良为贱等弊,所发護,照,局中不取分文,其各遵照毋违特示。(录华字报)


尚未尽善


  中国以银元通流,到处皆設局鼓铸,盖所以抵制外國,而杜塞漏巵,然兩江自设局数載以來,於製造尚未得法,與粤省之银元比較,大相逕庭,現署总督鹿制军,曩曾抚粵,深知錢局,坐办薛大令培榕,於製造一事,甚合機宜,因擬調大令暂赴江南,整顿一切,惟粵省大憲,以现在鼓铸洋式银元,一时未易釋手,俟經理就绪,再为饬令该员前往云,按兩江之银元,固不如東粤,而東粵之银元,仍不如外洋,外洋银元,银色既高,合算每百无虧,而粤银则每百仍欠一兩以外,以致市上貿易,咸惡本省,而喜用外洋,然则粵省之银元,亦不過彼善於此而已,若非更求上理,終難盡挽利權也。(录博闻报)

佃丁正論


  潮州金山书院,有地一区,在沙汕頭,向日收租,以为士林膏火,自某武員提兵來潮,拟將該地建剛相生祠囑坐汕租丁召佃候用租丁心雖不服不得不上郡告知董理某孝廉孝廉無如之何租丁乃進言曰此地公业也建祠私事也汕頭向無釐金某大人開之,有碍地方也,若答应,必受人唾骂,曰然當奈何,租丁曰,是宜告众阻止,孝亷深韪其言,乃告知各紳,咸以公事不能私办,噫,唯诺之风,举世皆是,而租丁細人,能以正言取決,是诚有足多者。
  按老剛将潮州地皮刮薄许多,十八层地狱,即現目前,老剛自有坐位,何物不解事之武员,乃欲为之立生祠,彼佃丁之谓受人唾骂,自如石工安民,不愿书名党人碑故事,足見人心不死,然竊以为阻之无谓也,不如须其成,俟十年后,其像如以木为之,必有裂之以煮狗肉者,倘以石雕之,則将來六君子祠前,更無須如建岳王祠,更煩石工添一秦桧也,質之該佃丁,以为何如。

乩仙奇句


  省垣素尚扶鸾,凡人家遇有疾病,以及疑難莫決之事,一切皆请判断,而工其術者,辄託此以为生涯,去臘某紳家,请某術士扶鸾問事,是日潔淨堂屋,齐戒沐浴衣冠而叩之,须臾沙盘之上,大书一絕曰,拨雲插腳下南天,世外逍遥不計年,半璧河山难北愿,漫漫毒霧遍三千未署真武题某绅叩問時事,仙又書曰,天狗灭,克流血,北有阙,荣光出,某官不能解,求明示,仙停半晌,復書曰,天狗滅,出英烈,一聲鳌鼓震山河,拔劍一呼肝胆裂,克流血,顏割舌,龙逢地下莫相從,今朝殿槛何人折,北有阙,豺虎窟,酒酣耳热痛談時,握拳透爪冲冠髮,荣光出,迫王室,炎炎凶燄不可當,沖入碧霄蔽紅日,书畢,木筏飛舞數巡,某紳欲再叩,而仙已退矣,噫,天心其真厭亂乎,抑扶鸾者愤時嫉俗之意,而託於神灵乎,是未可知,志此以質世之明理君子,按此事某紳初時甚秘之,近日始稍稍传於人耳。(录华字报)

汕头雙鯉


  汕头为通商口岸,谋生者十余万人,該埠背鄉面海,运载淡水,頗属为难,数年前道台曾靜臣,擬倣照香港自來水之法,招股開办,後因卸事中止,现沈潔齐观察,又拟成之,但事屬創办,招股维难,況开築水台,安置機器,其地方近於澄屬文祠,該處文人,惑於風水,已赴府县禀请停止,未知将來能否告厥成功耳,又汕頭为中国一大商埠,華洋通商,殊多交涉之案,況對海碣石,有英国领事官駐紮,該處距府六十里,距县三十裡而仅以一浦司官駐紮殊难控製现道台沈观察已將拟潮粮厅移出汕头以资办理,业经禀知傅相移司详核,谅可批准也。(录博闻报)

禁僱洋人


  新会文武官,以江門轮拖,僱用洋人司事,诸多不便,详请上憲禁止,此事已逾一月有余矣,现闻新會縣蒋大令,复查得该轮拖尚有雇用摩啰國人為司事者,因再禀陈上憲,當經饬局会同稅務司妥商办理,其应否諭令該洋人辞退,聽候稟覆核辦云。(录华字报)

责无旁贷


  得粤电,督署於前日接奉太后密电,略谓该省若有叛亂等情,惟尔是問等语,李傅相接电後,业已設法防备矣。(译字林西报)
  按太后之斤斤于广东者,岂不以康梁皆广东人,保皇会亦多广东人,防其於粤起勤王之师乎,不知勤王者,天下之公义也,廣东可勤王,十九省皆可勤王,不观於去腊电奏之事乎,不观湘鄂謠言之多乎,天下动於公愤,大勢既成,虽自己心腹亦不能保其不畔,责成此人,安知此人必可信乎,若要人不畔,除非自己勿使人有可畔之道则不须防,而反则自安矣,太后盍亦反其本哉。

闽蠶效騐


  福州试办蠶桑公學會,業於正月移入城內北門九彩园營房里方氏花园,二月廿七日,将各种蠶子,陆续催青,是日蛾即出齊,共計饲蠶八种,苏州杭州日本春蠶三种,杭州福州日本夏蠶三种,杭州广东秋蠶二種,收茧后择各种良蛾,用显微镜制成蠶子發售,以開風气,又舊年所種桑秧,均已發芽,颇為茂盛,想吾闽蠶桑之利,漸推渐廣也。

茯苓获利


  廈門药材,除西医所用各藥材,皆由外洋運来,其餘中國药材,類皆自外江各省運来,而茯苓一物,產自雲南,遠莫易致,至廈者皆係皖省潛山縣所產,闻商人傳述云,運來南洋一带之苓,向分上中下三等,上等之苓,運销广东,现在市價,每擔售價洋百六十元,中等之貨,運往实叻每擔售價洋一百元,下等之貨運來廈门,现每擔市價售洋七八十元,揆诸成本,获利倍蓰。(录中外日报)

薪米近况


  迩来柴价昂贵,业经严禁出口,但兴漳泉三府產柴不旺必赖省运接濟故下游府一柴帮,非善後局领有憑据,不得为此项生理,旧年金泉和公帮,曾稟善后局,请將泉属所需之柴,准限每月若干把,向省盤运,以杜出口之弊,當經善後局具详督憲,准將泉州柴把月限八萬,玆闻該公帮復行稟請,准其月运二十萬把,善後局以前,已奉憲酌请限制,今骤增過半之数斷破,俯予所請云,省垣米石,耑賴溪海接濟,而海米源勢,尤盛於溪米,前兩海米,运闽無幾,故米价日昂一日,貧民無以聊生,藉有官商平糶一举,價乃漸得持平,兹有职员鄭敬熙者,投禀督辕,請其設法购运,以资平糶,此固防备米荒之善策也,不知許筠帥早计及此,將赴沪採米,免其納稅一節,奏请朝廷业蒙批准,着其钦遵办理,想此後沪米陆續來闽,即不必平糶,而米价亦不過苦也。(录闽报)

禁造假茶


  南台稅厘總局陳示,为重申示禁事,案查闽省为产茶名区,福州府属,及附省各乡,均有栽植土茶,各商户經營茶業,理宜認真讲求,栽植製焙,勿得以伪混真,历經剴切示諭,遵照在案,查向有不法匪徒,专事採摘各种木叶萌芽做造假茶,攙和渔利,贻害中外商民,良非浅鲜,雖經節次破获,照章焚燬,從重懲办,各奸徒稍知歛迹,但恐日久玩生,仍明故智,查律载凡有做造假茶五百斤以上者,本商及转卖之人,俱发充军,店户窝顿千斤以上者,亦向發遣等語,是做造假茶,律有明條,而拿獲到官者,亦照章重办,本總局力求厘剔,深恐若辈怗恶不悛,沿为痼弊,殊与国课商情,大有窒碍,现当茶市方興,亟再申明禁令,通饬各分局卡,严密购缉,遇有前项做造假茶,以及贩卖窝顿情事,即將人货併获,解送本總局,按律究办,以彰法纪,而整权網,除分檄遵照并密派差哨访拿究办外,合亟示禁,为此示仰商贩山戶及軍民诸色人等,一體知悉,爾等須知各种木芽,不無蘊毒,攙和茶葉,勢必傷人,贻害中外商民,实非淺鲜,况做造假茶及转卖窝囤,律载何等森严,務宜激发天良,洗心革面,倘再仍蹈前轍,一經破获,或被拘拿到案,定即按律從严究辦,决不寬贷,軍民人等,如能探悉专做假茶之人,或窝囤處所,且就近局卡,報請派投協拿,或能擒获假茶,將人貨一併送案,立予破格优賞,以示鼓勵,其各懔遵勿違,特諭,二月廿五日給。(录闽报)

整顿茶税廈地进口货物征稅茶葉为一大宗計粗茶每袋完进口稅一钱细茶完稅三钱時据闽海委员出示,略谓近來关稅比较,較前异常短绌,正供不敷,为數甚多,現值庫帑支匱,不得不極力整顿,查近数年來,該各茶商,來關投報者,率皆以细報粗,避重就轻,自示之後,尔等當激发天良,照实输將,不得取巧朦混,倘被查出,或經看破,定行严罚重办,将貨充公云。(录中外日报)


诗乞哀時


  厦門友來信云,有江西人楊某,流落嘉禾,已八九易寒暑,始則設帳某家,教授官,音性嚐酒,束脩未及期,辄預借,以作杖頭买醉,時狂言亂語,以致門徒俱无忌惮意,功课废弛,东道不樂,至次年此席不煖矣,嗣又入某藥铺司記賬,無幾時,故态復萌,店东又下逐客之令,异鄉孤客,舉目無亲,甚至乞憐於同乡档子班,得小欣助,以故半饥半饱,度日如年,遇有酒楼歌馆,辄營營炉肆,而乞其餘,至是俨然璠间客矣,自客腊京下立嗣之諭,民间议論纷纷,而杨亦高談阔論,旁若无人,日常如醉如痴,忽歌忽泣,嘗宣於众曰,行將立刺奸黨,請我皇归政矣,众戲之曰,敢再言,捉將官里去,楊反徜徉曰,大丈夫不能报効朝廷,何惜此一副老头皮,易若輩奸人之首,吾安能郁郁久居此乎,一日往同鄉某校書家求佽川费,姬以屡次藉辞要求無厌而叱之,楊悻悻然拂袖竟去,越數日有人传報一屍,僵臥某巷內,予適過而视之,杨也,立传地保,捐資收殮,於破衣里得残紙一束,取而檢之,質票數紙,中雜零星字跡,无一完篇,惟票中夹一纸,有五言诗二首,慷慨淋漓,大有憤時之意,其一曰,擊劍發狂歌,胸中塊壘多,感時悲逝水,何日挽頹,波國事只如此,吾生将奈何,不堪回首處,误我是蹉跎,其二曰,一醉死何如,英雄事已虛,愁心千古在,熱血满腔餘,立嗣悲看诏,诛奸莫上書,嗟來長饮恨,肉眼孰知予,嗟乎英雄未遇,湮没風尘,满腹牢骚,發於感喟,如乞者亦何可勝道哉,世之乞富貴,乞利达乞一身一家,漠漠然置時局而不問,此等之乞,其不为乞鬼所揤揄者鲜矣。(录华字报)

自弃其民


  閩中冷眼人來信云,天下凡棄民之官,皆可殺也,蓋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为官者既不能保护其民,授人以柄,顯违公法,大損国威,此而不殺,则吾民无噍类矣,試观台北簡大師一事,不禁令人慨叹中国之官,棄民如遺,誠狗彘不食其肉矣,查簡大獅為中國义民,家资十余万,当割台之日毁家纾难邀集村落义兵与日軍相抗迨至家资丧尽,勢渐不支,简乃弃台內渡,在原籍漳州之某山阿,筑庐而处,一家团聚然,已隐姓埋各,韬光养晦,其遇可哀,而其忠义之名不可没也,孰料日前有某甲者,含邀日人之赏,密往報知简之踪跡,日官遂即照会汀漳龙道,饬差将简捕获,於二月初九日押到厦门,交日官带往台湾,至其如何治罪,现犹未悉,事后,简之亲友,探知大狮被拿了系某甲之播弄,恨深刺骨,於是密到鼓浪屿後地方,遇甲於途,將其擊斃刀分四叚,以波其恨,人言凿凿,未知果系简之亲友所为,抑局外人之附会其说者,然就事论事,简大狮一起兵拒日,虽有违两国和约,然亦不失为大清之忠义赤子也,虽其志不得伸,见败逃窜,在地方官,固宜加意优卹,保其身家性命,方能無忝厥职,今乃反自缚其义民,以听外人之治罪,天良何在,公理奚存,吾知自此之后,凡外人之夺我土地,踞我海疆者,而我華众,將必专心外向,无復有義民而効力者矣,興思及此,能不为之疾首痛心也哉,以上皆來函之言,本館按簡大獅,雖與日人为难,係国事犯也,照万國公法,國事犯逃至外国,他國人得以保護之,夫以中国之国事犯,他国可得以保護之,而中國之义民。中國不能保护而反代为鷹犬執而獻之於人有官如此不殺何为。(录天南新报)
  按简大狮之为人如何及在台与日人抗拒,是否假讬名目,藉端煽亂,本馆不敢臆断,然既已勢败畏罪,逃入內地,則其与唐景崧劉永福之內渡,殆亦無甚异,劉唐內渡,反無罪而得官,大狮逃慝,竟搜捕以与人,同此罪名,而处之獨異,設令他日日本援大獅之案而索唐刘二人,則華官亦照例而交人乎,勿谓日人之必不出此也,華官盍思一法以善其後。

厦門新聞


  接廈門友來信云,廈門一帶客棧素被江西挡子班,佔居過半,經廈道屢次驱逐,此去彼來,陸续不绝,以故客馆旅居,盡作藏娇之屋矣,燈節後一夕,兎魄一團,鱼更三跃,适有某巡检出查街道,由三兴馆門前經過,闻其中尚有歌管声,某乃大振威風,令家丁敲門而入,登堂大喝曰,夜阑人靜,尚在此博缠頭资,爾等豈不畏王法乎,時狎客数辈,蜷伏後房,一妓含笑容而出曰,老爺請坐,不必動气,容婢子一言何如,某曰,越禁犯法,不知认罪豈尚有說乎妓曰凡天下利之所在眾爭趋之农工商賈無论矣即如為官。
  者亦不過利之一途即如為妓者亦不過利之一途為官貴為妓贱身分則異而心則同耳,老爷何必独靳于婢子,某怒喝曰,是何言哉,我乃朝廷命官,豈得下同贱妓,叱左右欲鞭之,妓又含笑曰,今夕風月最佳,老爷巡夜辛苦,何妨靜坐清谈,又生此勃勃气不且大迎刃而解大煞風景哉,某本登徒子一流人,見其羞眉笑眼,利齒伶牙,怒氣为之稍霁,妓曰,为官同乎为妓,何以言之,为官受職於朝廷,而朝廷赖之为聚歛臣,一若妓之受养於
母,而母赖之为钱树子也,工逢迎之术以博优差,一若妓之藉媚惑之功以邀重
賞,甚至年老休致,傾囊犹捐子弟之官,一若妓之顏色衰頹,買女以作后來之续,故曰为官为妓,身分异而心术同也,一時冷语相侵,舌鋒如劍,觉眼前莺花,竟成荊棘耳,某勉强作怒叱曰,贱婢子絮絮不休,我有公事,豈屑與论短長乎,急反身而去,嗟乎,今之为官者,多半無恥也,国事尚望其维持哉,此妓现身說法,写出本地風光,令若辈汗流浃背,亦女中之一滑稽者,客聆妓言,殊有情趣,記之以博一。(录华字报)

外洋各埠新聞 香港商情四則


  本港管理街市西医生達士君,因迩來街市所售各項食物,異常昂贵,特著为論说,以,期当道取裁,其大致谓近年中西人所需伙食等項,價钱遞漲,有倍增其值者,亦有不止加倍于前者,推原其故,皆由市内各枱位租值太贵故販卖者由此取償,查西营盤街市,有牛肉猪肉檯位,各佔地十八方尺,而牛肉檯每月納租銀七十五元,猪肉枱每月納租银七十元,别等檯位,类此者不一而足,彼既肩此重租,安得不加增物价以資补,又查西营盤建造街市,仅需银九千四百三十七元一毫二仙,去年內收回各檯位租項共银二万三千四百六十五元六毫四仙,一歲中所得租值,比諸营造之费,已增数倍,可谓先後悬殊云云。(录中外新报)
  頃港长查報去年间该港停泊船只貿易情形云,香港各国贸易,均为長足之進步,独清国因其少收米谷,比三十年前减少贸易额四分之三以上矣,蓋用輪船为河上,及海岸之貿易者,大约英德日人耳,至於清人,不過僅用驳船郵船會社,及東洋汽船会祉,日本輪船來往欧美新金山等处,均以香港为停泊开航之地,以故日本貿易,由三十萬噸一跃为五十萬噸增六成六分如英國貿易二百五十萬噸德國貿易七十萬虽於总额出於日本之上翻论增加吨數英僅增八分。(录臺南新报)
  昨閱憲報谓新架坡之总督及局員等,均以本港为不洁淨之地,凡輪船由港至彼者,须循例禁海,所以杜传染也,惟港內居民平安,即有一二染疫之人,亦未足为害,彼都人士,胡不细察耶。(录中外新报)
  署辅政使司梅,为晓谕事,現奉督憲札開將港內各银行呈报,西歷本年三月份,址计签发通用银紙并將存留现银之数,开示於下等因,奉此合亟出示晓谕,为此特示,計開印度新金山中國汇理银行签發通用银纸二百五十八万一千二百二十七元,实存现银一百七十萬元,香港汇理银行签发通用银纸八百二十八萬零五百一十五元,实存现银五百萬元,中華汇理銀行签发通用银纸四十四萬四千六百五十九元,实存現銀十五万元,共簽发通用银紙一千一百三十萬零六千四百零一元,合共实存现银六百八十五萬元。(录中外新报)

名有所因


  星架波国家,现有告示,凡诸外籍人等,欲入英籍者,所需领憑费用计二百五十元等语按前者入籍照费每名不過百元嗣漲至二百元今復加漲五十然則近來入籍行情,又觉有起色矣,一笑。(录中外新报)
  按星架坡入籍,领憑费二百五十元,确是真行情,然不知二百五十元之外,尚有许多例钱,如担保钱,律司钱,注冊钱等名目,無慮数百金,并要其人在該處住有若干年,产业须值若干银乃得,其中许多为难,不能盡述,然而华人趨之者,常如歸市,令其费日涨,将來恐必至涨到千金乃已,而華人入籍者,亦必不减也,觀於此而中国朝廷之失民,不能自保,不問而知矣,可勝慨哉。

垄川饷务


  三宝垅访事人來信,据言頃悉荷官大杯,奉准巴城督憲札諭,內開西歷三月一号起,凡有自來火柴入口者,每箱增抽餉银二十三盾等因,奉此因查自來火柴饷税,初本每箱征抽二盾半,及一千八百八十一年增抽十五盾,共计十七盾半之额,去年又增抽二十五盾,今復再增二十三盾,是每箱纳餉,共須银六十五盾半,又查自來火柴,每箱成本計银僅三十餘盾而徵餉乃至二倍之多謀生之難於此可見。(录天南新报)

仰光办理保商局布启


  李君竹癡由仰光寄到布启一章,其词曰,中國自咸同而後海禁宏開,各口通商,沿边互市,于是欧美通人,遂不惮万里汪洋,跋涉东来,而支那商贾,志切悬弧亦随附航南下,而南洋一带,遂遍印华人之足迹,特是欧美各国之人,遠讬异國,陆则有公使领事,水則有铁舰巡舟,以保护远人之身家性命,法美意良無微不周,吾华當积弱不振之秋,万难与列強同享之欐利,加之政府昏庸,立法不善,於遠遊归鄉之客,輪舟一抵碼头,则关吏卡役,百般留难,行李一入里門,则土豪地棍,多端鱼肉,无怪乎懦夫则视桑梓为畏途,义士則等官吏若寇敵也,邇者歐美之文明漸耀於東方,支那民智大開,有官守者亦略知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之義,故闽省大吏,奏請於福建厦門,设立保商总局,以护旅洋華众,此举实为支那文明之起點,凡属吾华有志之士,皆應努力同心,赞勷此盛举也,月前承厦道恽觀察,札移到仰,照會吾闽紳董,茲後凡有闽帮寄旅之人榮归故國,果查是良善君子,本董事即给與护照,苟到厦有以上弊端,保商局當出頭保护,务必安其身家而后已,迥既倒之狂澜,挽已去之人心,于政治阴功,两有裨益,第此举乃一國一省之公事,非一人之私事月前本董事經將告示章程遍帖通衢,想爾大众,行必周知,玆谨择於九月十七下午兩點钟,集我闽帮,大众於閒來阁楼上,妥議给照章程,屆日凡属本国通人,吾華志士,胸藏宏謀伟論,總祈屈玉来臨,各抒所见,以臻至善,而匡不逮,是則本董事所深望而深盻焉,谨此佈闻,總祈钧鉴不宣,寄仰閩帮董事陳道南耀焜甫谨啟。

小吕宋护照


  钦加二品衔赏,戴花翎江苏遇缺即补道小呂宋总領事府黎,为给发保护回華憑照事,案奉钦差出使美日秘国大臣伍,录行案查光绪十九年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复议出使英法義比大臣薛,奏請申明新章,豁除海禁一摺,光绪十九年八月十四日,具奏奉硃批依议钦此,恭录谕旨,咨行各出使大臣查照,转饬领事官遵照办理等因,查華民在外营生,往往畏惮鄉里诈扰,不敢归家,業經各埠領事官奉飭遵照奏定章程,遇有华民返國隨時給照保护,以杜詐擾在案,查原奏內稱,以为官长之查究,胥吏之侵扰,宗党乡里之讹索,或指为逋盗通番,或斥为运械济宼,或谓其贩卖猪仔,要结外匪,遂至抢分其箱箧,拆其屋宇,伪造舊券,追索其逋欠一遭誣陷控诉無门,因是惮於回国,种种指陈,实为洞悉民隐,小吕宋業經設领事,自应照章办理,玆查有華人某年某歲係某省某府某縣某鄉人,向在小吕宋安分營生,請發保护回華憑照,除彙案移请原籍地方官查核备案禁外,为此給照护行,如有前項诈擾情弊,许赴地方衙門呈控究办,该華民等须知豁除,海禁之例,係为保护外洋回籍華民起見,按照奏定章程,回籍以后,任其治生置產,与內地人民一律看待,並听其随時經商出洋,各宜上感天恩憲德,下謀成家立業,既为保护,毋准诈擾,亦不得藉端犯法,致干地方官查究,須至遵照者憑照移文,本署概不收费分毫,右照给某取執,光绪年月日给保护回華憑照第几号。

华英赛会


  近接友人贻书云,域多利省之马喇埠,订期英四月十六十七兩号,华英人等同舉赛会之事,據称现在加办新龙條,龙身皆裝洋镜,龙裙则用绸缝成又有瑞狮一头,全身衣裾,亦以縐紗为之,另辦女服十袭,女八宝一副,是皆敷锦衍繍,错采镂金,领异标新,賞心夺目者也,當此兩夜,燃放上好煙火八架,想届其時,又有一番闹熱矣,並云是場慶典,主持其事者華友四人,英友十二人云。(录雪梨东华新报)

行逐客令


  英属加拿大中哥伦布埠,欲驱逐該處操工日人,现甚鼓譟,并欲驅逐在哥布各矿之华工。
  按日人被驱逐,鼓噪獨甚,而華工亦同驱逐,则必嗒然無声矣,何也,日人不常被逐,必引以为不平之事,華人司空見惯,區区一逐,亦何足以动其心哉。

台島杂事三则


  內地绿茶,年年給領,扩張銷路經费七萬元,而台湾烏龙茶,尚未均霑此利益,是以台北茶商公會,去年具禀总署及农商务省,懇請均霑,而尚不蒙尤准,茲聞該會頃托橫滨台灣貿易會祉,照會茶业,组合中央會议,所以均霑一節,现經商定大要云。
  方今环球各地,所产蓝者,以印度产为良,然本島之菁,则又在其上也,是以臺南北中三縣,當道现已议定制菁之法,至於補贴经费,或由各县度支補貼,未定其類,又闻总署以改良制菁为念将不日派习熟制菁技师一名前来本县研究方法本县即简殖产课员一名,协同从事云。
  苧蔴为本岛土产之大宗,其所产地方,北部宜兰,中部新竹,及埔里社,南部蕃山最多,每年出口总额,台北三十万元,台南七万元,倘振兴改善,亦可為本岛辟利源也,兹闻三县當道,现議鼓勵之法,照會內地製蔴會社,將栽培資金,借与佃戶,所产苧蔴,均归会社採買,未知该會祉能允其议否。(以上三则录台南报)

补録仰光華商電请归政稿


  中国北京總理各国事務衙門王爷大臣鈞鉴,具電緬甸華民廣东李忠心,福建林振宗等,率華民四万七千人,為光緒皇帝禅位,恳求代奏事,民等闻光緒皇帝有禅位端郡王王子之举,民等不勝惊骇之至,际兹中國多故之秋,而又舉此非常之大典,誠恐我國家蹈不测之危,而累我皇太后憂勞特甚,我皇太后於同治光绪二皇帝,冲龄踄祚兩次,垂帘听政,削平大亂,而臻中兴之盛治,薄海商民,无任感激之至,今我皇太后春秋已高,正當颐养天和之時,懇求光绪大皇帝亲政,徐图变法自强而益國家,则宗社幸甚,黎庶幸甚,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

电奏见阻


  各埠因去腊废立之事,皆纷纷電請復行归政,几於無處不有,經已迭登报中,兹得美洲哥郎埠來函,言該埠亦於二月初四日電奏太后,註名者凡千余人,並缮上總理衙門书一封,交邮局發去,不料电到上海竟被局员將電阻止发回,不得直达,盖奉逆党之授意也,然众情因此益堅,憤皆欲得逆贼而甘心焉,當時木角多巴拿馬各處,亦拟联名電奏云。(上二则美洲訪事来函)

议禁食品


  檀香山來信云,火奴魯魯府衛生局,为避時疫起见,陽历二月二十三号,開會议议定,由亞洲各埠運到飲食品,不許输入內地,具稟內阁內阁,以同日開议,業已許可查禁,今中有□鱼及其他乾魚密柑乾肉乾菜醬油海带蔴茹等,与日本输出物产,相涉不少,於是日本領事,与火奴魯魯政厅交涉,请弛其禁云,目下亞洲之地,時疫之流行,惟印度為甚日本各埠,现已安然,所以有此番交涉也。(录国闻报)

被害索偿


  前者檀香山政府,以时疫流行,急须清潔,将寄居岛中之中日两国人民货物屋宇,悉数举火焚之,兹者日本东京某報云,此事由日本政府向美国索偿,美总統领电饬島官查核,西歷二月十四,由岛中裁判办理,连訉七日,裁判官核定日人受损者计共三千六百七十餘名,所损贵物屋宇,三千四百餘件,須偿银六十二萬元,特不知中国人民流离失所,將何以向之索偿耶。(录华字报)

暹逻商務


  暹属通扣一埠,去年锡務大興,一切商業,皆駸駸乎有日盛之勢,茲撮其尤为關重者数端,臚列於左,一人数,通扣数年前旅居華人不上十千之數,至二十四年,秋间锡价巨漲,为从來未有,各矿產日隆,商務日旺,比较往歲驟增至四千六百余人,核计阖埠已有一萬三千六百左右,其间瓊籍人约在四百以外,余俱係闽人,漳泉两郡,且十居其九,此一萬三千余人,居坡中及海口者三之一,居山顶者三之二,盖矿利园利之地,力作之人居多,一矿数,通扣山大小各锡矿,計四十二所,皆經有力者招工兴办,其通力合作者,亦计有七十餘所锡務之兴從前無如此盛一船數通扣各锡炉需炭頗巨,有一種船,专司炭業者,逐日往來配运,計三十七艘,闻此數尚不敷用,港中渔船大小二十二艘,柴船九艘,貨船四艘,其余无甚關系者,不及备载。(录博闻报)

神户至天津运貨腳费雜货每箱    一兩六角   火柴每箱    一兩四角  火柴盒每箱   一兩六角硫酸每箱    一兩四角    自嗚钟一打   一兩     杏茄每本   一两麥酒每本    九毫      陈皮每包    九毫     大图每包   九毫药材每箱    九毫      藥材每包    九毫     洋藥每包    一兩五角獸鱼每包    一兩五角    冰糖每包    八毫     白糖每包    三角五分樟脑每桶    一兩      日本纸每双件  五毫    日本纸每单件  三毫大绵纱每包   一兩四角    小绵纱每包   七毫    洋布每三十疋  八毫洋布每廿疋    五毫     茶箱每廿疋   九毫    茶粉每廿疋   九毫蔴袋每廿疋   一兩五角    大柴板每廿疋  九毫    海带每百斤   二角八分杂铁每百斤   三毫  篐铁每百斤二角五分   铜片每百斤  三毫扁系每百斤   三毫  箱帶系每百斤二角八分  包帶系每百斤 二角八分铜铁每包   廿串五毫


神户至煙台牛庄杂货每箱   七毫   火柴每箱   七毫   麦酒每箱   二角五分带每箱    九分   茶箱每包  五毫   茶粉每包   五毫茴香每包   五毫   洋药每包   七毫   海帶每百斤  一角二分舊散铁每百斤一角五分  大绵纱每包 七角   小绵纱每包  四毫洋布每包   四角   陳皮每包   六角   藥材每包   五角铜铁每廿串  三角   日本鐵双件  二角五分 日本鐵单件  一角五分柴饲每百斤一角八分(录同文扈报)


诬疫封埠


  金山大埠都板街,近昃臣街边之土库,有華人某者,久染花柳,忽一日突出黑痧斃命,皇家醫生到騐,不分皂白,指係疫症,即告卫生局人员,谓华埠有疫,移知總巡捕官竟於是夜十一点,发差三十二名,將華埠全行封禁,不许中西人等出入,所有寄信附貨,一概禁絕,连日議论紛纷,皆谓华埠無疫,不過該醫生伪造谣言,借防疫为名,希图濫支公款耳,越日該醫生將死者割去瘡肉一块,以其血沾染猴子老鼠并猪之身,試騐能否傳染,至三十六点鐘之久,各畜类依然無恙,遂於礼拜五日下午四点鐘弛禁,開禁之後,各西報館訪事人,往見雪地咩官非連君,询以封閉華埠一事,卫生局果否公道乎,非连君答之曰,卫生局诸君,係深通醫理者也,其本职無非保护大众平安耳,倘本埠被东亞疫症侵染,伊等不免受责,是以先行封禁,然后查騐憑据,今闻華人欲向美国衙控告,吾謂華人已属僥倖,彼其人習惯污秽,所住房舍,亦腥臭不堪,今尚得居我埠內,豈非僥倖之至耶,况其悭吝,大有碍於我国工人,其污秽更有傷大众身体,且華埠堂号,不守公例,养有匪徒,日以勒索打架为事,娼寮赌馆林立,实属大干法纪,昨卫生局诸君,小心防疫,係为大众之益,吾谓其十分公道也,且近来檀山及砵当顺等埠,均有时疫,此地既出有可疑之症,不可不小心防之,以免後患,凡事之可怕者,莫甚於埠中之有疫也,以上照译西文按華埠不潔责有难辞兼之兩月以來人命十见自相戕杀孟子有云,兽相食,且人恶之,况人相食乎,西人之嫉之侮之鄙之辱之,盖有以也,敬告華人,各宜自諒。(录金山文兴报)

各国新闻 地球各国商务表


  美国蜚腊爾飛亞商务博物院督办哈剖君,所著商务报云,一千八百三十年後,全地球各国商務,均匀合算,每年值美金一千九百六十兆元,以后每年加漲,至一千八百九十七年時,通地球各國商務,涨至一萬八千五百兆元,玆自一千八百三十年一千八百七十年,一千八百八十九年,三年中,各国商务比数,开列於下。
  一千八百三十年時通地球各国,英國三岛,每百分內占二十一分零五,英國各属地商务,每百分占四分零六,德国商务,每百分占十一分零二,法國商务,每百分占十分,美国商務,每百分占五分零四,其餘各国,每百分占四十七分零三。
  一千八百七十年時,英國三岛商務,每百分占二十五分,英國各属地商务,每百分占九分零五,德国商务,每百分占九分零七,法國商务,每百分占十分零四,美国商务,每百分占七分零五,其餘各国商务,每百分占三十七分零九。
  一千八百八十九年時,英國三岛商务,每百分占二十二分,英国各属地商务,每百分占九分,德国商務,每百分占十分零九,法国商務,每百分占九分零二,美国商務,每百分占九分零五,其余各國商务,每百分占三十九分零四。
  一千八百九十七年,亞細亞商务,印度占三分之一,日本次之,中国又次之,新加坡居四,爪哇居五。
  英国一千八百三十年之商務,共值美金洋四百二十兆元,一千八百六十年之商务,共值洋一千八百二十兆元,一千八百八十年之商务,共值洋三千三百五十兆元,一千八百九十八年之商務,共值洋三千六百七十兆元。
  美国一千八百三十年之商務,值美金洋一百三十六兆元,一千八百六十年之商務,值洋六百八十七兆元,一千八百八十年之商務,值洋一千五百零四兆元,一千八百九十九年之商務,值洋一千九百零五兆元。各国所有各项船只載墩位,計英国及各属地,於一千八百年时,有一兆八十五万,六千墩,一千八百九十六年,有十兆零四十万墩,法國一千八百年時,有二十五万墩,一千八百九十六年时,有八十九萬墩,德国一千八百年時,有十五萬墩,一千八百九十六年时,有一兆零五十万墩,美國一千八百年時,有九十七萬墩,一千八百九十六年時,有四兆零七十七万墩,各国一千八百年时,有八十萬墩,一千八百九十六年时,有六兆零五十三万墩。
  一千八百九十六年,時通地球各國资财合算,有美金洋三十三万七千八百七十七兆元,內惟美國最富,計共有洋七萬八千四百八十兆元,英国次之,计共有洋五万六千六百六十九兆元,法國又次之,計有洋四萬六千五百七十二兆元,德國居四,计有洋三萬八千六百五十兆員,以各国居民,照每人所有之资合算,英國最多,計均匀合算,每人可有金洋一千四百五十员,奧大利亞次之,法國又次之,美國列於四,以各國中每人所欠之债合算,惟法國为最多。
  通地球各國所有金洋,惟美国最多,計有九百二十五兆零四員,法國次之,俄國又次之,德国第四,英國第五,合計有四百三十八兆元。
  邇地球各國銀洋合算,東方各國为最多,合計值美金洋一千七百七十七兆零五十万元,美国居次,计值美金洋六百三十八兆零二十万元,英國居五,计值美金洋一百二十一兆零七十萬元。
  一千八百九十七年,通地球各国铁路,統行合算,可值美金洋三万五千五百二十兆元,内中美國铁路值洋一万一千七百七十五兆圆,铁路值洋五千一百五十兆圓,法铁路值洋三千五百零五兆圓,德国铁路值洋二千八百七十兆圓,英屬各處铁路,值洋二千七百七十兆圓。
  一千八百九十七年,英國铁路所载搭客,計有一千零三十兆人,德國鐵路所载搭客,計有六百四十兆人,美国鐵路所载搭客,計有五百另四兆人,法國鐵路所载搭客,计有三千,七百五十人,鐵路所载货物,惟美国为最多,英国次之,铁路裝貨车价,英國為最贵,美国为最便宜。
  英国城中居民,較他国为最多,共計有二十兆六十万人,俄國则以乡间为最多,共计有九十四兆另九十萬人,美国第二,計其城中居民十八兆二十三萬五千人乡间居民,共計有四百四兆三十八萬五千人。
  通地球五谷出產,美国最多,共出有三千另五十兆斗,俄國次之,计有二千二百一十兆斗,奧国有七百八十兆斗,法國七百二十五兆斗,德國六百八十兆斗,英国二百四十五兆斗。
  通地球各國於一千八百四十年时,所有汽机,合有一兆另六十五万匹馬力,至一千八百九十六年時,多至六百六十兆另十萬匹馬力。
  一千八百九十六年时,通地球各國织造,英美各居四分之一,德法亦居四分之一,其余各国,亦居四分之一。(译字林四报)

俄索韩地


  汉坡三月二十八号來電云,俄國現已致明文与高丽政府,要索租木山浦一方,高政府甚为吃驚,現盼各国出场協助,藉以抗拒俄人,至俄人所索之地,或一口岸,或一海島,尚未指实,故此時高政府正议如何回覆,擬即批驳不允,而俄人則索之甚急,恐難拒绝也。
  东京三月二十九号來電云,闻日本外务大臣,近与驻高日本使臣,時有密电来往,惟皆机密异常,故无从探其实在,并闻日本兵部,亦接有俄国欲索取木山浦信息,故现亦筹备兵事,時與外部商議一切办法。(錄中外日报)
  得朝鲜函,俄欽使,於某日拜谒日本钦使寒暄之下,即起而谓日使曰,貴大臣在高丽所行之事,与本大臣为难,嗣后请勿如此,日使答曰,貴大臣所言一節,本大臣亦以为然,俟本大臣行文政府,再行回覆云云,又俄国國家因索木山浦地方,不遂其願,又改索附近四里之蘭波地方,业已订定矣,又得韩京公文云,日本政府諭令該國驻韩欽差曰,若韩國允许俄人索地之請,則亦可向韩國索租雞季都海岛云,又汉城来电,上月二十八号,日本駐韩使臣海牙西君,照會韓政府曰,现有日商在韩國允准日人所開苏古山金礦,左近又寻得金矿一區,請归該日商办理,所有章程,照英商马根君一律可也,惟韩政府答以此矿乃皇家產業,未能照准云。(录采风报)

高丽矿利高丽政府批准英议员摩根君開办殷山金矿章程三條照录如下一矿地限六日里长,四日裡闊,二該礦限二年內开办,自開工日起,以二十五年为期,三将来开办矿產,所获余利,以二成五繳呈高丽政府,每年繳兩次上次,定於六月三十号,下次定於十二月三十一号。


兩会併合


  日本亞细亞協会员中之人,以其会之主旨,与东亞同文会相同,故欲并合此两会戮力同心,益盡力於东亞,顷以此事谋诸东亞同文会,而同文会亦以为然,以西历三月二十七号於柳桥柳光亭中,張盛宴,行两会併合之典,此日來集者九十余人,同文会董事中西正树,先演述开宴之辞,次亞細亚協会董事垣屋,盛服演说兩会并合之原由,及其颠末,且述亞细亞协会之所经历,及并合以後之所希望,而亚细亚恊会会首扰本子爵,及东亞同文会会长近卫公会,亦演說礼将終,会者一同三唱天皇陛下万岁,及东亞同文会萬歲,始行开宴,而宴席之间,岸吟香及长冈子爵,亦有所演说,各尽欢而散。(录同文扈报)

俄加茶税


  前者俄人因巴陵海湾捕鱼之事,與日本有违言,几费調停,始臻妥洽,日来俄人忽议定新例,凡有在浑春設茶庄者,每家須歲納税银一千元,各庄多中國及日本人所設,日政府以俄人既有此例,亦拟尤而效之,凡俄货之运至台湾者,一律加抽税银,以相抵制。(译日本报)

鼓勵商才


  兹聞农商务省,为振興日清商務起見,饬令內地府縣,奖勸各處商民,揀選精干人材,留住清国,學习該国商务之外,並令報知貿易情形,評定貨物式样,以及代售品格,所以谋兩國通商之便利也,學生每名准由国帑项內给领银三十圆云。(录台南新报)

俄法联交


  俄皇因亞非利加洲内发沙大地方有亂事,即派钦差告法政府,第一谓俄国以发沙大此次之乱事,無甚紧要,第二谓法政府若意有不同,则俄国之军隊,早已预备可与法兵联合,一气前往进攻,此实可知吾两国之交情,甚为和洽云云。(录同文扈报)

美國独立史 新会之青年译述


  第一回。
  正大剛毅之气,存於天地之间,贯今古,亘千载,与乾坤同息,與日月爭光,当其磅礴震荡而触於萬物也,昂然不可抑,矫焉不可挠,崒乎山嶽失其高,昭乎日月晦其明,显之则为世运开明之象,隐之则为人心發达之基,塞之益激,抑之愈厉,故养之则为清明和穆之音,暴之则为惨楚酷烈之音,天下文明之治,國家转覆之乱,无一不胚胎于此矣,以是而當道者,苟措天下於泰山之安,跻人民於開明之域者,则保之养之,或恐抑压而害之也,呜呼,時无今古,国无束西,苟圆顶横目而稟生於兩间者,孰有不重之贵之者耶,若夫不幸而一旦失之也,则动干戈,糜赀财,溅血成河,积骨如由,忍辱冒死,而欲恢復之者,良有以也,尝读美國史,每至獨立之战,未尝不悲愤恸哭,血泪交流,不覺愁雲悽風之起於纸上,及至大亂已定,全脫英王之羁束,亦未嘗不胸襟豁然,如苦淫滂沱,而忽覩光風霁月也。
  自西歷紀元一千四百九十二年,(明孝宗弘治五年)伊大利之地理學士哥伦布者,始觅得西半球大陸,(即南北亚美利加)後經數年,伊大利人亞美利加,亦屡航海至其地,记其風土人物甚详,其書盛行於世,是以因斯人之名,以名其地,其地之初觅得時,欧洲人皆相语曰此國有黄金树,又金剛石之多,無异砂砾,故人心欲狂,爭到其地,欲取莫大之利益,於是紀元一千六百年代之初,(明神宗万历时)法兰西英吉利西班牙葡萄牙等诸国,爭舣大船到美洲,欲墾辟殖民地於沿海岸之地,各定属土,當是時各國皆有教法自由之禁,(谓禁人从新教也)以故武将巨买之抱大志者,皆欲到此地,以脱虐制之羁縻,如教徒洛折尔维亷,维亷翩及甲必丹斯密斯等,皆与经辛楚,以开辟各殖民地,是以各国之地,散在各处,其疆域则犬牙相错,互欲兼并,争议无已,战乱荐起,至一千七百五十年,(乾隆十五年)英法两国,与其地之土人,生一大战乱,至一千七百六十三年,(乾隆二十八年)和议方成,英遂并有法国之属地,其广大约及欧洲之半,其国势亦日益强盛。英国既略有美洲诸殖民地而统辖之,由一千六百零七年(明神宗万历三十五年)起,后经一百五十六年间,(乾隆二十八年)而成州者十有三,人口之多至二百五十万,其十三州者,在南部者曰波支尼亚,曰北加洛里拿,曰南加洛里亚,曰佐止亚,在中央者曰纽约曰纽折尔西,曰翩西怕尼亚,曰的拉瓦尔,曰馬理阑,在於北部者曰馬沙佐曳,曰公尼底吉曰洛哀阑,曰纽显普西是也,盖斯十三州之人民,由亚尔加尼山之东,渐次繁衍,芟彝草莽,辟开脊确,拮据绸缪,乃得至于斯也,其间冒艰睑,耐苦辛,人奋其自主独立之志气,以欲卓然有所树立,其勇迈敢为之气,凛凛乎,与秋霜烈日比其严洁也。
  以后州内户口益繁,人各乐其业,或制造铁皮等之货物,输出于欧洲,或种艺玉蜀黍,烟树,马铃薯,稻梁棉花,蓝靛等,或从事于渔猎,各营生计,其道路桥梁等,虽未能改修,然行旅皆得车舟之便,而往来州内,学校教堂之数虽少,而儿童皆受教育,新闻杂志及书籍等,渐次印行,凡百政事,粗已完备,未尝稍藉英国政府之力,而后至于斯也,英政府因前与法人及土人开釁,连年抅兵,所费饷项,已逾巨万,以故财政上颇极困难,屡欲设法补救,苦无其机,至国王若尔日第三,见美国之民日形繁盛,且极殷富,乃新立税法,以课诸州之人民,欲以增其岁入之额,派遣守令,压服诸州,以偿昔日之军费为口实,先于砂糖茶纸及入口之,诸货物,总课若干之税金,盖州民当昔日之战乱,全蒙本国政府之保护,以至太平,虽应有纳税之义务,然于战时,人人争竭死力,乃能却退大敌,亦为政府建立伟功故决无为此纳税之理且从来州民以百事皆与英政府隔绝,其国会中未尝举州民为代议士。(即议员)如全无参政之权利也者,而当时遽征不法之税项,谁其应之。
  按当时英政府为与法人开釁,国债增至一亿二千九百万磅,故财政极困,各大臣以为此款,尽为美人用之,今由彼等办偿,固其分也,而州民则以为于战时既戮力同心,退此大敌,且因此蒙莫大之害,决不应英政府之要求,是为独立之一原因也,于是州民等皆曰,吾人未尝出代议士于英国国会,若不出代议士以省察囘护吾人之权利利害,而滥奉政府之令以纳租税,既背正理以生危害,且又背于英国之国宪也,由是州民皆主此说,其新闻杂志等,无不极言痛论之,时纽英兰有人隐匿应税之物品,以图漏税,英国政府复出令曰,如再有如此者,准入其家室严密搜索云云,由是各税官入漏税人之家内,欲行搜索,而家主拒绝之,直告诉于上等之审院,是时原告人之代言人,(即律师)乃占斯阿止士也,阿止士不欲遵奉不法之王命,乃于审庭之中,振其悬河之辩,以伸张原告者之权利,听者无不激昂奋感,又波士顿有刚毅忠诚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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