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二十五年七月初一日弟九十五

支那不可亡說


  時至今日,支那之情見勢绌,亦已甚矣,內政不修,外侮日迫,守旧之徒,鼾未醒而去之開新之士,哭失声而憂之,懇親之国,汗且喘而論之,反對之敌,群相起而爭之,如火燎原不可嚮邇,如水就下,莫之能御,支那之能自存也僅矣,雖然,支那人其毋懼,支那有不可亡之理在,因其不可亡,群起而存之,支那人之任,匪异人任也,夫甲午以前失之驕,甲午以後失之餒,骄則無進步改良之心,馁則乏勇猛精進之气,二者皆不足以强國,其坐而待亡一也,請为支那志士言不可亡之事,
  一宗教定一,
  二,种類定一,
  三,地勢一統,
  四, 皇上英明,經去年之变而無恙,
  五,去年变法下點之善,
  六,海外通人五百萬,又善經商,
  七,支那科舉之法之善,为全球所无,实救支那之一大問题,
  八,支那有隱力,非外人所能治,
  九,支那有天然社会,互相联络甚至,外人不得而離散之,
  十,外國举事甚難,勞師遠袭,更未易为力,
  十一,各國有互相猜忌之心,其勢必不能以相合,
  行事之起,起于言论,言论之起,起于理想,理想者,由宗教而出者也,是故其國百其教者,其理想亦百焉,其國一其教者,其理想亦一焉,理想異,斯言論異,而行事亦異,舉一國而各異其行事焉,是猶手足之不相聯属,血脈之不相流通也,欲其人之生難矣,歐洲诸國,互相猜忌,从古已然矣,而红十字軍之起,一夫振臂,万邦瞋目,卒以平蒙古强横之气,而復羅馬古老之邦,蓋歐洲之宗教一也,俄土二國,用兵連年,以拿破崙之雄,北伐強俄而屡敗,土人雖不可以言勝,然俄人之受挫者數矣,蓋土耳其之宗教一也,印度亞洲古昔之名國也,然宗教不一,(有婆罗门九十六外道自余若佛教若火祅其数不一而足)卒属于英,印人至今如奴隶牛焉之俯受覊勒,盖宗教之不一也,夫一室之内,猝召焚如,室之人合其力而扑救之,则火之衰滅也易,倘父子其異趋焉,兄弟其反對焉,持议不同,措置自别,其勢不至於盡其室而不止,中國之宗孔子也久矣,周秦之世,异說並立,其改革巨子,若墨氏之尚同而無别,老子之自愛而不仁,莊列之尚虛,申韓之明法,各逞其智,各行其是,而其后卒定於一,流及千年,未之或改,雖其間佛老紛乘,鼓簧頗众,然學官之所立,制科之所設,士夫之所講习讨論,一以孔氏为依歸,則宗教之定一也,蒙滿自胡圖克圖遊其地,而佛道大昌,然我朝南下,歸宿尼山,卒不能以其所素习者易我二千年世守之教,此其事可深長思矣,且今日神州陆沈,近在指顧,而海外義士,若橫滨,若神戶,若仰光,若泗水,若域多利,倡祀孔子,不謀而合,合众巨萬,群然景從,其足以一理想,一言論,一行事,而维繫支那之人心者,豈不然乎,此支那之不可亡一也,
  异國之人,其相亲必不如其同國,异洲之人,其相愛必不如其同洲,無他,種类同而性自近也,虮虱之生,生於吾身,附於吾体,而人之見之者,不即撲殺,亦即弃置,子之生於我也,與虮虱奚異,然幼而鞠育,少長而衣食,又少長而教誨,既顧既復,維日維歲,其用情竟與虮虱大異者何哉,为其同類也,同則好,異則尤,同則親,異則疎,同则胶漆而益合,異則分别而相离,性情有然,意气有然,而於种类何獨其不然,中國自黃帝以来,四千年如一姓,四萬萬人为一家,其團體之大而且固,有回非別國所能比儗者,即其中若猫猺狪獞諸種,其類若與各行省諸土,人相異,然若數種者,西南諸行省為多,而考其姓氏,亦與中原土著无别,則其祖之所自出,為中原之流寓无疑矣,夫以氏族之大,昆弟之多,愛好之親,好惡之一,而谓其盡供他人奴隶牛馬之用,即竢愚之夫,亦知其必不然矣,且種类競爭之理,智者勝,愚者败,強者存,弱者亡,今大地诸國,白人最智而最强,黑人紅人棕色人最愚而最弱,其可与白人嫓美,不與黑人红人棕色人同,其脑氣筋之角度,相去不甚遠者,莫如我黄人也,則其智優也,大地人数十四萬萬,而中国人四百兆,实居其三分之一,其數亦未為弱也,以種之智既如此,以種之强又如彼,孰胜孰敗,孰存孰亡,是可一言而斷也,吾聞國之亡也,其種必就澌灭,即幸而存者,蓋亦寡焉,然以吾种之不亡,則吾國之必存,益可知矣,此支那之不可亡二也,
  歐土为列強角立之國,支那为一統垂裳之國,其地之形勢然也,竊嘗考之一乡一邑之間,其风俗稍異,语言特别者,必有小山小水以界限之,其分為鄉为邑为郡为省,彼此異称,往来異名者,亦必有高山大水以界限之,其昆連之地,則乡歸於一,縣統於同,无有分別也,支那統一,數千年矣,其间若五胡之擾晉,五代之割據,英雄角立,據地而王,而統一之形,阅時而定,約而計之,大率合之時多,而分之時少,蓋地实相联,浩浩無極,以之劃州計縣則有余,以之列强並立则不足,蓋可以为鴻沟之界,惟北之黃河,南之長江,差为近之,自餘则籓籬不設,荡荡無垠,界之者無可界,限之者無可限也,近聞英俄互約,有黄河南北利權所及之說,然英俄之外,列強虎視,其能俛首下心,而不思染指乎,抑剖而食之,此疆爾界也,夫不思染指,此俄英所望於法德之政策,而法德之所不为也,若剖而食之,则掠於北者俄必不從,虜於南者英亦奚樂,其成約之必败,可斷斷矣,歐人之分非洲也,經數十年而不定,分界之事,幾至用兵者數矣,夫以非土之瘠,壤地之荒,而起衅之事,歲必數見,况沿海則通商形勝之區,內地則宝礦麕聚之所,如支那者,其分之果易易耶,哲學家之言曰,世界文明之進步,始於有界而終於無界,人有人界,國有國界,界明而後天下可得而理,及其既也,無上下界,無男女界,無親疎界,无種界,無教界,無此國與彼國界,界不明而後天下可得而平,地球文明之進步,固將由有界而趋於無界者也,以既,合之国而復分之,是由文明而退为野蛮,於進化之理,果有當乎,此支那之不亡三也,未完

記星架坡女學堂


  東亞志士,林君文慶,邱君菽園,於星坡有女學堂之舉,以其缘起章程,郵眡本馆,本馆主人合十捧誦,誦竟而言曰,有是哉,林邱二君子之知本也,夫支那之當變法,盡人而知之,亦盡人而能之,然支那固扶陽抑陰之舊國也,以歐洲紀律節制之新法,行其扶陽抑陰之故智,則上之虐下必加厲,男之威女必益劇,而大地日趋文明之勢,將盡返於野蛮而不自知,不宁惟是,下之虐於上也,群而读書,群而作事,其憤發而不可遏者,平反其事也易,生質荏弱,知覺蔽錮,以不读一書為就範,以不識一字為善人,俯首帖耳,而氣日下,平反其事也難,豈惟不能平反而已,幼從其父,長役於夫,老屈於子,置於甲家,則甲家盡其警察,食於乙室,則乙室皆其桎梏,相习成風,恬不为怪,蓋已不知有平權之事,自立之質,與豕交獸畜無異矣,夫男以此虐女者,女亦以此累男,有家者罔不苦,治家者罔不亂,是率天下而不得其所也,不有女學,其何以安,若夫蒙學之基礎,內助之令淑,其益甚大,斯固然矣,嗟乎吾國志士,其無讓林邱二君獨为君子也,

京外近事 日本橫滨神戶拟设華商會议所章程


  第一章 总綱
  第一條 本所之設立略仿西国商業会议所之意而叅以中国情形求其可行其章程略依日本明治三十二年所頒行會议所條例而酌加損益
  第二條 本所設立之宗旨約有四大端
  一广集众力謀闔埠商務公共之利益
  二研究商法商学增广見識助工商之進步
  三同人自相約束遵守法律以助地方警察之治以全本國體面
  四与日本通人志士聯络以保東方大局
  第三條 本所以會议為主而兼办商業研究所与亞东俱樂部之事其章程附属於後
  第二章 议员及公舉法
  第四条 本所定設议員一百人为额以闔埠公舉充之
  第五條 凡在本埠居留執有事業者無論自營商业及受傭聘皆有可为议員之资格如公舉票數如額即可選充惟無业者不在此例
  第六條 凡公举议員阖埠男子年在二十二歲以上者皆可投票每人限投一票舉一人其票由會馆印成按人頒发限兩日收回比較其被舉之票數满五票以上者即得为议員如所举溢百人之额则先儘多票者
  第七條 凡被舉为议員者每人先纳会费 圓如不願納费者听其辭職
  第八条 凡充议员以兩年为期满兩年则改选
  第三章 事务员
  第九条 议员选定后即在此百人中公举会长二人副会长四人总干事一人干事八人于第一次集议之日由议员投票互举其互举之法每议员限投举会长一票举干事一票儘点数最多者先得
  第十条 会长副会长主提倡会务监督集议以老成有望者充之总干事主执行全会一切事务干事主分掌本所各事皆以年富力强通达任事者充之
  第十一条 设顾问员副顾问员各数人顾问员聘请日本名士精通法律晓畅商务有心东亚者为之以备与日本政府及地方交涉诸事访问一切并为研究所讲习讨论之益副顾问员聘请中国人在留本埠有学有识者为之以备译出商务各书随时与同人讲论研究
  第十二条 设书记一人办理寻常事务其人由总干事任免之
  第四章 集议
  第十三条 凡本所办之事皆经议员集议决定然后施行凡集议分定期集议临时集议两种定期集议每月一次以第一个来复日开议如有要事不能待至定期则会长干事等可以通知同人开临时集议
  第十四条 凡开集议必设议长以监督议场其议长以会长及副会长轮充之
  第十五条 开集议之日会长先以本日所议之事榜其题于议场使众人周知各议员有欲提议之事须先一日以其题告于会长等俾得榜堂告众凡开集议议员到者过三分之一即可决事
  第十六条 会场略倣议院体制中设一座为议长席议长席之下为议壇议壇之前为议员席环绕相向凡议员有欲议之事人人皆得提议开议时登议壇自述得见以质诸众议员众议员如意见不合可起立互相诘难惟必须一人言毕乃及他人以免争闹嘈杂之弊
  第十七条 提议一事诘难既毕议长按各议员名簿问其可否以为可者则呼赞成二字以为否者则呼反对二字议长按名戳记之以数之多寡决可否若可否同數则议长决之决定后交总干事干事等施行
  第十八条 所议之事皆立议案存底由书记员将某日议某事某人反对某人赞成及其发议及诘难之词皆记之以备查检
  第五章 研究所
  第十九条 每来复日晚间请顾问员讲演商法民法及商学商术等同人集听质问
  第二十条 每来复三来复六日晚间同人咸集将译出商法商学等书请副顾问员演读解说以备同人通解并随时质问
  第二十一条 会员或本埠外埠同志如于商务上各事有所疑难者可以随时投书本所请顾问员等分别答之
  第二十二条 本所购买华文西文东文之商务书商务报及地理历史书与寻常新闻纸等以备同人随时繙阅讲习
  第六章 俱乐部
  第二十三条 俱乐部附于本会议所不必另起炉灶以归简便惟会议所为华人独办俱乐部华人日人同办故名之为亚东俱乐部其经费亦与会议所别异开销
  第二十四条 俱乐部虽附于会议所然其会员与会议所之议员不同科不必由公举但由发起人劝人入份每人每月照常例纳月费若干
  第二十五条 本所惟开集议日(即每月第一个来复日)及开研究会日(即每来复日晚间及来复三来复六日晚间)同人聚集必当严肃其余闲日在本所游宴闲坐一切任意日本人入俱乐部者亦同
  第七章 经费
  第二十六条 本所开办经费以各议员所纳会费充之其维持之费则开议后议定之仿西法豫算决算之例布告众人以征大信
  第二十七条 凡议办一事其办此事之经费即于集议时公议之
  第二十八条 于所举干事八人之中以二人专司经费会计之事以专责成

亚洲近事 北京要事汇闻


  西七月二十二号香港士篾报云北京内廷大乱西后荣禄庆亲王李鸿章各分党羽密布计策西后始倚荣禄为心腹任其练兵今见其弄权恐其逼已以庆邸亲贵故用以抑荣禄且以李鸿章有才凡与俄交涉皆经其手故西后重之荣禄虽顾盼自雄亦不过如小子凡与外国交涉皆守向来憎恶外人之故态以遗西后忧庆邸虽较忠于荣禄亦无远知识现俄国欲达铁路于北京政府皆束手无策惟李鸿章于中俄密约与闻其事然李鸿章今亦无權暮气亦深前三年虽辦事尚勇今日已将尽衰惟中国官员一息尚延仍嗜權利,不肯退谢也,李鸿章今日即能辦事想不過自清首尾未必於太后之命有所加,李權全得自交涉,與榮祿不同,故人皆欲去榮禄,榮禄节制北洋,兇戾之气,徧於北京,與剛毅之南下兩江,其兇戾遍於南洋相等,太后今亦知之,故迴心易慮,假意向慕康有为之说,欲讲變法,盡購康有為所著之書及奏摺,覽之稱善,然此计太淺,非有勇决之誠意,何能動人,即向之歸心西后者,亦疑其不至前後相反若是,昨年政變,西后盡反新政,以为康有为之议,为害於国,復舊政,戮新党,然西后本非守舊,亦非维新,祇求權勢平穩逸樂,非此三者,不能得其心也,今雖觀覽新党之書及奏摺,然既死之士,不能復生,六人本皆為國变法者,今已死矣,況西后之意,究不知何如乎,然其准人读康所著書,其轉化人心者不少,吾今虽不知兩党將何結局,但宮廷之內,必將有不測之變,願我國人定睛以伺之,
  西六月十五號溫故报云,遠東天腳復有一阵雲,令太晤士報之心神淆亂,幸此朕兆,与英廷無關,此是俄人倡議,從其西伯利路分一支,直往北京,所以索此者,因中朝所許英人建筑牛莊之鐵路,失信於俄人,俄人为此事欲令中國賠補,有如昔日中朝失信於英而被罚相同,故俄人要筑路至北京,以本報所見甚有理,盖英俄曾立约,長城迤北,归俄权勢所及,扬子江一带,归我英範围,留下長城及揚子江之间之地,為大猎场,任人逐鹿,俄所新求之路,固属碍於牛莊鐵路之二百五十萬镑股東者,但不能因此而背所約,或開嫌怨也,西伯利路闊窄之尺度,與牛莊路不同,俄人新引此路至北京,未必便改其尺度,英人之习气,無論立何合約,無论得何便宜,既得壟,必望蜀,此種習气,殊足恥也幸沙侯自有权衡,不为众論所悮耳,
  西七月二十七号香港士篾报录字林報云,接南京來电,述清廷密召枢臣聚议,西后親臨听政,决計以后不復將地方割租與人,特降旨與各蒙古軍督撫及各省提督,週知此意,其旨意如此者,盖以为必能戰而始能守,且因旗满之兵不能守也,以至漢人藐視,若再失地如膠州,則愈为漢民所輕侮,而国家危矣云云,但不識外人挾开花炮来攻地,彼弓刀石果能敌之否,
  西六月十六号伦頓太晤士报云,本报訪事人由北京來電,谓十一号有路透電傳抄於北京,述及布律打力有言,英廷尚未知俄果曾否求索铁路接至北京也,但訪知此事之要挟,北京各公使署,及華官無不知之,忽有布律打力之言,北京官场莫不驚怪,而谓无异去年俄索旅大,而英廷佯作不知也,路電又言布律打力並言俄若果有此要挾,則英廷必勸中朝勿從,曾預勸總署,華官乃谓英國屢濫劝言,殊不知中國力弱,实難拒俄,當其迫之太甚,斷不能不從也,俄廷至今尚未罷手,待有机会,再行力索也,十三號訪事又由北京来電,谓英俄協商新約以對中國,其第一紙未盡妥,故同日加立附張,惟此附張,直待十二號英使臣埃仁筮,始将其原文交總署察看,此原文前已經俄使臣通知總署矣,協商新約之第一紙,曾於五月十号通知中朝,華官不明何以英廷拘留此附張,以至於今日,始計中朝見之,是以疑惑英廷,故意弃卻英商所承办之鐵路權,纵容俄人於約墨未乾之時,迫增廣鐵路,望西南而發,經過牛庄與仙眠亭,而接聯旅順及北京,又云,貴州省自有戕害教士傅亷明之案,英廷曾限清国於一月內缉兇,否則須革貴撫职,惟限期久过,而案仍未结,故於礼拜六日,英公使诘問中朝將該巡撫革职,又南京總督,未經照會英領事,逕行禁該省之米出口,因而大碍於英商之販運,英領事在上海,求准運米少許往威海衛,以供守兵之用,初不許,後則許之,於是俄領事又照樣求請運往旅順,又据北京訪事人來电,言法人已得在四川承办六县矿务,该法公司須集本十兆而,又闻川督之所批許,係承總署所谕,日前四月矿务局曾與英人摩艮君立約承办,又經上谕批准,今法人又承辦,显與前約相背,英公使埃仁筮,將不能無詞矣,又云,现有德國洋行二家,不日將開小輪船行駛於楊子江上,其一行於上海與漢口之间,其一須待明年三月始開行,不獨至汉口,並行至宜昌,又云,美國李佳白先生,前在北京与士夫甚相得,李君欲捐款推广尚賢堂,而為萬国學院,是以遊歷歐洲,勸各国捐助,近日遊至柏灵,欲舉德国好善之士为值事,助其成此基址,禮拜六日,得謁德宰相何軒洛,交談許久,宰相甚嘉許其策之可行,該學院之宗旨,欲令中華之上等人,得明西學,並開通華官之風氣也,西六月三十號伦顿太晤士報录二十六号北京訪事來電云,我英國近在中國之舉動,不幸過於柔弱,以致傷害利权,英公使埃仁筮,凡百所求,皆被總署力卻,以吾往日所經歷,总署诸臣,比昔時更蠢,更多阻碍,北京英商公司,曾與中朝約可在山西建鐵路,今總署不准,为傅亷明之案,請革贵州巡撫,總署又故意推诿,又英使力執中國不能不依北方鐵路之合约章旨,而總署亦佯为不知,有此诸般推卻,是以英人之勢位日弱華官因見英廷不甚介意,故敢明白议論欲將北方鐵路公司之總工程師乾打君辭卻,但英人股東等,原是倚靠此人把握,庶免華官鐵路總办從中作弊也,又蒙自來電,言本月二十二日清晨,有匪持械來攻,稅務司之住所被焚,西人武官隨员之营,及法領事衙,被劫掠一空,西人等逃回香港。

俄人注目波斯


  西七月二十二号香港士篾報云,印度太晤報曾言俄人謀取班打鸭罷士一口岸,(在波斯)虽虛实未知,但法人索取孖士吉(在波斯湾)之事方了,即有此件风闻,最可慮也,我英人若欲永固權勢於波斯湾,宜即設一领事於班打鸭罷士,彼俄人覬覦波斯湾,亦猶士劫罷連鹰之注目於俄皇,(俄皇冠上有此鹰故云)故美人亦云,英人之目,亦須精銳,否則又遇旅順故事矣。

印度不靖


  西六月十六号伦頓太晤士報云,印度有多處亂民滋事,孖笠華士,古喇,及山拿士,並天尼委利,抺吊喇縣皆然,其日盛之势,令人可惊,已經布散一百方英里之广,距華律答八地十英裡之间,有千纳帕藍村,昨被匪縱火焚掠,民勇趕至護救,而焦头爛額者已不少。

论高丽從來自造之物


  西六月紐約哈罷月報录蝦路拔來稿云,日本由夢驚醒,振作一切,乃一千八百六十八年外侮交侵,有以致之,其时醒悟求存之道,祇有效西法,以興新学,故三十年间,成此奇效,蓋時窮則計生,國無大小,胥如是也,有時國愈大,愈能阻抑國人之進步,觀於中國可知,華人自以为最尊大,崇奉古人,設有人誇称其才能超轶古人者,則必群斥其妄,小國則有時不然,天下極好之文化,多從小國布散,試觀古之希臘,今之意大利,俱能資人以學问,即如高麗亦然,彼曾以新製之物,驚動一时,所惜其後不能推廣耳,該國君民奉釋教数百年,遍地皆僧,凡人生三子,例以其一为僧,其某王年邁昏懵,曾遣一大將軍遠伐中国,该将军转告众兵曰,我国政弊不可言,我等何不回都掃除而净尽之乎,众从其议,即返韩京,殺其君,大將軍定鼎,時在一千四百九十二年也,新朝既立,即興讀孔子經書,先時祇有僧徒得讀書,至此則設學堂,百姓均得學文,然後民智开,至大莊王在位之时,(大庄二字译音)創鑄铅字粒,按活字板之製,乃初出於高麗者,日本曾用坭土为之,惟高麗始用贱金類为之,以其较堅固,彼所為之法,妥贴若是,彼時所铸成之書板,間有至今未稍虧损,每书板之造法,系依作桥拱之理,其一边面凸,略与筒同形,意欲其受拘于蜡床,额外坚固,先以浅盘载蜡,次藏字板于内,待坚固即如常法刨之,印书者交加脚坐于其前,可以软扫上墨,既而取纸轻轻放上,次以毛布一块覆之,右手扫之,左手揭离印成之篇,此法每日约能印文一千五百篇,至今存下之活字粒,尚有明朗者,考高丽史籍,彼古有铸活庄约二次,一在一千五百零六年,一在一千六百余年,此二庄今尚有遗迹,至后来新开之庄所铸之字,今通用于高廷印字所,古时所遗活字粒,弃置不用,有一破圯之栈,存有旧字粒,堆作一团,或谓一千五百九十二年,曾经日本攻毁高丽,或初铸之字粒,恐无存,此说未为的当,盖日人未到汉城之内,宫殿官衙等,已先焚毁,印字馆在宫墙之内,亦当被烧,但高丽之居宇,多属砖瓦为之,甚少木料,虽经火未必能镕化字粒也,盖字粒乃白铜所制,非甚大之热,则莫能镕,因其陷于宫墙之内,故仍留与高人自用,若在外未坏,日人岂不掠之哉,日兵既退,必然救还字粒,而复为用矣。
  又如铁甲战船,亦属高丽创造,一千五百九十二年,日本之兵,登高丽南岸,望北而扫,志在横过中国之界,倾覆明朝宗社,高丽不能抵敌,缘其太平日久,于战务废弛,日军十六万,登于高土者,尽经精练,况日人又有火器,为高人梦所未见,故望北而扫,直逼京都,韩王夜奔,逃至中国边界,此时势穷力竭,若非有妙计击退日兵,则长为亡国之虜,幸事急计生,日兵屯平壤,另调十万兵由日本来接应,攻取中原,韩国提督移某,谓必须破日本新添之兵,始能止之,若被登岸,则大事去矣,于是遂有龟船之制,以其形如龟而得名,船篷以厚铁甲为之,又船头嘴,亦以铁为之,是以能抵御,并能攻敌,两边用桨甚多,行驶甚快,移提督驾以攻日舰六百艘,向其船身左冲右撞,日船遇之皆覆,日兵溺水者无算,日本之败船遁去,韩人屡战屡胜,卒至平壤之日军,不得策应,尽逃归日本,此乃铁甲巡船,初显大功于战阵者也,最可怪者,敌人既退,铁甲船即弃置不理,任其生锈自坏于南岸,惟每年在锈坏之处,择一日庆贺,埠上人作木船一艘,形与该船相若,在港澳处周围行驶,嬉戏为乐,以颂移提督之功。
  吊桥一物,初造者亦韩人,晏地人曾以绳为桥,但未有吊桥之实,一千五百九十二年,初起于高丽之掩箭河,亦由急需而后设,日兵在平壤,探知其援兵已败,故决意退下,中国此时亦有兵来助高丽,日兵被中高之兵合追,急退而南,望汉城进发,既追至掩箭河,华兵不肯渡,要韩人造堅固大桥,俾十二萬兵安稳而過始可,時高人極痛恨日人,有此急需,計謀又出,即派人周围搜斬長籐,织成大吊桥,形與今之鐵線吊桥相类,橋既成,试之適用,華兵乃過,桥長一百五十码,華兵十二萬,韓兵不知數,並其刀鎗器械芻粮,一切携過此橋,後亦與龟船同结局,听其自破,不为修理,
  地雷与開花砲亦是高麗人初造,彼遭日人之塗毒,志圖報復,與日兵戰後一年,韓人即學得日人之火砲,惟是初時所用石子为彈子,後來竟用開花彈子,史籍所载,有某兵官造成一彈子,內容火药,发中敵管之时,即自爆開,日兵有围近觀看者,或被彈碎擊死,或被硫磺煙焗死,至若相传開花彈子乃自能飛發過牆,此則鋪張之過,但我聞造此砲之秘法,與創作之人同逝,惟其大砲身,則尚存於南咸砲台之一棧房,中該砲台用以守都城之南也,
  韓人又造一種字母,造字母者,雖非始於高丽,但高麗所造之字母,捷而合用,西历一千五百年,韓王谓須有一種切音之字母,始便於用乃選士子一班,創造切音之字母,苦不得格式,獨於中國傳來之西藏经,其字类於切音,但西藏字均從啞音,其响音無非聯接啞音耳,奉命造字士子之首领,名常三文,于此认出其误,而谓响音乃各字之原,是以即將字種分為二类,一为母,一为子,此誠有格致之理存焉,西藏字为啞音,(不是今日之藏字乃存于高丽之藏经中字)至於响音,則由華字擇出六个,母子相切而為字,形略如華字,無非欲與華字直行而讀也,此種新字,淺易无比,为用甚便,足以脫華字之繁难,但從未廣用,官场仍以華字为正宗,为官者不肯認能讀本國字,若以能讀土字称之,則怒甚,以上五事,铜字粒,鐵甲船,吊桥,開花炮,字種,皆高丽自創而自廢,祗於急需之時。显其能事,及至不急,则雖妙法良器,亦聽其湮廢,此則其政府之過也,然事急計生,不其信歟,

歐洲近事 各國语言文字通用表


  西六月十五号倫顿溫故报云,歐洲語言文字,种类最多,土耳其之外,則英俄德法班意六大國语言文字為最要,論用此诸國语言文字之人数,有爭雄之势,请列之为表,以供众览,第二十世纪之末之数,乃由上兩世纪進境之情形所擬推得之数,非实数也,

             英國      俄國      德國   法國 西班牙國  意大利国
第十五世紀之末     不及四兆      三兆      十兆   十兆  八兆半   九兆半
第十六世纪之末       六兆      未詳      未詳  十四兆   未详    未詳
第十七世紀之末       八兆      未詳      未详  二十兆   未详    未詳
第十八世紀之末     二十一兆     三十一兆     三十兆 三十一兆 二十六兆   十五兆
第十九世紀之末 (一百一十)六兆     八十五兆     八十兆 五十二兆 四十四兆  三十四兆
第二十世紀之末  (六百)四十兆 (二百三十)三兆 (二百)一十兆 八十七兆 七十四兆  七十七兆

德土兩國梗阻弭兵会


  西七月二十二号香港士篾報云,土耳其王於弭兵會萬國調處局之設,定計不從,其所以如此者,想必德國陰煽之也,据日日新聞報访事所言,荷蘭之萬國弭兵會,有甚秘密之事,德廷有一特電,达其会員文士打君,此後即聞该会之机局忽变,而各國亦紛紛報與本國朝廷,商議一要事云,

法國文武分党


  西七月二十四号香港士篾报云,法國近日时局大变,文武官各分一党,文官喜從現时民主朝之制,而武將有復回君主朝之制,羅马教皇,昨致信於巴黎之教主,谕令其扶助现在民主之朝,以免生亂云,

西班牙余痛未已


  西六月二十三号倫頓太晤士報云,西班牙议院,於礼拜五号所議之事,已有定奪,是日公爵打路眉拿時,忿言厲色,指责非律宾及古巴之帶兵官,谓由古巴归來之兵,傷者共四千七百零六人,其残廢無用者,共五萬零九百三十九人,當禮拜六号,又列决算表於议院,明其國用,且筹议所借之款,从何赔还,望明年减费,则所入或少有赢餘,而又求債主减轻利息,至本國之税務,则又增加,其政府且多印股票,共值三十兆皮斯他時,利息以五拨仙計,议院現定将卡勞连,罅道安尼斯,皮了士,售於德國,

意兵官測探法境


  西七月十七号香港士篾报云,六月十三号,巴黎付益架羅報,得接乃市埠消息,述及意大利国總兵山驕涉被拿之事,該總兵於六月六号搭火车往撲結天尼亞士,與及偷乙表路,又步行往茂連力葛,極細心相度地勢,又將地方测量一番,無異侦探軍情一般,然後还至偷乙表路,搭火车至乃市埠,並不知法官陰随其后也,時法官远远随之,窥伺其所为,一一目擊为證,該总兵所考究之情形甚细密,無一不留心,自此時法粮官严备擒拿,六月七号,總兵復往偷乙表路與扑结天尼亚,搭车而往扑结橋,羅士檀,及喇拘雷士,将地图展开,而以远镜窺測地方之周围,又询問旁人,然後将其图更改,回至撲结,即晚再遊探乃市埠,正欲离火车站房,即被尾随之粮官所執,請他跟回营,既至,即審問数句,但该总兵不肯報名,不肯自述行踪,惟其隨身所带各件,有稿簿章程機謀等项,为法官所搜出,又问准他不离乃市埠,乃释之,次将其所带各件细审,见其显有侦探军情之据,即于礼拜一晚,复捕之收监,

德医拟考治肺病


  西七月十九号香港士篾报云,当时各国钦差,在克忌集议弭兵会事,现柏林亦集议一事,但与克忌所议者不同,然比于弭兵会,尤当务之急也,此议为侯爵铺沙都士所倡,他尝云,此事尤重于弭兵会,弭兵会不过如梦想然,不能实见诸施行,以遏抑争战,若联议肺症,则各国皆有实益,各国须互相通好,以共助之,肺症之类甚多,因此而死者,较多死于战事,故各当觅一良法,以救此病,尤胜于弭兵云,考察肺症之举,本英国最先,其医生将其目录考之,觉其症之遍染于各国者,不知凡几,惟英国比之,尚觉其少,当柏林集议时,英人死于此症者,扯计每一百万人,仅死一千三百五十八人,俄国则每百万人死四千人,此皆肺癰之症,若计凡肺中所出之症,英国每年扯计所于是者,凡四千五百零八人,俄则八千人,统而计之,各国中或大或小,而死于是者皆甚多,若日复一日,不知何所底止,比于战死者,相去甚远,计各城邑稍被此症者,如尼布劳时,标衣奴时意亚时,伦顿皆是,若最多之地,则如木司宼,圣彼得堡,维也纳,不打丕士,现此场集议,是欲各国如何联合博考,以求消除此症,若果能之,则天下食无穷之福,前此已集议数次,虽意见各殊,然大抵皆以为各国联合,方可治之,今之仁人,无不以此为急,盖肺症人人皆知,不待格致而已见,确时尝制一肺癰之药,每多不騐,故人不信之,当集议时,有人称确时之药美者,医生布厘乍曰,其药本能治病,然须延长日力,方能见效云,有火师名威高者,奥国之知名博士也,集议之时,其言甚可采,他云,人食病兽之肉,原无甚害,惟误饮病牛乳,则阖村人悉毙,人每谓久病瘦牛,饮其乳无妨,此最贻误云云,牛乳之不易饮如此,辣于之人,果有考察乎,如有受肺症者,其所饮之牛乳,不可不注意也,

英女皇目疾


  西六月二十四号伦顿格致报云,英皇有眼疾,近侍多谓皇已半失其明,医生亦谓皇年太老,用目力太多,故有此病,但皇不信为年老所致,故四召本国之名医,现考知皇之右眼,为膜所伤,将来且必连及左眼,非割不能,然皇今虽信之,尚待再与名医商量,乃定夺割否,丕艮时的架者,威士畀顿人,欧洲眼科之巨手,伊所言英皇病,原与各医之言无异,前日审视曲辣士顿眼病,伊亦云,由年老起膜所致,时曲辣士顿八十岁,今皇年亦与彼相若,曲辣士顿以割膜而得全其目,故皇问其可割否,丕艮时的架,答谓宜割,割则右目可复明,皇頷之,割膜本非危险,但湏医生有才而小心方可,以膜在眼珠中,愈结愈实,必去尽乃能清明也,现制有告虔药水,极足以助割膜之事,凡人眼每有薄衣包之,名士厘劳的,其下之眼罩,又名哥尼亚,此雨衣皆极坚韧,故割膜者,必用最犀利之器,包眼之衣,皆甚坚韧,凡被于体者,多不及也,哥尼亚之下,名埃厘时,即眼之帘,埃厘时之后为睛珠,珠者所以撮光也,睛珠之后,即眼球也,眼球在眼房中,苟为膜所蔽,即如涂黑油于映相镜中,惟镜可取出而易之,眼则不能,若取出眼球,则必不能复原位矣,割膜之法,先用扼吐劳派烟,以使其睛突出,随以高虔注之,乃用不及针大之小刀,横贯其眼,而破其膜,既取刀出,复用钩以出之,观此疑其甚痛,而割时只觉平常,既清之后,以细棉花封之,不用针缝等事,阅三四礼拜后便可如常,

欧人酒患


  西六月二十四号伦顿格致报云,戒酒之事,世人多论及,吾今论饮酒之事,亦可骇也,夫男女饮酒,本可听其自由,但饮既满量,便当辍饮,若其人鲸吞牛,吸不知制止,则断不可饮浓酒,若犹不知自止,竟至癫狂,则脑力既消,聪明亦失,矣各国饮酒之人数,最多者为法人,次比利时,次德,次英,次意,次荷兰,次美,次瑞典,惟挪威与加拿大最少耳,法国为饮酒最多之国,故医生宅虢及布劳能,考知法国之北方,及布烈顿尼,挪文地,皆最多酒徒,计年中死于酒者,犹多于呕泻之症,其北方之酒店,址计之,每店有十一人,若夭亚之酒店,扯计之每店有老者三人,统计法国之中,其酒店共四十五万四千五百间,扯计每店有八十五人,其老者三十人,巴黎人宅虢,现造一表指明每年销售之酒,每国中每人所飲几何,言法國不論男女老少,扯计每人飲十六豁士,(每豁士如中国二升)皆淨酒也,英国列在第四,而每人亦飲十豁士有奇,现法國最可憂者,係酒客有加無已,比利時亦然,惟荷蘭英意,則每年不相上下,餘各國有减少者,以国家与戒酒會联合,以禁遏飲酒者也,饮酒之風最变者为瑞典當,一千八百二十九年,瑞典之饮酒者,每人扯計為二十五豁士,及一千八百九十年,每人扯計不過三豁士,至今日則殆僅二豁士耳,英國雖列在第四,有法比德在其上,亦無可称,其飲酒者,盖十分無赖,德国飲酒者,雖多於英,而極少狂醉,計法人所飲之酒,无英之浓,與德無異,故其酒力颇微,其最伤人者,莫如夜間酒色並進,則頭脑肢体皆壞,成一废人矣,觀此表所載,猶幸我英尚非至多,若沽酒於醫生之手,則本為医人計,戒酒會可不必阻之,蓋以酒为药也,如為蛇所咬,解毒之法,莫如飲佛蘭地一二杯,腹中扭痛,亦宜以佛蘭地消解之,此僅就其小者而言,其餘尚不勝數,如工人终日勞苦,得酒飲之,則有益无损,婦人體弱多憂,少饮時偷酒,亦足以增長精神也,

比廷拟专酒利


  西七月二十四號香港士篾報云,比利時國各酒家,現在已允願將酒房物業卖與國家承受,俾國家自专其利,聞为此事,比国须动用国饷一百四十萬镑,

西妇卖文自贍


  西六月十五号倫頓溫故报云,布叻活報述一婦人名阿猎反者,用度最奢,不藉庇蔭,而能衣食裕如,其夫颇善丹青,以繪画玻璃窗为業,病死於羅馬,遺下一千镑之債,及二百镑之燕梳,阿氏全憑自己本事以謀生,其养育兒女,衣食用度之足备,與自己同,他立定志永遠不居人後,凡物必上品者始採用,小吝乃其所最憎惡者,游历浪费,殊不稍惜,從不肯搭二等火车位,嘗语人曰,吾永不喜搭二等火车,凡不安適如二等车位者,吾皆不樂也,其所寓处,必極華美,極貴重,所衣皆绸缎之最佳者,敬客必以三邊美酒,其教子也,虽入咽甸卜書院,猶以为未可,必得入衣頓,或蝦罗,两大書院,始慰其心,畢竟果入衣頓,此書院每年學金極钜,伊因其子入衣顿,而已亦遷至溫梳酒店寄寓,是時其兄逝世,伊又出资供养其兄家,彼既非素豐,而能奢侈慷慨若是,不亦奇乎,然則財用何自出乎,蓋出自筆尖,錄其文者,厚謝之也,求其文者,恆以巨款先定之也,阿氏之筆如生花,時人爭读其文,所以能用度不竭,

美洲近事 美人論不宜外取属土


  西六月紐約哈罷月報云,美国相传以不取人土地为訓,此人所共知者也,然自與西班牙构兵以來,民情为之一變,論此戰之原因,本有數事,古巴为西班牙属地,而与美国鄰近,美人憎惡之,已及三年,且美坐駕船遊至夏灣拿,非为戰事,而班人暗炸沈之,死二百六十六人,美人益憤,乃倡言古巴當为自主,西班牙不能干預,凡水陆師,皆宜退出,任美國調兵入內,俟敉平禍亂,古巴人可自主,乃交還古巴人自設政府,以後各事,美人皆不干預,上下议院,意皆如此,此亦可見我美之大公无私矣,政府將此意電達駐蔑地列公使,命其通知班國政府,限四十八點鐘回覆,乃班廷阻其事,美廷遂將此公使撤回,且备戰事,設班廷早允退出,不干預古巴,則兩国和好,當復如初,不幸班廷不允,我美不得不遍告國民,且佈知天下,令人皆知我美之苦心,夫交鄰要義,公道为尚,我美與西班牙戰,即已無所损,而敵国伤敗,亦非我之所樂也,但因惡西班牙之不仁,保古巴之自主,职是之故,戰禍乃開,溯七十五年以前,我美祇自保西半球之太平,不與他洲之事,若他洲逼我,我亦忍之,此法传自總統捫劳,令我美世守勿替,当一千八百二十三年,接符臣以书告捫勞,言首須我美不與他洲之事,次湏禁他洲與我美之事,是年捫勞即位,乃下令不与欧洲交涉,至我美危急之時,總統亦重申此义,昔欧洲嘗谓我美民主,不如他君主,然彼亦嘗欲变民主,但不成耳,我美前助西班牙以定南美洲之民亂,英國不喜,幾启戰爭,後以不干預乃止,自此至今,我美從無干預歐洲之事,亦不令他干預於我,故太平洋中,优游無事,惟增修內政,推广商務耳,假若我美驱逐歐人,不論其在水在陆,皆不許他占我利益,率国人出而爭城爭地,惟利是图,則列強將必合而謀我,大凡已雖無敵,而究不能長恃,即使多得属地,而各國聯合,何難转盼而瓜分之,雖地大如英,恐亦難保也,吾人苟欲有事,湏度各國之意如何,吾之属地,非近吾国,常慮鞭長莫及,故必自計可以管轄此地,各國無猜,乃可取之,吾自有國,不欲人分割,乃竟割人之國,即幸而能得,或遲或速,恐亦將動天下之兵也,我国開辟之初,盡美盡善,至今無失,何必贪人土地,大凡爭夺人國者,未有能善其終者也,我美议院,從無管治属地及各省县之权,其律例皆由各省縣自定,始雖歸政府管治,至彼能自立,則亦已交还之,若各地統受治於政府,則是蒙君主之禍矣,今所得新地,未知其治法如何,然不予人以自由,則禍必起,今我國民,大半欲占人之国土,然華人,孖釐人,半种人,本土之无教人等,予其自主既不可,歸吾宰制亦不能若遇此等人,將焉用之,今若得新地,當必令他自主,否則歸吾節制,不外此二者,然即令他自主,亦須由,政府督核,當我之与西班牙战,其權皆在兵家保護其民,使無禍乱,及至战後,亦由兵家轄制,直待政府派人至彼,乃交卸耳,此亦無礙,然究不能令其長執其权若長執其权,則碍我美太平之治,大非相傳之法,故必公舉人员,以代兵家之事,且我美开国以來,從無以兵家執柄者,今非律賓泼滔釐高等處,皆為美有,正宜派员整顿,俟其人可立,乃交還之,又兵家始雖暫時轄制,亦祇能保守內地,不能壓迫其人,以釀禍患,彼各國之得新地,皆強其從本國之制,而禁其用故國者,我美議院为民间公举,故治地之法,当以议院为准,凡治地之员,无论为总统所举,或议院或民间,要皆当先发誓,只助皇家治化而不能改变其法,各处地方,虽领事大员,亦不能有治地之权,皆归所派之员主宰,其员亦立有权限,不能踰越,所立之法,皆由议院准行,至于教门,则任人从由而已,昔日奴仆,不能尽人皆能自主,其能自主者,领狭畀亚时哥罢时,凡事皆可自由,任彼刊报纸,任彼发言论,他人不能入室取物,亦无待于稽察,不过不能犯律耳,此法无论美之本土,及得自外国之地皆行之,美人自开国至今,享自主之利益,皆成习惯,惟非律宾夏湾尼等地,久受西班牙虐政,毫无知识,虽设书院培养,亦必不知感,即稍知其美,亦不悉其中实益,其性情行事,殆相沿已久,吾人即善遇之,彼惟有阻抑而已,不特西班牙虐政,蔽塞其人,而彼教门既非,于是非实不能辨,又不知旷观列国,以騐其弊,与我美人殊不相合,即代彼别立皇家,恐亦不能变,再迟数百年,究不过如是,若其人能有势力,则将尽反我之善政,选立政府,任彼之所为而已,计非律宾群岛,居民八百万至一千万,我美若尽得之,当必压制其民,使无所施,久之乃分为行省,每省准公举二人充上议院员,其下议院,则各省共举三十至四十人,古巴居民百五十万,亦宜变为行省,公举二人充上议院员,下议院则多寡不等,而至少亦五人,由此言之,得新地果何益乎,苟以此法行之,惟取人国土,则争战之祸,终无已时,虽得非律宾群岛,古巴,檀香山,卡劳连,罅道安,泼滔釐高等处,而国人好战,究无知足,即与君主之祸无异,由是不变,遇别强阻抑,或尚敛手,不然,集天下各色种人,聚于一国,或酗酒,或贪色,皆令其自主,伤风败俗,其害我美太平之局孰甚,美国治法,当持正道,不贪土地,然事至今日,已大悖曩昔遗训,各人皆欲广拓土宇,徧天下尽入版图,虽有实心为国者,思保太平,彼必多方阻抑,殊可慨叹,故求官不得者,垄断财利者,及骄傲之兵丁,无识之小民,无论所执何业,皆欲多得新地,以填其欲壑,佥以为彼土人愚甚,一得其地,即可尽夺其利也,人尝谓西班牙官吏,刻待土人,贪欺勒诈,无论贫富,虽教堂之财,亦尽饱私橐,然若美人得之,恐其为害,益甚于彼,今交涉之事,不过其始耳,若常以此为心,战祸何极,必赖忠正之人,抑我民之妄念,存开国之遗法,而后可立,但今人皆以祸为乐,彼安肯学此,若迟迟不学,则合众国之局,殆将散也,试思我國昔时无用多练水陆兵,今为有新地,整顿不遗余力,以至加抽重税,大拂人情,伤我和乐,美税从前甚轻,惟竭力以兴工艺,开矿产,讲种植,通商务,立善堂,建书院而已,至今日乃筑炮台,修器械,与从前之水陆师大不同,从前之水陆师,本非精神所专注,不敌民间善举之一,今则大异矣,尤可慮者,美人从前全不谈兵,与德法人乐于战斗,平居津津者不同,若今日欲取人土地,则全靠兵力,国之命脈,皆在水陆师之手,吾民将竭脂膏以厚其势,每次调兵攻战,其功既在兵家,则工艺之徒,亦将弃业而从战,且上下两院,选举议员,各省分发总督,及公举总统之事,将亦尽在兵家,苟有兵事,则彼可随意调遣,不顾人民愿否,而独断独行矣,所幸美国每事皆由民间公议,兵家不能揽权,故民尚可执古法为依归耳,然我国如得新地,则必屯重兵以守要害,若有警信,则必添兵以往,而举国不安,兵力既尽,财力继之,国之利源,将尽塞竭,由是而加抽税务,举民间之物业,皆充兵费,且兵既不足,将无人不湏当兵,当兵既非本愿,则养兵之费必大,且既为兵,非如在本国安居,天时地气,易境不同,死病必众,各国因此以致贫弱,且压制其民者,不知凡几,为问其利安在乎,现收檀香山古巴等处入版图,而彼土人亦不愿,以为不如自立皇家,我美人之从书院出者,多心高意广,视天下事为无难,然既将彼隶入版图,而民心不从,则亦何用,我美与西班牙搆兵,经如许烦难,欲助土民之自主,以脱西轭,若其民不欲从我,而强逼之,反不如听西班牙自牧其民之为愈也,我美自处一洲与他洲交涉甚少,事无论和战皆宜勿干预,否则必陷溺吾民,或亚洲,或欧洲,苟涉手其中,则必诸多轇轕,事起又不得不约与国为助,其劳为何如,不特此也,列强相持,商务国政,各不相下,吾既多得新地,将必重税以增兵费固无论,即凡百善举,无不当为,虽檀香山孟尼拿等处,亦当与纽约紐阿裡仁時一律无异,又各民雜居,尤宜自保其民,使不為他族凌弱,得地之始,甚难治理,如檀山为華人之事,已極多故,况事務甚繁,岂此一端乎,若撫有人土地,而不能治,則彼舊主已退,新主無能为,伊彼土民,抑又何辜,故論治属地之法,皆當學於歐人,現今世運迁移,或和或战,惟歐人主之,故政策亦必當效之也,我美今有多人,欲立君主者,然亦多人危之,以为若立君主,則其結局,必与歐洲爭战,祸無已時,故真为美國人者,多不愿也,有人以为美國不如君民共主,與英國聯合,則天下无敌,可以橫括地球,然英若出力为我属地,我亦當出力为英屬地,英之属地,徧於五洲,則我之責任亦加數倍,英国为欧洲最强之國,商務各事,最易啟爭,惟美之旧臣,能固太平,所以絕無戰事,若與英聯,則英以此待我者,我亦以之待英,和約一成,不能失信,雖有损於我者,亦當踐约而为,猶憶從前我國與歐洲某强國相合,成自主之勢,而後幾被戰禍,幸不助之,卒破其約,當一千七百年末,英法交戰,我美前本有與法聯者,幸華盛頓明達事理,不出而干預,然越今已百餘年,而美民之为商於法者,其所失物業問國家賠償,至今猶未了局,試鑒於此,即知治國之法,切不宜預外事也,惟美今既背從前自守之法,不得已而聯約與國,其推廣商务,增進教化,足相與有成者,今日其联英乎,英美同種同文同教同律凡大事无不同者此天所生是为相聯之最妙國也,但兩國中亦有交惡者,雖官員亦不免,故不如先去此见,为官者勸民相親,睦而已又無妒忌,則爭端自冺,從前美人一議及此事,寡識者类以为私於英,更或以为受英所贿,故无敢公然倡是議者,然今日之爭戰,英之朝野,多有为我惜者,亦因種類相同耳,我國無識官员,每激怒小民,使与英人相惡,然究何益,將來兩國共醒,必相联合,文明大进,勢力加增,共保太平,列強盡戢,較之與别國聯合,为益尤巨,至時民智大开,共知其益,若兩國有未妥者,可合議之,議而不妥,集列国公議,然後共訂條约,以保太平為主,惟以血脉相交,各國知之,不敢轻視,則爭戰之局,可轉为和平矣。

委奈端辣消息


  西六月十六號倫頓太晤士報云,委奈端辣來信,言該國之羅士安地士省,有人民不服现時政令,欲倡义廢現任總统,又英美二国,為委奈瑞辣分劃地界之事,昔年几启爭端,後定憑公調處,昨於十四号公正人員齐集於法國外部署,英國所派之員,備带地圖及一切文件,将來聚會之房,即日前美國與西班牙立和约之房也。

非洲近事 黑人與英人为难


  西六月二十三号倫頓太晤士報云,勞打訪事人於五月中,在白乃勞河軍營处递消息與茄勞,言卡厘华现在南方之曲都番,距削冀拉湖不遠,四往劫掠居民,以收糧食,其營距白乃勞河之西,僅一百四十咪里,距英人刁晤之營,亦僅一百七十咪裡,刁晤營中皆埃及兵,有砲兵一隊,駱駝兵一隊,卡厘華之兵,遍掠白河村埠,與刁晤相距不過一日之程,现河水極低,沙水間雜,兵船不能來往,各村埠又離白河颇遠,所以不能保護,多被卡厘華所制,英兵官勸各居民遷於白河之東,多備船隻於河边,以為搬運,然河東難覓糧食,亦多不願遷者,他埋粮食於沙漠中,無人知覺,可以常往探取也,卡釐華所帶精兵約有三千,軍器則莫悉多少,别有一隊兵為白加拉衣磨所帶,其人甚有名,暗打文之戰,彼無與也,此队兵於勞須厘時之戰,走經藍白二河,時為衣磨鴉蔑非地路統帶,现彼亦在卡厘華之下,为一队長,衣磨亞拉畀滑所帶之打唯殊,本駐於波,今亦出而與卡厘華相合,各報章谓卡厘華与绵尼烁相议已妥,此本無据,然卡厘華之勢,至此已極,惟以上之兵,乃皆听其调遣耳,若论英國之兵,在暗打文及刁晤者,馬兵八队,砲兵五队,步兵八队,骆駝兵五隊,合計之約一萬人,餘復有兵在苏丹之東,及花梳打鄰近,計載运艱難之事駱駝既多,沙漠又遠,故必待九月杪雨後,始可为之,此场戰務,不用英兵,而用埃及等兵,以其於熱地耐勞,为英兵所不及也,現於白河營一地以積糧,將來兵丁及糧食,皆离刁晤至此以待開战。

論英人未易攻服吐蘭士哗路


  西七月十九号香港士篾報云,吐蘭士嘩與英交涉之案,今甚難办,现英廷迫命吐蘭士嘩政府從悅倫打時之請,而政府不從,總統曲碌架極力拒之,如此情形,恐必不免于戰,曲碌架亦知之,故常以戰激勵其民,且依宗教立說,又通传波時之人,波時者如英國昔日之飘厘頓時,於戰務将至,常習於戰者也,若問吐蘭士嘩將来從英與否,則恐必不從,蓋波時種人常慮一從英命,則不能自主,不若背城一战,尚得自保國权,苟授悅倫打時以平等利益,而悅伦打時又不归心於吐蘭士哗,而歸心於其本國,則止自賊耳,彼欲於各项政事,皆得有干涉之权,是此国將來为英所約束也,波時之人,其体魄與開辟美國之人无异,常喜戰斗戰時亦可期必胜,前日隨暗婆羅出戰者,今尚有二萬三千人,除此之外,如阿倫自符厘時跌,岌苛伦尼,皆有扶助之意,现吐蘭士嘩於其各城及各险要,盡力設守,軍器大小皆备,即英來攻之,恐亦無此軍備也,各地出產之钱幣砲藥糧草等物,波時人尽知之,且藉其前之勝,复勵今日之勇,師直氣壯,豈易摧折,又波時人知英廷中有一党人,不欲奪吐蘭士嘩之主權,苟此党人得志,則此案更易了結,故益自勵其氣,以求不为強國所凌,苟英國攻之,則彼有暗婆,勞歷练之舊卒,英即倍其数,亦未易取也,苟天下之人,以为此戰甚易结局,則亦未为知言,盖此戰非若中日之戰,土希之戰,美之戰也,惟非律宾之迭勝迭負,始近之耳。

吐蘭士哗路足畏


  西七月二十号香港士蔑报云,倫頓善占時報馆,接吐蘭士嘩国京城六月十九号來电,言吐蘭士哗特以焦筆为總兵官,有兵二萬人,皆用摩沙迫码枪,另加四十六尊快砲,及一千砲手,其兵皆曾與德國及丹麥交戰者,阿伦自符厘時跌複助其力,故焦筆欲先发之人,直由阿倫自符厘時跌往攻钳波利,鉗波利者,在布堪寬田之西北,相距一百咪里,为英国钻石矿之最旺处也,焦笔所经之路有铁道焉,如其用則用之不用則掘拆之,彼自計若得鉗波利,雖少有傷害,猶將直攻地卑亞之鑽石矿,由及偷至鉗波利之鐵道,波時种人當亦燬之,岌苛倫尼,且助彼燬拨衣厘士巴至吐蘭士嘩京城之鐵道,此道在布堪寬田之南,若焚燬之,英兵自多一阻隔,焦笔若得鉗波利,將往及偷,彼處德儲人甚多,亦喜與波時种人聯合者,蕉筆自計開戰兩礼拜久,便得及偷,此時便可與英議和云,的故拉時襟顿,本帶蘭沙之兵者,游於樹可高,现奉命偕其妻往東方以探查此事,彼曾在南非洲當差五年,習识波時之人与地,彼於兵學甚熟,嘗谓此事非兵家之利,其言曰,我英今与南非洲交涉之案,若至用兵,則诸事殊多牽制,雖素勝之将,犹不敢必其效,波時人最善战,放枪甚利,始生便能騎马,其善戰之技,昭於史籍,在今日犹不减,况今为爭自主而战,則虽尽死猶不肯休,此因暗婆勞之遺訓也,吐蘭士嘩之地勢,最易於扼守,其人皆居於中,四旁無人,若遣兵擊之,則非於遠處堅筑營壘不可,運带糧食,又半經赤道之地,其途甚苦,及偷與花路河相距一千咪里,若由尼陶路進擊,則必须高經越山及赤道中之植物,且运載之事,非驴数千头不足,其驴又皆来自南美洲,水道既遥,風色不合,死者不知凡几若至運物,则死者益多矣,苟欲聚其众而歼之,波昔人又非如英人之团聚星羅棋布,莫可收拾,每在熱沙险石之中,携带枪砲乘便而燒,故欲取吐蘭士嘩,此最难之事,至少非六萬兵不可,比於美之取非律賓,尤为甚也。

工事 俄工師測量路徑


  西六月十九号太晤士報云,俄廷已決意將中亞細亞之鐵路伸長至溫尼埠,次從溫尼埠望北而行,有工程師一班人,已起程往他士坚測量路徑,此路將由民间集股開筑,不动支國家款项,又柏靈某德字報接到三孖间來電,言副帥阿立付善,由帕馬士回國,副帥原欲横過中國新疆回部而往卡士架,但因该境不靖,故不能往。

澳洲各埠禁逐日工


  西七月十五號香港士篾報云,澳洲各埠禁止華人之例,久已施行,次又施於日本,聞有日本人二船往澳洲,欲登岸於均士伦,被其拒回,一船載客三十九名,一船載客十五名,逐客之令,係出自君士兰(或作均士伦)政府定例不准日本工人到彼谋生,此例曾行之有年,不期日人又假充商人,冀登彼岸,今解还本国,日本政府闻知,外部大臣出示,略谓此事必因工人充冒商人,地方官失於覺察,而誤以商人之过關執照给之,有此欺騙與及差误,被彼國查出,显見將來不復准日本官自给執照,正大之商人,因而受累,朝廷又失体面,是自误之道,故本部大臣,仰各地方官加意体察,只許商人及遊學人等,得領出口执照,若夫粗工人等之出口,必須聽外國有容许,始可准之也云云。

保护粗工規条


  西六月九号倫頓太晤士報云,去年九月六号,德皇亲論於众,谓宜擬一规條交议院核定,专为保护粗工人等,免被人阻其作工,抑受人煽惑,而停工勒價,此规條已擬就而不甚峻厉,祇於非常之案件施刑罰耳,凡强迫工人停工,或煽惑工人停工,以至同行果相從而勒价,致令国家不安,或令身家性命涉险者,均须嚴懲,從者监禁三年,為首者罰作苦工五年,若空谈停工,而未釀成事端,則免究,又读柏靈某报,德国近有一洩漏軍機之人,被巡捕擒获,不日將审訉,此人弊情畢露,想难免脱。

俄国女工勤劬


  西六月十五号伦頓溫故报云,有打利爹路者,述俄国女子之性情,少時多端淑,随父母集处以至成人,是以甚能应对,年至十五六,即無穉態,未嫁前,父母守之甚严,故成立以後,恆畏生客,彼俗有不愿為夫所制者,男女訂明循例成婚,但仍守身為處女,俄女甚通家务,多能读書,但不轻順人情,面貌厚重,常带憂容之態,婦人俱吸捲煙,童女亦然,俄女又善行水面,善跳舞,喜要樂,而貧家女操工则甚勤。

珍物出水


  西七月十八号香港士篾报云,紐约六月十四号太陽報,接到希腊消息,言一千七百七十年時,有俄國提督座駕船,在希臘海面沉溺,船內金銀不少,至今船身已爛,而金银尚存,希人探知其所在,召篙工入水底捞之,已經撈得一万一千镑,尚仍撈获不已,捞者自述溺船處,水底有銀塊,大如銀錢,與及珠宝首饰劍等物無算。

重译易譌


  西六月倫頓溫故報云,凡文字反覆重譯,難免差訛,甚而全失本來面目,有李雅者,曾親試之,自撰英文詩四句,倩人譯為辣丁文,又付至辣丁,倩人復譯為英文,又倩一精於英法文者,译作法文,继译为英文,既又译为希臘文,德文,与波斯文,至第十一次,仍译回英文,反覆迭更数手,乃將前後兩诗一较,而卢山真面幾乎尽改,其原诗云,吾闻有某甲为我作行状,吾死吾事生,樂哉忘死丧,其譯出之末一首云,我卿若長逝,行狀吾纪爾,女曰,感君恩樂哉,何敢死,觀此二诗,前後異致若此,亦可发一矣。

商事 比較英國海权


  西六月伦顿溫故报录梯喇君之論曰,海上載運之務,乃天下间利路之宏者,自一千八百四十年以來,海权以英國为雄,沿至今日,天下海权,英國占其過半,試将去年各國商船之数,列而为表,即可見矣,凡國合計商船不上一百,萬墩者不录。

国名     百墩(以上)轮船          百墩(以上)桅船         二者总数
        号数      墩数       号数      墩数
英国      七七○二     一一一六八二   三四四一    二四九七一  一一一四三 一三六六(五三)
美国       七八○      一一七五八   二三七○    一二七二九   三一五○  二四四(八六)


法国       六一七       九七二六    五三四     二○六八   一一五一  一一七(五九)
德国      一○六六      一六四四三     五三八     四六九六   一六○四  二一一(三九)
那威       七一○       六一八六    一九三三    一○二四六   二六六三  一六四(三二)
总数     一四七○一     一九五一一二   一三三五一    七○四九九  二八○五二 二六五六(二一)
       万千百十艘     京兆亿万千(百墩) 万千百十艘    兆亿万千百墩 万千百十艘 京兆亿万(千百墩)

  此表英船居首,美次之,德又次之,若五國並计,則占全球商艦十分之八九矣。
  又查辣丁各國,有商船三百二十六萬五千四百七十五墩挑顿匿各国,有商船七百六十二萬五千九百六十六墩,(法意班葡诸国属辣丁英德美诸国属挑顿匿)又查英国商船,来往外国者,每年入息有七十兆镑,又在大英三岛之中,英船有三十兆五十五万,外国船只得十三万七千墩耳,又考一千八百九十一年,海上之英商务,值九百七十兆,英伦居其六百九十六兆,自理之英属,居其一百四十三兆,又论英国之商船,出入美国者,居其百分之五十六,出入德国者,居其三十五分,出入法国者,居其四十五分,又论在欧洲载货,英国独居一百二十三兆墩,其余各国,只得一百零六兆墩,又计算太平洋两岸之商务,美洲共得一百三十九兆镑,亚洲之印度日本中华三国,共得六百七十九兆镑,澳洲独得二百兆镑,太平洋上群岛荷属印度等处,得八十四兆镑,扯计每墩货值十镑,则此价值应有貨一百一十兆二亿墩,东方载货之权,向以美德日三国为雄,将来或者独让日本为雄也。

英人论增设商务学堂


  西六月十五号伦顿温故报云,教士刧辩侍撰一补救英国商务之论,其言谓英国商务渐就衰颓,不及德國之日起,宜有以补救之,第一法,现时管理学校之官员太糊混,宜加整顿,修改条理,第二法,学校中须推广,格致工艺与乎通商之学,盖有工藝乃有出产,如艺农则栽培植物,矿工则开采五金并土石是也,知通商乃能致远,如贸迁有无之类是也,学堂所习如辣丁文,几何理,线面体积之算,格致诸学,俱宜兼通,尤要者,英国史记及文字,此不独为商者不可少,即凡民亦不可不习也,凡学童须十四岁始可习专门之学,如此专门之学,切于商务者,则有商务笔算一也,各国文字愈多愈妙二也,商务所需之格致三也,商务史记与地图四也,各国税则钱粮财政之会计五也,商务律例之原纲六也,写字楼中之规矩职事七也,至此等学堂之章程,则可取法于格致学堂,初办之法,亦与格致学堂同以低度为标準规矩次序俱宜整顿妥善不必苛求为师者之品學考试時只用一等考官,同用一等好尚,切勿用十余等考官,各怀一種好尚,以免学者無所适從,凡有學堂,肯承教訓商务之任者,其所施之劳,宜按值还之,又宜与各学堂之教习商量,在平常学堂之中,能施教者何事,又宜备置什物,以资鑑观,譬如商务之博物院,与乎各货之款式是也,又须备置一切必需之物以应教习乃可,彼麦孖喇君亦执咎我国学校之未美备,最甚者乃幼童不尽入学堂,他指出一千八百九十五年英伦及威路士之各监犯,每百人仅得三人能书识字,此等监犯多是幼年失学,或学而不专,又指出国家为监禁一人,比较栽培一学子,费用多十倍,若一人定罪,则累朝廷破费益多,又言学子罢业,出馆太早有弊,其半日肄业于学堂半日操作于工厂亦有弊,又言现时之例,各处学堂,各村自理经费亦弊,盖村大者易举,村小者难支,又言每位学师教习学徒太多亦弊,现英伦通计每位学师有学徒一百零六名,各搭食學堂,扯计每位学师教学徒八十名,苏格兰每学师有生徒七十一名,独于伦顿城每学师有生徒四十八名,此皆学师太寡之弊也,且以法兰西瑞士二国而论,每位学师教授生徒不得过五十名之额,荷兰瑞典则以四十名为额,丹国学师,每位有生徒约三十名,意大利则定以二十五名为额,美国则限以三十人,刧党埠亦如之,纽丝纶限三十二人。

波斯商务不振


  西七月二十号香港士篾报云,波斯国似有欲搆乱之状,昨两年伊士帕闲一大省之商务,为此甚衰,而天亷马人藉地方官之助,亦与商务为难,似无法可治,欧洲商人,难在此获利,市情有减无加,自前王被弑以来,全国不安,上下人民,皆有意一变政治,若一日政治不变,则一日难得商务之进也。

矿事 阿路班尼金矿


  西七月十四号香港士篾报云,据美国报纸言加拿大温哥华岛之西滨,约离域多利一百英里之间,有一小河,河上有一采矿埠,名阿路班尼,其附近有一处地方,乃禧士所管业者,有威亷摩亚氏于此探得一洞,未知其深浅,内藏极富之矿,可值银数百万圆,威亷君久在附近各山采矿,后又在摩亚士矿厂,操工多时,既探得此洞,即传消息至阿路班尼,自彼遣人骑马出乃磨埠,而发电报至域多利摩亚士自言五月二十四日正在探采铅矿至离地面约十二尺之际,以火药入地,欲发松其石,火既炷,不见土石上飞,正在狐疑,细察之,则见其药力发入一大洞之中,进掘一层,居然一洞,急呼老工细加考察,见此洞阔二十五尺,高四十尺,不知长深几许,取一长绳,摩亚士首戴矿灯,吊落此洞之底,竟冒险下至四五十尺,张目顾两壁,豪光闪灼,矿土甚富,为温哥华所未有,金砂大颗小粒,露于土面,显然初鑿此洞之人,已得无限金砂,摩亚士顺手取其一颗,值银十五圆,可见其矿土甚易开采,再放胆下四十尺,见其富如前,且见有曾经人开采之形迹,有此事,附近采矿者闻知,无不鼓噪惊怪云。

法人欲承领蜀矿


  西七月十五号香港士篾报云,昨传说四川总督,准予法人在该省某县开采矿务,有普列查么艮君,对路透电局访事言曰,中国督抚无权将矿务批准与人,北京总理矿务局,与及四川省之矿务局,乃有此权,无论何国人等,皆不能在该省承办矿务,若欲承之,则必须经此局之手,吾乃此局之洋人提调也,法人许久在四川探矿,求领矿地,但必局员察核而后准行,法人即欲批地采矿,亦须遵守常例,向矿部衙门承批,昨风闻四川有六县地方归某法人专权,吾未之信,此或因彼不知情,妄向督宪承批,亦未可知,然北京英使署,决然有词也。

爱棣森新法造煤


  西七月二十号香港士篾报云,电学师爱棣森,昨到加利宽尔省,附近探看煤矿,因言他有法能制煤炭,其佳处不独能敌片司温尼省之好煤,且可与中国所产之煤比美,近因加利宽尔省铁务大兴,需煤孔亟,特欲制此以应之,此说一出,人争奇之,前任华盛顿监矿师,那顿君亦来与爱棣森会商,加利宽尔省之煤,其硬同石,爱森棣将设一新法,能把向来石煤所弃之灰,以电感之,化为可用之物,而那顿君亦有意能以电气化石煤为油煤,此又电学之进步功用也。

格致 医士新理


  西六月十号伦顿格致择录报云,显微镜最益医学,格致家近来藉此物考出二件新理,有非常之要,其一乃在巴黎有醫士名布喇者,竟能令肉瘤之微生毒显現,其二乃在印度有医士名羅肆者,能考知人身中二种微質之相戰,其一种質乃微細生物,有贼性,欲殺人,其又一種,乃白血轮,欲救人,而与微生毒相戰,有此二新理考出,将来或有大用,既查得肉瘤毒,則自然可查得一藥以殺之,則瘤瘡可治矣,又因白血輪能殺微生毒,则將来治理各種微生毒之疾病,如內傷,如小腸发炎之類,設法加增其白血輪,自足以禦之,布喇君既考得肉瘤之毒,令人更畏此毒,他云,瘤毒能寄生於樹上,如木耳及青苔然,此乃布君之學徒助布君於化學房中考得之者也,又树木之生瘤者,曾經指出,且以照像法映照其生長之狀,況且布君又言巴黎某大街,有患瘤之樹多株,附近樹處之人家,昨有患瘤而死者五人,又曾考知瘤毒能寄生於椰蘇梗上最旺,自考得此毒以来,格致家咸以為新奇,辨論不置,以此新憑据为質證,則見前此所有之議論,皆属臆斷,毒瘤之原因,既經考出,研究医理者,意料必得其治法也,至於印度醫士羅肆君,令天下格致家咸注目者,蓋因溫帶各等症,近來全藉英人微生毒家考究,故羅肆君专心考究腐毒之理,無足奇也,他曾考明蚊能傳疾病之毒於人,亦可反传疾病之毒於禽獸,曾有人患瘴气病,羅君纵蚊咬之,次又縱其咬籠中之鸟,既又將鸟血一试,果見其血含瘴气之毒,按人血之中有血輪二種,一紅一白,白輪大於红轮,全然安靖之時,輪體甚圓,尋常時候,其形不一,彼有特異之能,而自改變,彼又有能伸出指形之術,藉其指而行,而並由附近之物取其砂粒之質,其行前之法,乃將其白質之一半,伸出在前,然後將其餘一半縮入,若行時有微生物或别項小質點近之,彼即以小指捲之吸之,包裹其微生物於體質中食之,羅君知此由於用顯微镜細窥血輪所致,但無意間看出白血輪與微生物相戰以求生,其最初所見者,乃瘴毒,正在張牙舞爪,尋物以为食,忽於显微镜之下,窺見白血輪行來直侵瘴毒,似有欲噬之狀,設若此血輪,乃由精健人之身中而來,必能將该微生毒吞噬,但此次該病人患瘴病太重,微生毒太強而又众,故白血輪不能噬之,反被微生毒所噬,其相持之久,約至十五分鐘,微生毒卒勝之,白血輪至末,自知力弱難勝,决意逃去,瘴毒蟲追之,走過兩度显微镜所能照及之地,卒不能追及,忽遇別个血輪,該微生毒急棄舊敵,接應新敵,此新輪不及一分鐘,便将該微生毒打敗,轉身而走,带着微生毒於其懷內,此時此際,瘴气毒難以支持,已至不能忍受之界限,其身体略漲大而甚懶倦,竟自粘于玻璃之上而死,無異殘兵,此乃初次所見有如此之戰爭,曾經許久,人知白血轮有能與微生毒作對,但其若何對敵,未之前見,格致家將來特於此事留心,或能設法令白輪强壯,则微生毒無能为矣。

铁質重要


  西五月二十七号伦頓格致擇录报云,動植各物,肢體枝葉之中,必含少許鐵質,可於其色知之,動物含鐵虽微,但為極要,血之紅色,鐵為之,每二千三百微點之中有鐵一點,由此可見全身之中,鐵为數甚微,考人全體重萬分,铁不過一分,惟祇此一分,其功用已極大,蓋鐵在身中,其功用能令血肉焚化,生物身中之化學事,與死物之化學事有别,死物变化,可令其直变,而生物之變化,則必繞道而有所轉折,有所引媒,若欲加水一點與小粉化合而成糖,化學家乃以略酸之水,加熱久沸之可成,惟脏腑为此事之法不同,食後化之为糖,無庸酸水,亦無容大熱,彼有一種酵質,可當引媒,而得相同之功效,觀其始终,兩事俱同,祗中间不同,動植物身中焚化之藉力於铁者,同此一理,動植物質本不能焚化於尋常熱度,必加大熱始收吸养氣,惟是有鐵为之引媒,則养氣便能與之交合,不必大热而能焚,且焚之甚缓,又因焚化之时,铁無所失,故可谓之引媒,並可见不必多而足用,血之紅色有鐵,前人未知,曾經久辨,一千八百六十四年,始有一德國化學士考得証據,其收养氣之法,乃當血流過肺腑時,为之引入經络,又分之肌肉,血輪之本身無所带來,亦無所分給,曾有人忖度肝能由血而接受鐵质,肝果接受鐵質,而受有闲养气之血所洗,是以生焚化之事情,統聚於此,可無疑矣,既經洗,则肝添精力,變为臟腑中之一大火炉,曾有人言人身中之鐵,若聚齐不失,則能作大釘七口,若將此鐵取出離人身,則无精力而衰矣,甚矣铁之功用也。

山羊明汁益人身


  西六月三号倫頓格致择录報云,醫士立罷士在美國树可高埠,考求一法,若果有效,則人壽可以加长,其法由山羊身中取出明汁,節射入血,人自能益壽延年云,其理蓋謂人形之所以老者,因體中充塞土性盐类质,即燐养五及石灰之盐也,此質既多,养氣又少,則人貌衰老,惟借取山羊之明汁射入人身,則可蠲除此弊,而使臟腑反少云,但未知果否有如是大功耳。不用瓦渠以疏水,若再不用瓦渠,则久之又久,水无由下通,虽造瓦渠亦无益矣,有一事为证,西省欲得馬车路周年乾硬,曾試以瓦渠疏通之法,毕竟無益,其濕爛與别路相同,盖路面被人馬车踐蹈甚实,雨水無由下通至瓦渠故也,水既不下通,路面被人馬行之自成爛湴,而泥槳水泵,日久愈深。
  又犂田每宜並深犂田底,但每每田面已乾而合犂,田底尚湿而未合犁,则一经犁之,无异將其搓实,令水與根不能下通,是則不徒無益而又害之矣,欲定何時最合犁田底,殊非易事,农人惟有自审,久而自精,大約以夏盡秋初为最合时,盖待至春天,其土徐徐而乾,但此秋犂亦有弊,盖经冬甚久,而令土沉實,不及春犂之有益,是以有人言深犂田底,每隔十二年一次,故宜候至春間至合宜之日为之,若時日太迟,可改種别項遲物,但此法亦有微弊,蓋田中所收水濕不及秋犂之多,則當年遇旱即有妨碍也。
  夏天料理田面,或以锄,或以耙,亦属要事,此法雖令田面鬆浮,实令田水易干,植物全靠水湿滋生,若當夏熱乾旱之际,加以犁耙弄之,則水升散加速,似患旱加甚,凡田土露面致乾,風更大者,升散水濕加速,然细按田面雖暫時變乾,而田面與田底,因一弄即成隔膜,可能遮护底层之水不能上散,故植物已高生之田,若生草宜耨之,即能令田底水一湿不上散太速,以供应禾稼之用,田瘦者不宜省此工夫,盖田底之水,宜升至禾根一层而由禾苗吐出,免由田面吹散也。
  夏锄田面作成一层乾松土,委士干善省有琼氏治理一块粟田,瓦渠深至四尺,初播种时,地水之面亦约离田面四尺,刈获时地水面低落五六尺,则见夏锄三寸之处,润湿最佳,不及一寸者最劣,盖太薄者不足以阻止水湿升散,又且薄层以下之土,受日热甚,故升散水甚易,而降落田底亦多,盖曾考知凡物受热大,容水之能减少,田土热甚者,渗水之势亦减,其所原有之水即下沉,以至根所不及,故宜将田面搅弄深至合式,而令根下伸,以至肥料丰足之一层,取给水湿,然高田旱田,则又须细妨夏锄之过深,若先犁之未妥,更易中弊,如在苏格兰之西北方,天气最润湿,曾有一大荒田,以汽机犂之,并加石灰,用以种草麦,四月时耨耙田面,适当年夏季大旱,刈获时,则见四月上旬所耙者大收,其耙迟者小收,且夏耙更有一益,系令田面多受空气以助发硝,此则须水湿足供禾用,又足供发硝之用乃可,有人试得频揽弄田土则成硝较多,其屡经搅弄者,比较其不搅弄者成硝加多二十五倍,总之搅动田面无论或锄或耙,皆属有用,盖以其能令空气入土较易,不独可助发硝,且养气能变化土质,并能养育根
  夏耙既能解免旱患,但耙之太深,又致大害,人多惑之,其实不难明,盖耙之太深,首伤及根,其次开根之一层,土太乾而水不足用,虽根破损可复生,然必消耗物力,故识者断不锄之太深,若仅成松土一层,使遮挡日热,不能害根,不能蒸散水湿足矣。
  尚有多处地方,冬麦落种之后,春天田面乾至适宜,乃轻耙之,此法起于甚古,而今仍惯用,就以常麦而论,其用手撒种者,亦可以此法耙之,且见有多处能耙之得益,重泥地尤要,多泥之肥土,如此耙之,则觉更暖更干,凡遇田土求干暖者,此法宜也,经耙之后,可得甚多空气入土,与禾同出之百草,可于此时耙而毁之,禾之本身,受伤甚微,纵使禾高至四五寸亦可无妨,据孖梳君所考知,有时天气不合,此法有害,盖以其能耙松田土而引令各草发生也,又据加士帕连之言,此法于施圆麦虽极妙,施于小麦则不可,农人多以此法施于粟米,连禾带土俱耙,且此法可重复数次,直至粟苗高至三四寸,哥老化草田(此草特种之以养牛马者)用此法亦获大益,能任耙之不伤,又如山薯苗将出地之际,此法轻耙之亦妙,但所伤薯不宜太过耳,近来轻耙已发生之禾田,所用之耙甚轻,而有反齿,人呼之曰滑耙,但又有等甚旧之器,名曰布腊班耙,亦能作此项工夫,他沙氏尝劝人于二月时,以此法耙荷兰荳及马荳之田,荳即兴旺,其不耙者,或致埋于泥中不发生,(此言英国二月也)须记夏天用此法耙田者,则耙形当如耨草器,能将田面松,使有浮土一层在田面,比之用耙较胜,因耙后尚有许多泥团不破,于是田面与田底通水湿之力,无稍异于未耙以前,干燥地方,则有夏耙之事,加利方尔亚省有等处用此法,譬如在山,早乾山谷,凡遇冬天,水足以润田土,令上下水湿足以交通者,农人可望丰年,论旱季末时,地内润土水深浅,全因上年降雨之多少而异,上年冬湿,下年冬旱者,大异于上年冬雨不足,下年冬雨微些,在该谷之中叚,夏季土干深至三尺或五尺,因田土之性而异,必须得雨润透至此深度,始可望收嘉禾,倘若田面不种物,待至夏耙耕其面,则至秋时田土之干较浅,秋来微得雨即易润之,而下年之收割,较为可望。
  辘印田面能令之润湿此法适与耙松田面之用意相反,草田宜之,其无辘者,待撒种之后,可以锄铲拍印之,或以脚底踏印之,此法显能迫水湿至田面,而润其种仁,并可令土

路透電音


  西七月二十号倫顿電云,馬來政府致電英廷,言吐蘭士嘩路若與英为敌,該政府愿備兵三百,以供英廷調遣, 又云,占罷連君電致星架波总督,致謝馬来政府忠心,肯以三百軍士供应於南非洲,并申明朝廷之主張若何, 二十一号电云,美總統麥坚尼已令馬步八队,粗騎軍一队,往孟尼拿接应, 又云,剛毅往收南洋兵权,劉坤一因此屢以病辭退,西后给假以养病,而南洋兵权,則操於剛毅之手,以與北洋榮祿相应, 又云,英水師部昨将預支之數呈議院公核,因谓别國所預支水師之款,尚無過於英者,又谓英必須养水師之强,足與兩敵國相抵乃可,又谓美日现已变为水師之国,故必須遣水師官隨護出使大臣於彼二国, 二十四号电云,清廷擬延伊藤为客卿, 又云,在加拿大議院,爵臣羅利亞,述及分爭亞喇士架之事,谓美廷不肯和允,須憑公調處,方能了结,故加拿大之人,尚須忍耐守候數月, 二十五號電云,約翰士卜傳說總統曲碌架已辭职,刧党來音亦稱实有其事,謂其與议院意見不合所致,但其後普列施利亞来電,則稱曲碌架與议院不合之情已解,已和好如初, 又云,由東印度哥舌輪船,向暗士打淡駛来,行至芬尼士打,触礁而破, 二十六号云,约翰士卜埠党人之案已罢,被执下狱者均释,又云,法國有陆軍兵總一人,攻讦朝臣,谓朝廷不保護陸军,且谓若仍不保护,則我陸軍必自为计,匿忌利亞大將軍從而和之,法廷知之,黜其职, 又云,占罷連君在议院读出水師工务單第二次,言國家加增水師船若是之多,則並须加增船澳埔头,故倡議添設新埔头,一在义淡埠,二在孖路他埠,一大者在西門湾,一小者在香港,長五百五十尺,闊九十五尺,又建一座浮水埔头於巴苗打, 又云,荷蘭克忌埠,萬國弭兵會已收场。
  正误告白 啟者本报第九十三期歐洲近事第十六頁陽面一千八百九十年乃一千九百年之误工事第二十四頁陰面四十尺三字乃四百二十尺之誤合亟更正
  本馆告白 啟者節過端陽凡代派本报 诸君務將报费汇交本馆以應纸墨之需千萬勿延為禱
  又 去年報费延欠未清者務請一律汇交本馆以便清結不勝翹盼之至
  又本馆发售 光緒圣德記每本價银一角代售八折 又戊戌政變記已出書本馆亦代售全書定價八角閱者函购自當按址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