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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緒二十三年十月初一日弟三十五
番禺王覺任撰
增廣同文舘章程議
萬木草堂小學學記
上谕恭錄
京外近事 日人狂論续前稿
日本貨幣法
一金錢 二十圓 十 圓 五 圓 一金錢 五十仙士 廿仙士 十仙士 一白銅錢 五仙士 一青銅錢 一仙士 五釐 |
一金錢 足成赤金九百分零三攙銅一百分 二二金 足成紋銀八百分零三攙銅二百分 三白銅錢 呢揭魯二百五十分攙銅七百五十分 四青銅錢 銅九百五十分錫四十分亞鉛十分 |
二一十圓金錢 重四錢四分四釐四毫四絲 二十圓金錢 重二錢二分二釐二毫二絲 三五圓金錢 重一錢一分一釐一毫一絲 四五十仙士銀錢 重三錢五分九釐四毫二絲 五二十仙士銀錢 重一錢四分三釐七毫七絲 六十仙士銀錢 重七分一釐八毫八絲 七白銅錢 重一錢二分四釐四毫一絲 八一仙士青銅錢 重一錢九分零零八絲 九五釐青銅錢 重九分五釐零四絲 |
美國 培養將才(续三十四册)
法国 交隣有道
英國 妄言大勢
,將來黃種與白種,必有互相殘殺,恐東方之土,無一寸乾净矣,以中國今日而論,病狀雖危,非不可救藥,然徒恃外交,俯首乞命,不思翻然變計,改革舊政,則危亡之機,翹足可待,夫中國數十年來,
煙屢警矣,一爲鴉片之役,一爲土匪,一爲越南,久成尾大不掉之勢,每遇戰事,則倉皇失措,國之所存者幸矣,自日本之役,創鉅痛深,舉國臣艮,宜卧薪嘗膽,乃巨欵旣償,大禍將至,肉食諸公,復晏然自樂,其舊藩如暹羅如高麗,亦知改革舊政,昔效法中國者,今則咸與維新矣,溯清朝開國之初,北人與中國人合爲一國,當時英主特出,芟刈羣雄,蕩平宇內,其開國之始,亦如我英國中葉時,以魯文君主爲帝,帝乃德人,在殿內猶操德語,其時英人多有惡其壓抑愚弄而叛之者,乃中國臣民,無不率服,其開創規模,有足述焉,中國無議院政治之權,乾綱獨攬,所惜者言路壅塞,外國政治,民間疾苦,尚多隔膜,故其政治不如我歐洲,我歐洲之王,無論君主民主,皆出遊歷,或外國或本國,其有車駕所不及至者,派親王遊之,故民間疾苦,外國政治,皆所目覩,遊歷旣畢,孰利孰害,孰得孰失,得此把柄,卽歸而更張之,故富强之基,行所無事,今中國反是,無怪乎我歐洲諸國之日以强,而中國日弱也,德國 教犬從軍
日本 伊相清谈
俄國 俄奥詭謀
,今皇且厚予此三黨人辦事之權,使得其力以助國家政治,奥大利保舉之事,其功效反不如恒加利之顯,然奥廷實欲于國中添備保舉之人才也,又一千八百六十七年,與奥士忌李所立之約,今將更換,所更者多爲稅項之事,阿爾蘭有人謂此事經已商辦,惟未有端緒,或改與否,不能逆料,又聞波謙眉亞用舌治方言,又謂奥大利救世教會,欲圖振興於俄奥布三國之地,皆於三國時事大有關繫,觀奥皇到彼得羅堡之日,適當土希二國交兵之時,布路加利亞,正欲出而要挾土王,然其所要者非他,欲推廣其國中學校,加增其教會監督,料土王當外患相侵,若以布路加利亞之兵勢壓之,土王勢難兼顧,或因而聽從,惟即目前以觀,布侯未必能償其所欲,蓋土王不畏强禦者,布侯亦未嘗得乘機而出要挾之詞也,當布侯方欲有舉動之時,忽接彼得羅堡城俄奥二大國皇來電,教其切勿輕舉妄動,否則騎虎難下,是時勿怪兩皇袖手旁觀云云,然此事適中俄深計矣,蓋布路加利亞者,俄國喉中之物,此時勢未能全吞之,故不願其有所振作,若待後時有全吞之勢,則不妨聽其
怨耳,且俄國正在振長策於東方,以攙奪英國在中華之權利,日不暇給,恐布路有事,不暇兼顧,是今日布國正如在俄喉中,但東方之事,一日未了,即多一日不能下咽也,俄之所以不欲布侯妄動者此而已,至於奥皇何以亦不欲其妄動也,亦恐此物有失,歸諸他人,而已無所得耳,蓋布國亦甚近於奥,壤地相錯,幾同囊中之物,特待其整便機宜,始可償其鯨吞之念也,奥俄二國之君,能如此和衷共濟,實則各具深心,假意爲布國周旋,無非欲遂其亡人之計也,試觀奥國代理之人,在布國那委巴沙地方,數月間所爲之事,則知之矣,查波士拿,與蝦士急委拿二埠之間,議律例者,实奥恒加利人也,或謂其並未曾强該地民庶歸從奥國,不知奥人嘗設法試强之,但未盡得民心,故暫從罷手,是奥人不能盡無强民之謀也,自今觀之,其强民之謀,必日多一日,而奉其謀者非他,則爲天下最精於轉移國典之一等人,如天主教之祭師,希臘教之祭師是也,希臘教與天主教同源異流所異者希臘教之祭师能娶而不禁耳奥廷常欲借藉此一等人之力,助其私圖,以漸侵進於沙倫匿架,然此事固不易爲,非多閲嵗時不可,蓋布路久爲土國所屬,且今年土耳其人,因戰勝希臘,其氣更壯,卽使無此事,想奥國亦不易得志於土國也,奥國銳意使天主教有權於其鄰國之民,固爲深謀遠慮,然最可憫者,布路邊民暗受奥人所治,亦已久矣,奥王所思蠶食布路之地,其奸謀實不外是,而欲探吾言之騐否,卽舉此次俄奥兩王會謀之事爲始,恐不必期以十數年之久遠也,奸究夥謀,心心相印,毋亦俄王所明知而許之者歟,今年二月奥國男爵某君曾在恆加利議院當衆宣説謂歐洲三王將必彼此鈎結數月後當在彼得羅堡城共盟其所大欲,是某爵君之敢言,無所隐曲,又非若卑思麦王好背後而譏例時政者比也,至其所謂三王者,即俄德奥三國之君,今其言果騐,先見之明,可謂超越時流矣,又俄奥兩皇,此次會盟,似於土希議和之事,無甚干涉,獨土王曾因俄皇之言,而按兵不敢進,此未必不因兩國會盟而致之也,前在德京柏靈,俄皇又經設法,欲使奥德聽其合縱,以與英國作難,固幸此事之無成,彼俄亦實不知我英與奥之親匿,經百數十年之久,未嘗稍有違言,何至遽爾反戈相向乎,惟我君主慶典屆期,奥皇忽然身穿英服,直造駐維也納英公使舘道賀,頗令人意料所不及,奥皇之躬行致賀,有何關繫於英國,實難妄斷,惟在維也納城中居民,忽見本國君有親賀異國君之禮,不知者以爲事出非常,而群相詫異,其知者亦以爲英奥二國之交情,無與比倫而已,至於奥國內事,有爲吾輩所當推論者,試畧述之焉,如奥皇當此,雖老夫旣耄,而體尚康强,舉國臣有戴其恩而過于慮,咸望其德壽彌增,更快遠大之圖,以慰天下之望,乃向者皇本欲傳位於其弟,故及早已封大公爵,不幸于去年物化,後更立其長子爲儲,奈此儲君,本極柔弱,常膺厲疾,正深懼其不克勝此大任,故又移意次子,以備長子若有意外即建之以承大統,奈此次子好馳馬,無心國事,常縱酒張樂以爲樂,無人君之度,然自去冬至於今春,此副儲曾代其兄任往柏靈辦事,特無知者已誤指其爲將継統之儲君矣,尤憶今春時大儲君病劇,幸而醫調得手,厥疾用瘳,當我君主舉行慶典之期,大儲君竟能躬來英國致賀,蓋時巳精神漸復,亦可謂其賢勞于修好矣,查奥儲君乃天主教之賢徒,凡與辦教會事,甚爲得力,又得天主教師爲之扶持,早得其父王聽信,職是故耳,恒加利人頗畏之,蓋恒人亦畏其父王也,且欲嗣乃父王位之王叔,當其生時,無事不關心民膜,今儲君亦羡慕其王叔之爲人,能自得師,想其異日舉事無不當矣,一千八百六十七年,與奥士忌李所立之約,乃奥大利與恒加利相并時之約也,其中訂定之稅則,奥人屢欲改之,向來國家取用之公费,奥人認納六十分又五分之二,恒人認納三十一分又五分之三,奥人覺其不平,欲恒人增納,惟恒人不允,故去年建議,至今未見端竟,奥議院,恒院議,各派值事,專爲商議此事,乃恒人竟敢駁論不休,至本年五月,暫作罷論,至於奥王與男爵班快在衣士治路相會一次,時七月一號也,此次會商,外人無由知其情勢,或則擬奥恒之約,將屆滿期之日,於今年十二月必須更換,故與班快君會,爲勤于訪論也,但有高明之士,料恒加利人,不復能抗違增稅之命矣,約章之改與不改無異也云云,又恒加利今年保舉議員,極爲嚴密,保舉之事,四年一次,往者將爲議員之人,多有買囑保票之弊,是年巡差,將此等候選議員,盡約居於一處,示禁百姓之受人私囑,至於波謙眉亞地方,向例凡辦公事官文,俱以德文爲正,但居民多用舌治方言,故求國家准用舌治文,二越月以前,已准用舌治文,但朝廷禁行舌治文之例頗重,今雖暫致准用,其例亦不能遽以删削,由是波謙眉亞操用德文之人甚怒,旬日之間,嘗有官員數人,因爭此事而下任,然波謙眉亞省人,多能忍事,斷不致成亂也,農事 移花接木
飬蜜利源
工事 自行遊車
滅烟新法
類,乃此人初查出者也,刦罷自呼其器曰煤塔,其形式係作一小塔,內藏煤薪,小塔脚下有二爐桶而焚火,爐面各露半邊,以置鑊釜,其餘半面負戴小塔,於是爐桶發熱,將塔內煤薪化爲氣,此氣别無出路,反向爐桶退下,遇火卽焚,故熱火恆常不改,其清烟自由一小烟筒散去,上文所謂煤烟者乃濁烟有形可见之烟清烟則目不能見之一千七百八十五年,雅各滑自創一法,能免濁烟,法甚簡易,三十五年前,嘗有人用於機器水鑊之下,所試者本是烟煤,然亦無烟也,隨後陸續有人報官領牌,用新法燒煤,或將煤炭添入火炭之下,或逐少添入,常有法度,至一千八百零七年有阿拔突者,在法國創新法,專收爐火餘氣而生火,以燒石灰磚瓦之類,今大汽機廠多有收其爐火餘氣而生火者,用煤氣而供汽鑊之用者,始於一千八百三十二年,但未臻善美,至一千八百三十五年一千八百三十七年,鳥亞添白地方,今歸德國有威廉温非罷吊科亞者,以煤氣焼火而供汽鑊之用,並以煤氣吹火而煉鋼料,皆極得法,一千八百三十九年,有賓善者,造一器收取冶鐵風箱爐之餘氣,而供汽鑊之用,一千八百四十年,有肥立爹罅者,配置一法,將爐頂之氣,以管引至汽鑊底下,由小眼分出,另有小眼無數引來生風與之混雜,卽能生燄而焚,今所常用之法,無非此法畧損益也,一千八百四十五年,雅各怕瑪畢,在英國領照,專用風箱爐火燄火烟同供熱爐之用,甚省費,故風箱爐火,縱不用以冶鐵,而以其火烟火燄爲汽鑊熱爐之用者,猶勝於焚煤炭於汽鑊爐之內也,若冶鐵之家,均能通用此法,則倫頓一城,每年能省縻費一百餘萬鎊,故付列打力於一千八百五十六年,领照專造其還魂氣爐,此種爐已通行於美國三十餘年,凡經用之者,皆稱利便,不論何種煤薪,雖别項爐鼋難焼,而付列打力所始造之爐亦能焼之而無濁烟此爐焼煤而生出之氣能供汽鑊之用毫無弊病,一千八百六十八年,余自設傾鋼之爐,全以付列打力爐製煤氣而供火力,廠中共有付列打力爐十具,鎔鋼爐二十四具,又用餘氣而供汽鑊,所用之煤,油煤四分之三,石煤碎居四分之一,烟筩高一百尺,圓徑六尺,清烟由此洩出,廠與民居甚近,並未有患烟之症,又可以省糜費焉,商事 洋布夺利
礦事 金苗最旺
格致 西士談天

丁酉政要卷一美國







路透電音
三天,印軍斃命者三十名,受傷者五十九名,麽文黨人俱持馬天尼鎗,曾於黑夜襲波律將軍營,彼此鏖戰數點鐘久,兵弁陣亡者二名,其餘兵士傷斃八名, 又云,英國各銀行會議,主席對衆言曰,七月曾已致函益士必治商務大臣,謂各銀行將積項五分一,存贮銀圓一節,必俟法國允許多鑄銀圓,及銀價相宜,方可遵照辦理,目下各銀行未曾商諸美國委員,亦未購銀存贮, 十七號電云,土希和約論及撤兵之事,經已妥議,云須將希國稅項交外人權理,俟事定一月後,土兵方全行撤退, 十九號電云,英副將軍付利,率師在非洲攻勦麽文黨,兩軍酣戰,後爲麽文黨所敗,退囘軍營,計英弁陣亡九名,軍士傷死者共一百二十九名, 又云,中國向英商告貸之欵,經已畫押,每百以九十四圓算,英商先出二兆鎊,爲建築上海南京鐵路,又預籌三兆鎊以爲將來推廣此路至河南省, 又云,土希兩國和約,已在丕拿城畫押, 二十號電云,美國駐西班牙京使臣活弗,與西班牙國外部大臣聚談良久,美國使臣禮貌甚恭,言詞甚决,祇云倘至十月杪,古巴之亂,仍未敉平,美國卽出而相助,使古巴人操自主之權,細思此事,甚爲公允, 二十一號電云,英京日報接意大利訪事言,現在俄法奥四國於土希之事,彼此訂有私約,倘他日因土希有所獲益,必使意國同沾其利, 二十二號電云,印度麽罅匪首,糾黨五千人,往攻波律將軍營,酣戰五點鐘久英軍斃命者二人,傷者十九人,屈曉士將軍受傷甚重, 又云,土王已簽草約,惟希臘日報言所立之條欵未協,含怒愈甚,且謂當棄此約, 又云,非洲地蘭威利總統病體甚重,醫士致謂其難保十八阅月之生命, 又云,駐守埃及姑笠村之英軍,被鄉民以石擊擲,因而擒拿二十二人, 二十三號電云,屬忌里靈之銀行聚議,將英國銀行貯銀圓一事熟商,聯合致書英國銀行,謂此事有碍于商務, 又云,有某西報論及其事,謂印度孟米業銀商家,錯會其意,皆以英國銀行若果如此辦理贮銀事,大有碍于銀市, 又云,德國有一魚雷船沈溺,管带麥蘭柏公爵並水手七人皆溺斃, 又云,希京臣民甚形鼓噪,謂希土之約,未見公允,俄外部大臣,語駐俄之希使臣曰,各國使臣,皆以立妥此約爲可了局,若希國另生枝節,是自取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