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珠江三角洲之進一步發展而合作
苗藍圖
澳門政府策劃暨合作辦公室主任
澳門航空公司執行委員會主席
珠江三角洲之經濟合作背景
有關在中國南部包括廣東、香港、澳門（珠江三角洲）和台灣在內的經濟合作，早在六十和七十年代時已有跡可尋。八十年代初，經濟合作經歷了顯著的突破，中國為了促進海外企業家在珠江三角洲一帶的投資，實行門戶開放政策。在開放政策下，在廣東成立了兩個經濟特區，以作吸引更多外資來助珠江三角洲之發展。
在過去二十年間，由港澳台三地投資的企業跟隨著珠江三洲地區經濟增長步伐而發展。由於地理環境接近，港澳台投資者在珠江三角洲一帶，特別是經濟特區，投資甚廣。隨著內地繼續實行其現代化建設，港澳企業家對廣東的快速發展給予了支持和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同時，也便利了和深入了中國的改革開放，而這改革開放政策已被擴展到中國中部和西部地區。
此外，有遠見的台灣投資者，也被珠江三角洲的充裕投資機會所吸引。台灣投資者感興趣的，不只是在大陸作投資，而是為了與港澳建立緊密的商業關係，因為他們認為港澳是他們聯繫內地事業的踏腳石，台灣投資者在中國設立生產設備，目的是為了能充份利用國內如勞動力和土地等方面的低生產成本。他們融入香港市場可歸因於香港金融市場的富裕基金，市場的有效管理，以及優秀的國際市場網絡。
然而，在這些地方之間的經濟合作是相互的。香港、澳門和台灣企業在中國的投資不但是對中國有利的。隨著中國的經濟增長在近十年間加速發展，資金開始出現由中國公司流入港澳的跡象。中國公司被列名於香港股票市場，它們通過合併和購入股份的途徑而踏足港澳。在港、澳、台三地和中國之間貿易和旅遊活動也能幫助這些地方的經濟發展。在香港、澳門和台灣的工商業變得越來越依賴中國作為它們的主要市場。
廣東、香港、澳門和台灣之間制造業的合作
1．“商店在前，廠房在後”的生產模式
自中國執行門戶開放政策以來，港澳在珠江三角洲的經濟轉型方面扮演重要角色。另外，三角洲也幫助了港澳轉型為服務行業帶動的經濟。在七十年代，隨著港澳土地和勞動力成本急劇上升，紡織、成衣、玩具、電子等勞動密集型產品在港澳兩地生產，失去了它們在價格上的競爭力。在這情況下，港澳並不選擇發展高科技和科技密集型產品。實際上，港澳投資者把勞動密集型產品的生產程序外移至鄰近的珠江三角洲地區。在港澳公司在珠江三角洲設立生產設施務求能收到低土地和勞動力成本之效益之同時，廣東亦得了港澳公司的幫助而發展，以及能從他們的投資中賺取更需要的外匯。港澳公司採用一種名叫“商店在前，廠房在後”的生產模式與它們的對手合作－這些公司把它們的制造程序遷移至廣東，然後將這些半完成產品運回港澳完工，再出口到西方市場。在這種模式下，港澳公司主要負責市場網絡、產品設計，以及最後階段的程序，而在廣東的廠房則從事低附加值和大型生產的勞動密集型生產程序。
台灣人投資大陸的主要動機也是為了享受到中國的低勞動力成本和廉租效益。由於地理環境相近，大多數台灣的投資也集中在珠江三角洲和福建一帶。而另一個動機就是，台灣人想在中國正在擴大的市場內競爭。台灣公司大多數的投資也集中在紡織和成衣、塑膠、電子和電子器材等勞動密集型產品上。在過去數年內，台灣投資似乎在資本和科技密集型產品如化學產品和機器等方面有所增長。
2．合作模式的改變
在九十年代，港澳制造業進一步從珠江三角洲轉移到整個華南地區。同時，這餘下在港澳的生產程序也有著顯著的改變。一方面，港澳保留其在珠江三角洲所生產的產品上的設計和市場中心的角色。另一方面，港澳將成為它們在鄰近珠江三角洲生產設備上的財政和後勤支援中心。事實上，港澳公司在“商店在前，廠房在後”的生產模式中所扮演的角色遠遠超出於只集中在最後階段之生產程序上。它們轉變為向在珠江三角洲的生產部門提供有關之服務，這對珠江三角洲和港澳的經濟合作和結合推上了更高的層次。
合作之新紀元 港、澳、台在珠江三角洲之投資
在一九九七年間，中國的可利用外來直接投資額為四百五十二億六仟萬美元。珠江三角洲作為大陸對外開放的窗口，是獲得外來投資比例最高的國內地區。年內，大約26％的外來直接投資歸於廣東一帶，總額為一百一十七億一仟萬美元。香港、台灣和澳門在中國的外來直接投資中，分別排列第一、第四和第九位。三地的總投資額為二百四十億美元。①
實際上，在一九九七年間，香港在廣東的總投資額佔廣東省的總外來投資額70％至80％之間。大部份香港的投資落於深圳和東莞一帶。自一九九三年起，香港每年在工業上的投資平均為四十至五十億美元，大約十三至十五億美元是用作投資在廣東的房地產發展、公用事業和其他工業上。大約三至五百萬內地工人受聘於在珠江三角洲內的香港投資公司。
②此外，在一九九七年末，台灣公司在廣東的投資（獨資或合夥），達至一百三十四億美元之高。大約有九仟三伯間外來投資企業在廣東省內設立。珠江三角洲內的潮州、汕頭和東莞等地區是吸吶最多外來投資的地區。③
在近十年間，港澳台公司的投資給珠江三角洲帶來巨大的資金，有助該區的經濟增長。然而，三角洲內的生產設施只能承受到勞動密集型的生產。因此，若不提高該區的生產力和生產技術，當該區的勞動力成本開始提高時，在該區生產的產品將會在本地甚至國際市場上失去吸引力。事實上，隨著其他海岸城市和中國中西部地區的開放，珠江三角洲已開始在內地失去它的競爭力。除此之外，由於廣東再不是一個低生產成本的選擇，港、澳、台工業為了生存，也被迫要改變他們在珠江三角洲內的勞動密集型經營方式。
為了解決這一威脅，廣東省政府決定增加基建上的投資，加深工業發展，集中投資在化學、機械、和其他高科技工業上。隨著港澳開始尋求工業恢復生機的方法，這些港澳企業應尋找珠江三角洲這個低科技低生產力地區以外的地方作投資。
一個可行的合作方式
其中一個可行的解決辦法，就是結合廣東、香港和澳門在一起，去發展一個高科技和高知識的生產中心。這就是説，在珠江三角洲內的生產部門應用來集中發展科技或知識的工業，如電腦、電子、視聽器材等。用來生產消費品的新材料及新科技的發展亦是十分重要的。集中發展高科技工業，一方面，能避免與中國其他勞動密集型地區有正面競爭。在另一方面，港澳能就珠江三角洲在科技發展方面提供資訊及其他服務上的支持，正無縫地補充了珠江三角洲在勞動力和科技研究上的優勢。（估計有超過100，00研究員參與廣東的科技發展研究，其中包括45個高等教育機構和600個研究所。④）隨著港澳意在提升他們的科技發展，他們能與廣東就高科技、高增值消費品的發展上作緊密的合作，以及向廣東提供需要的財政、資訊和市場等方面的支持。
合作模式
在珠江三角洲經濟合作的新年代裡，港澳和中國在投資上的更大結合是不可避免的。港澳公司應首先利用中國為了加入世貿和動員在珠江三角洲一帶的資源而開放的受限制的工業，如零售業、金融業和其他服務性行業等。舉例説，香港、日本和韓國合資的一間公司最近已在廣東番禺設立產品分銷中心，目的是為了進入中國最富裕的消費品市場。⑤另一間香港公司亦正在考慮在珠江三角洲設立一所後勤的合夥公司，集中港澳和廣東的資源作使用。後勤支援中心的概念是指集中所有在珠江三角洲一帶的資源去提供裝配服務、倉庫管理和貨物分銷、存貨控制和貿易監察服務等⑥。這些為將來的發展方向和與珠江三角洲緊密合作的模式給予了很好的啟示。
除合股、直接投資等傳統投資方法外，港澳台公司能通過合併、購入股份或私人經營等形式與內地公司聯係。隨著在中國每一地方的國營企業也正在結構改組之中，中國政府，特別是廣東政府，能鼓勵港澳台通過建立股份公司的投資。這樣，不但新資金能流入國營企業，而且政府仍能對這些公司有一定程度的控制。中國政府亦能通過允許港澳台投資者投資國營企業去減輕對私營企業的限制。此外，國內公司亦能通過合併及購入的方法增加他們在港澳的投資。經濟不景，許多港澳公司急需新資金來運作，這正是人個適當時機給予國內公司在港澳尋求投資機會，而且也是他們國際化和經營多樣化的一個好機會。
通過有選擇性的合併及購入的方法，廣東、香港和澳門能進一步結合他們的投資。雖然有著強大的工業基礎，廣東能通過港澳投資得到服務及最新的資訊。此外，港澳能從廣東的科技和工業基礎上取得優勢，有助於他們發展高科技產品。在這個意識下，資金、技術、人才和服務的流動將會是更加平穩，對珠江三角洲的將來發展有所貢獻。
另一種合作方法
另一種可行的合作方法，就是包括港澳在內的珠江三角洲，集中發展第三產業，轉變為貿易和服務中心，以及提供國內其他地區的運輸服務、通訊、金融、以及其他商業服務等。前面所提及的後勤中心計劃將會是這個建議的一個好的開步點。在這個選擇中，珠江三角洲應集中發展航空、公路網、港口、通訊網等方面的基礎建設。而且，港澳提供的金融及其他服務，如會計、保險、法律和技術等，在未來，必須由整個珠江三角洲所提供。這個選擇的優勢在於能援和香港服務市場的飽和需求。然而，這個選擇存在了一個問題，就是，珠江三角洲的增長能否只靠發展服務業而支撐下去呢。
雖然澳門的第三產業，如銀行業和金融業、運輸業和通訊業等，不能與香港的作競爭，但澳門能放自己在香港的後勤支援中心的位置上，為珠江三角洲的發展提供不同種類的服務。澳門的焦點將落在發展自己成為香港、台灣和廣東的離岸金融服務中心。一間有名的香港電訊公司，轉移它的經營基地到澳門，去提供港澳兩地的客戶服務，這正是個好例子。
另外，珠江三角洲內的經濟合作將會繼續作為中國、台灣和西方國家的橋樑。澳門應充份利用它自由港的優勢和它與台灣的直接聯繫去吸引台灣的投資。而且，澳門將成為聯繫歐洲、拉丁語國家和珠江三角洲的投資上的中間人。舉例説，這個在一九九八年在澳門舉辦的“Eureka”計劃，成功地幫助了澳門與葡萄牙和其他歐洲國家之間的合作。這些國家的部份公司考慮到澳門是它們進一步投資珠江三角洲的踏腳石。然而，目前澳門應做的，是去改善它的軟性基建和加速它的服務業的發展，以支持它作為珠江三角洲窗口的功能。
基礎建設
以上已清楚説明了，為了珠江三角洲的未來發展和合作，改善這個地方的基建是需要的。事實上，在過去數年間，廣東、香港和澳門努力去改善它們的基建來迎合未來的挑戰。在廣東，在基建上的新投資，包括了京九鐵路，圍繞珠江三角洲的道路網，以及連接北京的高速公路等。香港為了保障它區域運輸中心的地位，大量投資在改善運輸網方面，如赤立角新機場、西北鐵路，九號碼頭等。在過去數年間，澳門的一些大型基建計劃已完成，如澳門國際機場、新澳氹大橋，新港澳碼頭、路環深水港、外港新填海計劃、聯生工業村、以及連接澳門與廣東高速公路網和未來京廣鐵路連接點的澳門－橫琴大橋等，對澳門未來發展作好準備。隨著珠江三角洲內的運輸網將會更完善，珠江三角洲一帶將變成運輸中心的可能性將更高。
然而，港澳和廣東應提高它們在基建發展方面的交流和合作來避免重複和浪費資源，去代替發展它們自己的基建。在近期廣東政府宣告的計劃之中，有意將珠海變成一運輸中心，集中投資在基建方面來聯結港澳和珠江三角洲。廣東想改善其與港澳的網絡。雖然廣東的運輸網亦將有利於港澳地區，但是廣東和香港之間在區域運輸中心地位上的競爭，將對利益起了反作用，以及會造成投資的重疊。⑦
珠江三角洲內的貿易活動
香港的策略的位置，它現代化的銀行和金融業、保險業、運輸業和其他服務業的設施，使它能保留作為中國大陸通往西方國家的主要門戶，而西方國家亦繼續視香港為通往中國大陸的主要途徑。在更大程度上，香港在中國貿易上的角色，是一個中間人。在這意識下，明顯的，雖然中國大陸是香港最大的進出口市場，但包括香港和中國在內大部份的貿易，也是“貨物集散地”型式的貿易。換句話説，中國和香港之間大部份的貿易也是轉口貿易。
據估計，大約71％由香港本地出口到中國的貨物，是工序外移的，這些貨物的部份生產程序是被判給其他實體來完成的。大概45％轉口到中國的貨物，亦是工序外移的。⑧廣東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是主要參與香港公司的工序外移的地區。從這些數據中，我們能了解到香港和珠江三角洲在貿易活動方面的緊密關係。
香港擁有在珠江三角洲內許多制造中心的強大進出口客戶、跨海貿易、以及它在處理空運和海運的強大能力，香港已為珠江三角洲發展成為一個主要港口。隨著香港現正建立它的第一個海上貿易碼頭去應付來自華南的貨量的上昇，它在珠江三角洲內的貿易活動中所扮演的角色將是更加重要的。未來，香港在大陸和台灣之間的貿易活動中所扮演的中間人角色，以及作為珠江三角洲對外的窗口角色，將會大大地提高。
雖然澳門不能與香港在貿易量和貨物處理能力上作競爭，但它在珠江三角洲內所扮演的角色亦是不容忽視的。在一九九八年內，澳門轉口至台灣、香港和中國的數目達一百九十四億澳門幣，佔總轉口額的89％以上和總出口額的11％。事實上，越來越多公司已察覺到澳門在中國和其他國家之間在貿易和運輸方面的中間人角色。舉例説，澳門國際機場的貨物運輸量在一九九八年和一九九九年的前五個月內急劇上升。澳門作為補足香港在珠江三角洲的一個貨物集散地之地位因此被認同。雖然澳門缺少深水碼頭去連接珠江三角洲的海上運輸網，但是在今年內完成的澳門－橫琴大橋，以及那即將興建的連接中國大陸的鐵路，將有效地提高澳門和珠江三角洲之間的公路及鐵路運輸的連結和能力。
在珠江三角洲內的旅遊業合作
旅遊業是廣東、香港和澳門在經濟增長上的主要能源。在一九九六年間，世界總旅客人數為五億九仟五佰萬，旅遊業總收入達四仟二佰五十億美元。年內，香港和澳門的總旅客人數分別為一仟一佰七十萬人和八佰二十萬人，而旅遊業的總收入分別為一佰零八億和三十三億。同年，進入珠江三角洲的旅客佔廣東省的總旅客人數90％以上，約為四仟萬人次。而該區旅遊業的收益亦排列首位，總數為二十六億美元。⑨
進一步合作的依據
然而，在過去兩年間，由於亞洲經濟不景，到廣東或港澳的旅客大大下降。雖然港澳旅業的增長是很受注目的，但它們不足的旅遊資源限制了它們進一步的發展。此外，然雖然珠江三角洲擁有豐富的天然旅遊資源，但它的旅業發展仍然呆滯，在國際市場內缺乏吸引力。為了有效地運用三地的旅遊資源來吸引更多的旅客，專家們提及到創造一更大的“珠江三角洲”旅遊區。換句話説，廣東、香港和澳門將來的合作，將會是結合起來充分利用它們的旅遊資源，去吸引地球上更多的旅客到珠江三角洲地區旅遊。
合作方向
發展“珠江三角洲”旅遊區這個建議並不是説廣東、香港和澳門這三個地方應放棄它們的特殊文化背景和特性。相反，它們能通過推廣它們的異同和特色來吸引旅客。
香港作為世界著名旅遊點之一，在旅遊業的軟性環境上已有良好的發展。香港的“購物和美食天堂”的聲譽，已廣泛傳到西方國家。而且，香港作為重要的金融中心和世界級會議開展地的地位已被認同。
澳門有著長久的東西文化共存的歷史。然而，它不足的旅遊資源限制了它的旅遊業發展。澳門擴大它的旅業的一個可行方法是去與香港和珠江三角洲作緊密合作和使它在珠江三角洲內令它所扮演的角色明顯化。未來，搏彩業將繼續是澳門旅遊業的脈搏。然而，為了推廣澳門成為像拉斯維加斯一樣的世界級賭城，需要有更好的計劃和管理對搏彩業作改革。
澳門那擁有超過四佰年的歷史和文化，可用作旅遊業上的推廣。事實上，澳門與中國之歷史事跡和在市內的葡式建築物可吸引旅客對澳門的興趣。政府應加強保護這些傳統的中國和葡國建築物，甚至發展它們成為觀光點。事實上，澳門應加強保護這些傳統，在珠江三角洲旅遊區內推廣它擁有的歐洲南部特色。
廣東的優勢是比較多方面的。包括了不同的旅遊資源，如長海岸線，豐富的天然景點，色彩繽紛的民俗文化，許多歷史性的購物點等。廣東應充分利用其天然的旅遊資源，如發展更多旅遊渡假村等。應建立更多旅遊設施，如酒店，哥爾夫球會，或娛樂場所等，作為旅遊業的發展。另外，作為華南地區開放政策的一個窗口，廣東可著重它的投資機會來吸引更多的旅客和投資者。政府可給外國投資者安排一些商務旅行團，可使他們更加了解珠江三角洲的經濟發展和助他們去發現在三角洲內更多的發展機會。
這三個地區之間在旅遊業合作之中所取得的利益是明顯的。然而，三地的政府應緊密合作去找出可行的計劃來發展三地的旅遊資源，去避免資源重複，以及去推廣這個“珠江三角洲”旅遊區。例如，無論迪士尼主題公園將在香港與建或在廣東興建，三地政府應對此給予全面支持，因為它將帶給珠江三角洲巨大的利益。另外，三地政府亦應加強發展其在珠江三角洲內的特色，以便將珠江三角洲旅遊區變成具特色的計劃完善和組織完善的旅遊天堂。
香港－是珠江三角洲的資金提供者
在不久的將來，香港將與廣東加強聯繫，而台灣將在珠江三角洲以及整個華南地區建立一個金融的權力機構，來吸引世界性的資金，為珠江三角洲的發展提供了基金。作為自由競爭的經濟，香港允許資金的自由出入。它有著優秀通訊和運輸網、技術人才、完善的稅制和司法體制，以及更重要的，是與其他金融市場，如日本，倫敦，紐約等，有著緊密的聯繫。處於快速增長的亞太區中心，香港取得區內金融服務需求增加的優勢，以及能升級成為區內的金融中心。
發展中的珠江三角洲的金融需求
作為香港的鄰近地區，珠江三角洲自執行開放政策以來也曾經歷過顯著的增長。來自香港、台灣和澳門的投資，有助該區的發展。然而，像前面所提及的，隨著珠江三角洲的運作成本比起中國內部其他城市有所增高，三角洲的增長變得援慢。而且，在珠江三角洲內生產勞動密集型產品再不能給投資者在價格上創造競爭力。在這情況下，廣東政府決定發展廣東成為高科技生產基地，集中發展和生產高科技產品。廣東的基建亦必須改善，以便能提供發展的實性環境。因此，廣東渴望能取得資金來作發展。從金融市場的寬度和深度來考慮，香港無疑是廣東省主要的基金提供者。
隨著香港的第二股票市場的建立正在考慮當中，香港作為珠江三角洲的資金籌集中心的角色將進一步被認同。由於在第二股票市場內列名的要求比在第一股票市場為鬆，澳門和廣東的中小型企業將有更好機會從香港籌集資金。這肯定會有助於中小型企業的興旺。香港第二股票市場的成立，對澳門亦有著深遠的意義。對澳門公司來説，可以在第二股票市場內上市和作貿易活動，將會給它們一個機會去提高它們的管理和財務系統，這對它們的現代化建設有著重要的意義。更重要的，就是香港的第二股票市場有助於珠江三角洲的科技發展。由於一些小型高科技工業和公司在資金的籌集上感到困難（因為它們投資上的高風險），資金的不足就是它們的主要問題。因此，這些公司在香港能更容易地籌得資金，能有助於它們本身的發展，及珠江三角洲的科技發展。
結論
所有以上的討論，指出了，隨著外部環境的迅速改變，香港、澳門和廣東在珠江三角洲內的緊密合作是不可避免的。然而，合作的模式已有所不同。從經濟角度看，香港、澳門和廣東應結合起來創造一個更有力量的珠江三角洲地區，來代替只在三地建立公司或設立生產設備等的低水平投資。香港、澳門和廣東的政府和公司應了解好它們各自的力量和優勢，然後結合起來在相當的優勢基礎上為整個珠江三角洲去繪制出未來的發展計劃，而不是只為了自身的利益而行。三地的人才、資金和技術等資源必須集中起來作珠江三角洲的發展。三地友好的合作眞的能幫助珠江三角洲的發展。口有通過未來的經濟結合，三地才能突破限制它們發展的瓶頸，以及能在下人個千年中取得興旺。
注释
①1997年，來自香港、台灣和澳門的外來直接投資分別為二百零六十三億美元、三十二億九仟萬美元和三億九仟萬美元，“中國統計月刊1998”，中國統計資訊服務中心②中國：廣東－廠房在後，中國經濟回顧，1997年11月1日③中國：台灣投資公司在廣東扮演重要角色，英國廣播電台監察服務，亞太，1998年7月1日④廣東與香港之間的工業改善和經濟合作，今天的港澳，1996年第二集，第4至第7頁⑤在門戶開放政策下創業的複雜性，南華早報，19971205第一頁⑥請求政府的支持使特區能與新加坡競爭，南華早報，19971117第一頁⑦廣東在特區內的投資，香港南華早報，199710第二頁⑧同上第23頁⑨廣東－香港－澳門旅遊區，未來世界級旅遊區，Hong Kong and Macau Today，1998年第二期，第28至31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