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

語言的海洋

安文哲^*

　　水是生命之源因而其重要性和不可或缺就不言而喻，從古至今歷來如此，無論是哪個領域，無論人類處於哪個歷史階段都是如此。
　　當人尚處於初始階段時就遇到了這個謎，至今它仍是宇宙萬物之源的邏輯解釋。米利都學派創始人泰勒斯是一位受世人尊敬的早期思想家，他創立了一種令人驚訝的宇宙觀，認為水就是生命。從那時起，人或宇宙，抑或兩者，就一直是哲學和科學界的中心憂慮。儘管史蒂芬．夏金的普遍性是誘人的，然而還有無盡的疑問使邏輯上盡善盡美的推理變得暗淡。我們要做的祇是等待，因為滴水能穿石。
　　水在文化中無處不在，尤其是在言談、思維和感覺的範疇。人類的歷史亦是由大海塑就的﹕無盡的大西洋海岸和航海大發現之間的偶然聯繫是明顯的，拉烏爾．巴蘭丹在“漁夫”中這樣寫道﹕“葡萄牙的大地越過海岸，向大海張開雙臂，將之用愛意擁在懷裡”。就其不幸方面而言，有眾所周知的“海難史”和探險活動，而數以千計的古老祝願則被神秘和贊頌文學提昇。從風暴之角變成好望角，是費爾南多．貝索阿在“信息”中為我們就變化作了解釋﹕
　　鹹澀的大海，你的全部海鹽
　　來自葡萄牙的淚水!
　　鱈魚是葡萄牙傳統飲食中最受青睞的一道菜餚，而這種魚正是來自海外，來自寒冷的外國海洋……
　　然而民間的說法認為水標誌著人的存在，即，我們汲取了很多的水。這樣的說法有時是惡作劇的，有時是善意的，有時帶有某種令人羨慕的實用主義。在此，本人列舉一些富有創造性和智慧的用水這個字眼表示日常生活事物的例子﹕
　　水（尿）；聖水（幫助）；喙上的水（別有用心）；粗糙的水（白酒）；低劣的水（劣質飲料）；嘴上的水（愉快）；洗屁股的水（指用以保持或獲得所喜歡的男人或女人的愛情的水）；澆水（期望）；倒水!（告知將馬桶或便盆倒到大街上）；漏水（閣樓，頂樓的房間）。字典上有很多這樣的詞匯，這說明社會語言的豐富與風俗習慣息息相關。